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杯得由她喝下去。
“愿赌服输!”易惜伸手去拿了一杯。
因为已经喝了不少,所以这杯显得异常难咽。
见此,一旁周兴泽带来的一朋友想英雄救美替她喝了剩下的,然而该友人的手刚碰到酒杯就被易惜打开了,“这我的酒,不准你替我!”
她拧着眉,十分不满。
“对对对!不替不替,谁替谁就是不给我们易大小姐面子!”林敏也醉的醺醺了,她一把勾住易惜的肩膀,笑的『迷』离又傻缺。
易惜被哄满意了,接着喝第二杯。
“放下。”微沉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易惜的手腕被扣住,眼前的酒再也近不了半分。
易惜顺着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慢慢看向手的主人,看清那人的面容后,她低笑一声,道:“您也要替我喝吗?”
所有人都看向徐南儒,而他则恍若未觉。
徐南儒拧着眉看着身边歪着脑袋的女孩。
嘴角有着一抹笑意,眼里含着满满的春光。
她的每一瞥间都是灵动、妖娆和柔软,因离的很近,他还几乎能能闻到她身上散不开的『迷』迭香。
徐南儒用了点劲,她手里的酒杯杯底便碰到了桌面。
“你还喝?”
易惜眨了眨眼睛:“为什么不?”
徐南儒眉头轻挑,刚进门时明明见她还规规矩矩,这会儿就『乱』套了。果然,觉得“她好歹还会怕他印象不好打低分”这个想法根本是错误的。
“易惜,明天要……”
“我知道。”易惜哼哼唧唧的歪倒在林敏的肩膀上,“真烦,你怎么这么烦人呐。”
徐南儒:“……”
“谁烦,谁烦人,我替你揍他!”林敏对着空气挥了两拳。
“你走开!”
“我怎么走开!我要替你揍人呢易惜惜,你怎么不领情!”
“不许你揍!”
两女孩在沙发上倒成一堆,徐南儒站起身来:“完了吗,可以走了吗。”
周兴泽也有些醉了:“啊?那她们……”
“你带来的就送回去。”
周兴泽哦了一声,屈身去扶林敏。过了一会又道:“诶?这不是我带来的啊……”
几人从包厢出来,徐南儒在前面走着,周兴泽扶着林敏在后头跟着,而易惜则是不要人扶,摇摇晃晃在后头眺望徐南儒的背影。
“阿柯,我走了啊。”路过吧台,易惜不忘朝罗柯吼一声。
罗柯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走出来拉住她:“你去哪?”
“回,回学校吧?”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易惜推了他一把,“这这么忙就你就别走开了,我自己能回去。”
“易惜,别胡闹。”
易惜摇头:“没有,我要跟他走,你看,就最前面那个。”
罗柯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个男人的侧影:“他是谁?”
易惜嘻嘻一笑:“我老师。”
“老师?”
“是啊,你别说话了啊,我先走了。”
“喂易惜……”
人没拉住,只看看着她兴奋的往前跑。
徐南儒走出酒吧,回头看着周兴泽:“你还行吗。”
周兴泽:“没事,现在就去隔壁酒店开个房,今晚不回家了。”
blue island旁边就是一家五星酒店,近的很,走两步就到。只是徐南儒听罢却顿了顿:“那她们?”
“开个房间睡觉。”
徐南儒拧眉:“不行。”
“啊?”
徐南儒:“你和她们怎么开……”
“我不去!我要回学校!”易惜就在这个时候窜出来,她站在徐南儒边上,斩钉截铁的道,“我要回学校的。”
周兴泽:“咦?你果然还是大学生,哪个学校的。”
易惜没理他。
周兴泽:“我送你回去,易惜啊,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易惜还是没理他。
然而周兴泽这家伙也是爱玩的二世祖,易惜这款的他本来就喜欢,现在有机会当然要献殷勤,“放心啦,哥一定安全把你送到。”
“不用了。”
周兴泽的殷勤冻结在了脸上,他缓缓转头看向突然开口的徐南儒,只见后者又道:“我送她。”
周兴泽张了张口,一脸惊悚:“你,你送?”
徐南儒:“嗯,怎么”
周兴泽看了易惜一眼,然后凑近徐南儒小声道:“你丫什么情况,你不会看上她吧?哇,想不到你口味变了啊。”
徐南儒冷不丁的睨了他一眼,再开口是的语气是能把人冻死的那种:“她是我学生。”
“哦你学生……啊?!你学生!”
“所以把你的花花肠子都收起来。”
“靠!你不早说啊!”
“你也没问。”
“我……”
**
徐南儒叫了代驾,原本回家的路变成了去学校的路。
两人并肩坐在后排,一个静一个动,一个笑靥如花,一个眉头紧皱。
“老师,今天的酒好喝吗!那是我让阿柯挑的,珍藏版呢!”
“你怎么一直都不笑啊,不开心吗,我觉得很开心啊。”
“好热啊,能不能开开窗户,诶?!为什么打不开车窗啊?!”
……
身边的人呱噪个没完,徐南儒按了按眉心,突然有点后悔把她从周兴泽那里接过来了。
“别『乱』按。”徐南儒伸手去拉她,醉酒的人轻飘的很,一拉就往他腿上倒。
“……”
易惜把脸在他的西装裤上蹭了蹭,似乎还觉得特舒服,把脸埋在那就不动了。
徐南儒僵了僵,伸手扶着她的脸试图把她拉开来。
“易惜,醒醒。”
“老师……”易惜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背,她抬眸,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我其实,挺想你的。”
第8章 槐南一梦()
车开到了校门口。
此时的易惜已经睡的歪七扭八,不省人事。
现在是十点二十分钟,还有十分钟寝室门就要关了。
上车前,徐南儒忘记了学校还有门禁这个事。但如果他现在把易惜带到寝室楼下,完全可以寝室阿姨来开个门。
但是,他不会这么做。
因为两人在这个时间点时一同出现就已经够诡异的了,更可况身为学生的易惜还醉成这样。
徐南儒吐出一口气,去翻她的手机想着联系她的家人,然而这时却发现她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就什么也没带……
他发现自己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带走她也不是,放下她也不是。
“先生,不下车吗?”终于,前面的代驾问道。
“麻烦开去最近的酒店。”
“诶好的。”
“……等等。”
“嗯?”
徐南儒轻叹了一口气:“还是去亿和家园吧。”
**
易惜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回到了她的十三岁。
那时,她还是个被父母离婚残害的孩子,一方面怨恨着新来得“家人”,一方面叛逆到做尽让家里人崩溃的事。
那时,她成绩很不好。所以易城行给她请了个家教,名校高材生,大一。
新来的家教讲题很详细,比老师讲的都好,他虽不爱笑,但却总是很有耐心。
梦如电影镜头般切割剪裁。
一会是愉悦的场景,一会是黑暗的漩涡。最后的最后,脑海里只剩那个年轻的男子蹲在她面前的模样,轻描淡写说话的样子:你是易家大小姐,只要你愿意,他们会永远活在你的阴影下,易惜,不要倒下,不要让别人……抢走你的东西。
不要倒下。
她听话了。
因为重新站了起来,所以才有了后来为所欲为的易惜,才有了后来,什么都不怕的易惜。
天亮了。
一夜宿醉,易惜头疼欲裂。
掀开被子坐起来后,她才发现这里不是她熟悉的地方。
“醒了。”
不远处的沙发上,徐南儒端着杯咖啡,腿上放了几页a4纸。听到声响,他眉头也没抬,只是翻看着纸张里面的内容。
“徐老师?”
“嗯。”
“我怎么……”
“昨晚你醉的一塌糊涂。”徐南儒抬眸看她,“学校送不回去,也找不到你家人,所以把你带回来了。”
徐南儒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是希望看到易惜能有“我做错事了”的表情,然而,他眼睁睁的眼看着眼前这个人的表情从『迷』茫到惊喜再到兴奋。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