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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易惜侧眸看着有些喝多的程媛,“是挺疯,你一个人喝这么多酒做什么。”
提起这个,程媛一下子丧了脸。
“别提了!被甩了!”
“恩?”
“你说气不气人,他说分手就分手,我都还没上过他他就敢说分手?!”
“……”直白的暴脾气啊。
程媛见易惜好像很乐意听的样子就觉得自己找到了个倾听者,于是她立刻打开了话匣子:“当初我花了两个星期就追上他了,我还想着这么好追可能就是个斯文禽兽,结果这家伙是柳下惠啊,不近女『色』,喂我是他女朋友诶。”
易惜玩味的看着她:“恩……可能人家是真的喜欢你,觉得这事得慎重。”
“拉到,距离分手已经三个月了,他根本没来找过我,这是喜欢啊?还有啊,前天我去找他,他说,分就是分了,让我去找新的人。”
易惜支着下巴:“噢……”
“你说他怎么这么让人看不透呢,我他妈真想把他的皮都给扒了,看看里面什么玩意。”
易惜认同的点点头,看不透就想扒了人家,这点倒是跟她很像。
“还找新的人,这口气不咽下去怎么找新的,我现在都怀疑我自己一点没有女人味!”程媛趴在台上,狠狠道,“我非把他给上了不可。”
易惜轻笑摇头,这姑娘想来也是执念很深。
程媛还在那边嘟囔着,于是易惜在这个空隙给林敏和罗柯打了电话,黄薇最近工作很忙,她也就先不打扰她了。
打完电话回来,程媛突然对她道:“我刚打了电话给他说我喝多了要去『自杀』一下。”
易惜:“???”
程媛打了个嗝:“怎么说是个人命,他应该会来的?”
“你这是在吓人?”
“他心硬的很,可能不来。”程媛歪着脑袋,『迷』『迷』糊糊道,“哎,你说人没事长得这么帅干嘛……”
说着说着就没声了。
易惜哭笑不得,这像她吗?她在罗柯和林敏她们心里就这么没形象?
人醉倒在这里,易惜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哥哥的联系方式你有的。”易惜问酒老豆。
老豆忙点头:“我有的,经理今晚出去了,我现在马上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人。”
“行。”
易惜说着跟老豆要了件外套给程媛披上:“她经常这样吗。”
阿豆笑:“经常。”
“经常失恋?”
“咳咳,不算,通常是她甩别人。”
“噢,所以这次是被甩才会这么不甘心。”
阿豆点头:“大概是这样。”
人醉着,易惜自然也就在她边上守着,顺便再等罗柯他们过来。
一杯酒饮尽,易惜没有再喝,她支着下巴数着台内摆放着的红酒,一瓶,两瓶,三瓶……百无聊赖,直到酒保对着她的身后说了声:“诶上回见过您!您是小媛那个前……朋友。”酒保生生把‘男友’两个字换成了‘朋友’。
看来是“『自杀』”电话生效了,那男人来了。
“她睡多久了。”略低沉的声音,有点熟悉,有点陌生,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半个小时了。”
从程媛说要『自杀』到现在也正好半个小时,说了要『自杀』后就呼呼大睡的女人,明显就是在骗人。
但易惜现在完全没空去想这个,她抿了抿唇,放在台的上的手指慢慢的扣紧了。
大千世界,人来人往,偏有一人,她没能忘。
音乐还在悠扬的唱着,可易惜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却从各种声音中分辨出他的脚步声,他的呼吸声。
空气顿时局促起来了,易惜握紧了拳,松开,又握紧。
最后,她终是深吸一口气,回头了。
挑眉,微笑,那笑容就跟初次遇到他一般,肆意张狂,妖娆而流痞。
“咦,徐老师?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是真的很久不见。
眼前的人确实是他,似雪似画,依然好看的想让人生吞活剥。
“易惜?”平坦的语气,根本听不出他的情绪。
大概还是有点失落的,她突然消失了这么多年,他似乎一点难过都没有。
“是我啊。”易惜从位子上下来,模样淡然,“老师你是来……接人的?”
易惜的目光在程媛和徐南儒之间转了转:“接她吗?”
徐南儒没点头也没摇头。
“啊,你就是她口中的前男友啊。”
“她没事?”
“喝多了,睡了。”
“恩。”
一下子无言了,气氛僵硬。
就在易惜想着怎么打破这莫名的尴尬时,一个穿着黑衬衫的男人匆匆走了过来。
酒保:“经理,你来了。”
易惜看向他,意识到他就是现在酒的经理程皓。
“搭把手,我把小媛先送回去。”程皓对酒保说道。
“好的好的。”
背起程媛的时候,程皓也看到了易惜。
“诶?易小姐?”
之前和罗柯视频的时候两人是见过的,当时程皓还跟易惜讲过酒的日常。
“程先生。”易惜朝他点点头。
程皓把程媛往上托了托,玩笑道:“你今天怎么回来了,突袭酒是不是经营得当吗?”
易惜勾了勾唇:“有你和阿柯在,哪需要我『操』心。”
“那还是需要老板你监督的。”程皓说罢有些无奈的道,“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是这样的场景,您稍等一下,我把我这妹妹先送回去,等会好好招待您。”
“没事,你忙你的。”
程皓背着程媛走了,他大概是没见过徐南儒,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和他妹妹有点关系,于是只对人家客气的点点头就离开了。
『逼』人的尴尬在短暂的化解后又重新袭来。
“那个,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啊。”易惜又朝徐南儒笑了笑,抬脚便走。
她走的很快,似乎是生怕后面的人叫住他。可是走到酒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又觉得自己又开始自作多情了。
徐南儒怎么可能叫住她?
突然的见面,匆匆的离别。
易惜在酒附近的甜品店坐着,整个人还有点恍惚。
过了会,她接到了林敏的电话。
“喂你人呢?!不是说在‘惜时’吗。”
“有点事出来了,你现在在里面?”
“废话,听到你说你回来了我可是马不停蹄的就过来了。我说你也过分啊,回国也不提前说一声,几个意思?”
林敏在酒里但没提过徐南儒,那说明他已经走了。
易惜拿上包起身:“公司调动,我爷爷也是突然让我回来的,诶你等会,我马上过来。”
三人坐在河岸边的位置上聊天,这三年来,大家都变了不少。
“惜惜,你之前不是说不想跟你哥共事吗,那这次怎么肯回来了?”林敏问完发现对面的人在走神,“惜惜?易惜?!”
“啊?”
“你想什么呢。”
“噢,我听见了,你说易云钊嘛。”易惜正了正『色』,“无所谓了,反正这辈子就是跟他们杠上了。”
林敏狐疑的看着她:“你今天不太对劲啊,老走神,到底怎么了。”
“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刚才在咱里看到一熟人。”
“熟人?”
“徐南儒。”
“啊?”
林敏和罗柯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你不是?看到他你还春心『荡』漾呢?”
易惜拧了眉,突然猛灌了一口酒。
“什么春心『荡』漾,我就是不服气!”
“啥?”
第20章 惺惺相惜()
易惜在家里待了几天后便入职易氏公司,空降经理,但没人敢在这个易家大小姐背后说半句闲话。
大办公室,位置佳,视野宽阔,易惜上班的第一天就让人深刻的了解到易国唐对她的偏爱,这经理的办公规模已经和董事相等。
易惜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深感自家爷爷心机重。明明在国外的时候他还使劲“虐待”她,把她往底层塞。现在一回国,马上就变了一个姿态,把她往高里捧。
她知道,他这做法是为了给所有人做个样子,也是在警告易城行,她才是真正的易家继承人。
说实话,她是感动的。
从小跟爷爷接触并不是很多,但是爷爷很喜欢她母亲,也认定只有她母亲才是易家的女主人,因此,在爷爷心中也只有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