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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非人哉,痛死了。”
他不知道是哪里戳了李行之的笑点,这位下人眼里冷漠又难伺候的侯爷突然笑起来,然后下一秒又变脸,冷声道:“大胆,区区一个下人也敢对本侯无礼。”
南子慕被他吓了一跳,但仍不甘示弱道:“你先,掐我的!那什么—喊捉—什么?”
忘了“贼”字怎么念的山鬼在说完这句话后突然觉得很丢脸,气的脸都红了。
李行之顿时啼笑皆非,硬生生憋住了没笑:“是贼喊捉贼,文盲。”
“你才,文盲。”南子慕忍不住想钻出被子打他,然而刚掀开一多半,他又没出息地躺了回去,这天实在是太冷了。
他瞪着李行之,用意念打他几巴掌后,觉得心里好受了些,总算没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
“还不起来?”李行之一边说一边去拿桌上的配件,“侯爷府花钱可不是聘请猪进来吃白饭的……”
他话还没说完,后背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因为穿的比较厚,倒是没有什么痛感。李行之蹲下身子,把那颗金元宝捡了起来,拧着眉回头:“不想活了?”
“给的钱,不吃白饭。”南子慕朝他吐了吐舌头,“才不是,猪。”
什么玩意?这聘请的到底是『奶』爹还是大爷?
不过李行之虽然看着脾气阴晴不定,但其实内心很佛,面上不善看上去要杀人,但终究是没有滥杀无辜过。况且这南子慕合他眼缘,虽然脾气差了点,然李行之觉得还算可爱。
再者说,他家宝贝儿子偏偏只喝南子慕的『奶』,他是哄的服这孩子,就是没『奶』可喂。
李行之不怒反笑,把手里的金元宝塞进了自己的腰包:“行,你在这的吃穿用度都在这锭金子和月例里扣。”
他走后,南子慕才慢吞吞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自个绕去厨房装了热水,把自己理清楚了,又给小世子喂了一遍『奶』。
南子慕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刚让下人寻来的笔墨纸砚,开始手抄佛经。
南子慕这脾气从前就这么差,有时候怎么戏弄他他也不理会,有时候又一碰就炸。
万年前有次天庭宴会,要回去的时候醉酒的凤凰突然楼住他,调戏不过几秒,南子慕就生气了。
当场就把神鸟凤凰给捋秃噜『毛』了,害的凤凰好几天不敢出门,直到一个『药』仙给他从去了生『毛』『药』水,好歹脑袋上冒出了一点绒『毛』,这才敢出去见仙。
凤凰气不过,能出门后就天天去找天帝告状,叽叽喳喳地绕着天帝转,使得天帝的宝光殿终日鸟语花香的。
天帝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非得被这只鸟也给啄秃了不可,于是只好把南子慕请上了无『色』天,丢给那里的一群佛去做做思想教育。
然上去之后南子慕的心情已经好了,佛祖教他心中有怒气时,就念经化解;气到想揍人的时候,就抄佛经消解。
南子慕天赋异禀,学成后回去在终南山中睡了几千年,完全不和任何活物交流,自然也没再生过气,佛的不能再佛。
李行之练完剑后路过厨房,面无表情地走进去吩咐道:“这儿新来了一位叫阿喜的『奶』爹,他想吃什么就给他做什么,不可怠慢了他。”
“是。”下人们应。
李行之顿了顿,又道:“只他的那一份,所用食材的钱一律记下来,一月后交到我手里。”
侯爷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走出去,心情很好。
半个时辰后,徐娘出现在太子妃的院子里,面『露』喜『色』道:“娘娘,老奴昨个晚上看见侯爷和那位叫阿喜的哥儿,在一个屋子里过了一宿,虽然还有小世子在里边,但按照侯爷那『性』子,能让那哥儿在里边睡,还让他躺床上,八成是对这哥儿有点意思。”
“是吗?”太子妃放下调羹,像是对这事很感兴趣,笑着让徐娘继续说。
徐娘道:“可不是吗?今天一大早阿,老奴还听见侯爷和那哥儿在屋子里有说有笑的。侯爷也是老奴亲眼看着长大的,笑的那么开心还真不多见。”
“老奴还听厨房的人说——今早侯爷特意去嘱咐他们,说是那哥儿想吃什么就给他做什么,不可怠慢了他。”
太子妃听的挺乐呵,李行之什么都好,就是缺个贴心人。如果能合他心意,就算是个哥儿也无妨,立了一个小妾就会有第二个,她就不用成日为李行之将来的子嗣担忧了。
“碧桃,随我去私库里挑些玩意,送给这位哥儿。”太子妃把才吃了一半的早餐往桌上一搁,就兴奋地去挑礼物了。
不过程姚瑛那边对这事的态度可就不一样了。
侯爷夫人听那位她安『插』在『奶』爹里的一位哥儿复述完这事,表情始终是淡淡的。
她是程家的嫡女,自小就被府里几十双期待的眼睛盯着,要她仪态端庄,要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失态。所以如今,喜怒皆不形于『色』。
“哦?”程姚瑛垂眼,看向那位哥儿,手指不经意间就将一杯热茶扫落在地,“当真有此事?”
“砰”的一声,那哥儿也随之跪下,垂直脑袋道:“千真万确,小的怎么敢对您说谎。小的要走的时候,还看见太子妃娘娘让人抬着一木箱的东西要送给那哥儿呢。”
程姚瑛没法说服自己,她本就不是心胸宽广之人。自己没法得到的人和心,怎么也不能让别人抢了去。
春燕不太高兴道:“前朝有男后,一开始是不起眼,后来还不是踢开了前皇后,坐稳了这个位置。这个阿喜倒好,一开始就这么张扬,以后保不齐……”
“皇家的事,是你能议论的吗?”程姚瑛骤然变『色』,打断了她的话。
春燕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连忙跪下:“是春燕多嘴了,奴婢一时嘴快……”
第51章 学堂[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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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另一哥儿捏了个兰花指; 轻轻划过自己的脸,“再说有我这么个闭月羞花的排在前面,你还是识相点赶紧回家洗洗睡了吧。”
他这话一说完; 就受到了前后几个哥儿和『妇』女的群嘲; 前面你一句我一句,『乱』作一团; 好不热闹。
南子慕默默后退; 站到最后一位后边排起了队。
管家在前边忍无可忍的吼了句:“各位,这是侯爷府邸,不是菜市场,不要命的可以尽情喧哗!”
队伍顿时安静下来,进侯爷府需要搜身,还要做登记,就算有幸被侯爷府留下来了,也要查清家世背景后才能被录用。
队伍缓缓地向前移动着; 有两个哥儿看起来像是兄弟; 牵着小手走来; 站到了南子慕的后面。
“诶; 前面那位哥儿。”后边的杨晨一拍他肩膀; 问道,“这是应召『奶』爹的队伍吗?”
南子慕没吱声; 示意他看看前面那群舞『骚』弄姿的妖魔鬼怪。
杨晨往前边一瞧; 算是肯定了; 接着又不厌其烦的找南子慕搭话:“你叫什么名?是京城人吗?怎么从前都没见过你?”
南子慕胡『乱』给他比了几个手势; 料想他也看不懂手语,但只要能说明自己是哑巴就好了。
“你是哑巴?”杨晨惊讶道。
南子慕点了点头,想尽快结束这场非常没有意思的闲聊。
可惜杨晨惯不会看人脸『色』,一张嘴就停不下来:“你丈夫一定很疼你吧,长的这么好看。”
“你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孩子是让家人带吗?怎么有时间来应召『奶』爹?”
……
南子慕实在不想理他,于是干脆装成个聋哑人,假装自己什么也听不见。
队伍渐渐开始变短,很快就轮到了南子慕前面那个『妇』女,那『妇』女在芳娘给她搜身的时候,就偷偷『摸』了一两银子,塞在芳娘手里,芳娘自然是照收不误。
“娘子请,不过我们小世子脾气不好,若是不得他喜欢,我们做下人的也没有办法。”芳娘道。
『妇』女一点头,说了声:“明白。”,便就站到了里边。
南子慕犹犹豫豫地上前,是管家来搜的他的身,确定他身上没带什么利器后,管家又问他姓名。
南子慕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表示自己不会说话。
忠伯明白了:“你是个哑巴?那你认的字吗?可以写出来。”
不但不会说人话,还是个大文盲的南子慕绝望地摇头。忠伯沉『吟』片刻,没有登记的话这侯爷府是万万进不去的,可是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