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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谁信。”
话虽是这样说,但夏翩的心情莫名的就好了很多。
“就这么不信任我?”
夏翩听了,忍不住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借着月光看着他的眼睛,情绪很低落,“可你没有拒绝,这是事实。”
“我以为你能理解我。”
“怎么理解你?”夏翩听得来气,“让我装大度,就这样看着你娶其他女人?”
“除了你,我能娶谁?”霍之卿微微蹙了眉头,“今晚这事透着蹊跷,老头不声不响就安排了这一出,肯定是原因的。”
夏翩一听,立马紧张起来,“他肯定是知道了咱俩的事。”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明天一早应该就有消息。”
夏翩越想越不对劲,她突然想起了霍之炎对她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于是,忍不住从头到尾将原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霍之卿。
末了,她加了一句自己的猜测,“他是不是知道我和之谨之间的事了?“
霍之卿拧了眉头,脸色有些阴郁。
沉默了片刻,他出声,“一切明天就会有结果,你先别瞎想。”
“可是,如果他们真的知道了,我们该怎么办?”
霍之卿抬手,用手捧着她那张挂满了焦虑的小脸,低声安抚道,“如果真是那样,今晚的相亲宴就是老爷子给咱们的
一个警告;但别怕,有我在呢,他现在还不敢把你怎么样。”
“可是,你……你是不是真的要……”
“要什么?”
“你不会结婚的对不对?”夏翩满眼的急切,“那个孟露,你不喜欢的对不对?”
她的不安和担忧让霍之卿心口有些疼。
走到这一步,他还是让她受伤了。
于是,安抚的嗓音愈发地温柔,却也异常的坚定,“除了你,我对谁都不感兴趣。”
夏翩心头一动,她抬手环住他的腰部,将身子靠过去,轻轻地倚在他的胸膛间,轻轻叫着他的名字,“霍之卿,怎么办,我心里还是好难受。”
霍之卿将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头顶,低低出声,“你要相信我!”
“嗯。”
“孟露是老爷子安排的,在没有把握赢他之前,我可能不会把她怎么样。”
夏翩一听,心头一紧,“你真的打算和她在一起?”
“想什么呢。”霍之卿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我和她在一起了,你怎么办?”
“你好好说话,明明知道我笨,还不把话说透。”
“老头势力太强,而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和他硬碰硬,只能慢慢来。”
“那要多久?”
“我不能给你一个明确的日期,但我会尽量缩短这个时间。”
“那孟露是不是还是要进公司,和你一起工作?”
“只是工作。”
“你保证?”
“要我怎么保证?”霍之卿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凑近,一边亲上来一边在她唇边呢喃出声,“这样够不够。”
夏翩还想说什么,但霍之卿的唇舌已经攻了进来,纠缠这她的,一路攻城掠地。
他吻得温柔而缱绻,像是亲吻着自己最珍爱的宝贝。
夏翩一颗受伤的心终于在他深情的吻中慢慢复原,所有的坏情绪都消失不见。
这个男人,这个深深吻这她的男人,依旧是属于她的。
这感觉,真好。
……
同样的夜,在城市另外一个角落,简秋水还在酒吧。
她已经喝了不少酒,有些醉了。
从高脚凳上下来,她歪歪扭扭地朝卫生间走去,刚拐过一道弯,迎面就撞上了一男人,她抬眸看对方一眼,醉醺醺地对他说了句,“对不起啊。”
刚想绕过他离开,那人却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然后看着她试探出声,“秋水?“
简秋水听到那人叫她的名字,于是将头抬起来,醉意朦胧地眯了眼朝他看过去。
酒吧灯光太暗,她根本看不清,为了看得清楚一点,她仰着脸将身子朝他靠了过去……
楼天城从二楼下来,穿过一条走廊,刚想出去,突然眼角余光似乎扫到了一抹熟悉的人影。
抬眸看过去,借着酒吧内闪烁的灯光,他看到了简秋水。
从他站着的角度看过去,简秋水此刻正仰着脸扑向她眼前的男人,那架势,明显就是在强吻……
………题外话………
你们猜,楼二他会不会冲过去?
第122章 爱不得,放不下()
楼天城是三天前回来的。
任务完成得不算顺利,那帮团伙最大的头目还是逃跑了,活捉了几个人回来,这几天一直在审讯,但收获甚微,那帮人的嘴太硬,各种招数用尽,就是不开口。
没法,市里向省里请求支援,省里就派了一位犯罪心理学家,据说是重金聘请,刚从国外留学归来。
对专家这类人,包括楼天城在内的队里所有人都没什么好感,张嘴就来,一点不切合实际。
之前遇到过很多,除了会拖后退之外,一无是处醢。
专家过来的那天,熊怀东把楼天城叫了过去。
熊怀东是楼天城的直属领导,也是真个特警大队的一把手,当初选拔特警的时候,他亲自去的特种部队,带走的楼天城。
可以说,楼天城是他最中意的下属缇。
此刻,他看着走进来的楼天城,视线落在他黑着的脸上,就忍不住开了口,“整天黑着一张脸,谁欠你钱了?“
楼天城看他一眼,随即伸手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去。
他伸手掏出烟盒,抽了一根烟点上然后叼在唇角,抬眸看向自家老大,沉沉出声,“叫我来什么事?”
“整天在我面前跟个大爷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老大。”熊怀东说着,将手里的一个资料袋朝他丢过去,“今天省里那边要来一名犯罪心理学专家,专攻疑难杂症。”
楼天城抬手,连看都没看,直接将资料袋给扔回了熊怀东的办公桌上,皱了眉头,只说了一个字,“烦!”
熊怀东抬手,使劲一拍桌子,冲他吼了一句,“你烦个鸟毛,省里对这次的事非常重视,就算人家没本事,你也要给我伺候好了。”
说着,他又将资料袋甩回了楼天城的怀里。
这一次,楼天城没吭声,而是拎着资料袋起身就走。
“哎,我还没说完呢,你急着去投胎啊。”熊怀东气得直咬牙,“给我回来坐好。”
楼天城停了下来,转身看着熊怀东,没打算要坐的意思,“赶紧说,我昨晚一夜没睡,现在回去补个觉。”
“睡觉的事再说,你先熟悉一下这个人的基本情况,你一会儿跟着我去机场接他。”
楼天城扯了扯唇角,冷嗤一声,“还真是尊大佛。”
“滚吧,不想看到你。”
楼天城立马转身,抬脚就走了。
熊怀东气得咬牙,“这个熊玩意……“
……
最近一个星期,简秋水觉得自己就像一具行尸走肉,灵魂出了窍,整天过得昏昏沉沉麻麻木木。
她已经连续六天泡在酒吧,每天喝到烂醉才回家。
不敢回爹妈家,害怕亲妈会拿笤帚将她扫地出门,只能去另外一套公寓。
这套公寓是简妈妈买来让她单住的,但简秋水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为了不让自己饿死,她一直赖在爹妈家,撵也撵不走。
今天下班后,她照样去了最近几天一直去的酒吧,很干净的一家酒吧,去那里的人纯粹只是为了喝酒。
而且距离她住的公寓很近。
服务员小哥一见她来,就笑着打招呼,“简姐,来了。”
简秋水冲他挑了挑眉梢,丢给他一个娇媚的眼神,“小哥,今天又变帅了,来,让姐摸摸你的小脸。”
“姐你又耍流氓。”小哥满脸通红,抬脚立马溜溜地走开了。
简秋水看着他逃走的身影,笑得前俯后仰,笑过之后她抬脚朝吧台上走去。
坐上高脚凳,她对调酒的小哥说,“今天来一杯口感柔和一点的,昨晚醉得厉害,现在头还有些疼。”
“红粉佳人吧,口感轻柔适合你们女性喝。”
“嗯,来一杯尝尝。”
小哥一边给她调酒一边问,“简姐,你是不是失恋了?“
通常来酒吧买醉的女人,不是失恋就是婚姻出问题,反正都是感情上出了事。
简秋水睨着他,不屑地撇撇嘴角,“你又见过姐这么美的女人会被男人甩么?”
小哥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