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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时天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连这份信真假都不知道,就来挑衅古辰焕?你不怕。。。”
“我不怕。”原轩笑着打断时天,“我把伯父从古辰焕的监视中救出来后就打算跟他斗一场了,我原本打算把伯父那通电话给他接的,想看看他知道伯父脱离他控制后,所表现出的挫败感,但没想到小天你也来了,所以就变了计划。至于那封信的内容嘛,我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在酒席上说出来,嘿嘿,没想到还真说对了,你看到古辰焕当时的脸色了吗?呵呵,我猜他当时是气炸了。”
原轩漫不经心的一段话,听的时天后背发寒,因为时天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谋划着,暗暗推着原轩和古辰焕正面交锋。
可是,是谁?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原轩见时天脸色复杂,似乎在担心什么,于是轻咳几声,暗暗挪着身体朝着时天贴近,最后小心翼翼的握住时天略凉的手,安抚道,“小天你放心,古辰焕没你想的那么厉害,就算他想搞什么事后报复,我也有信心跟他斗。”
时天脸色依旧很难看,他不愿意承认,现在的他,怕古辰焕。
无论他有多厌恨古辰焕,有多大的胆量去对付古辰焕,骨子里,还存有着怕他的情感。
那是种发自内心的害怕,也许是因为被古辰焕强。暴殴打过,在时天眼里,他跟古辰焕相斗,到最后遍体鳞伤的肯定是自己。
因为一旦事情脱离古辰焕预想的轨道,古辰焕就会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古辰焕极度希望自己顺从他,而且非常反感周围有人挑衅他,现在这两件事同时以相反的节奏发生,时天实在担心古辰焕接下来会对自己或原轩做出什么样还击。
虽然害怕,可是时天还是不想再回到古辰焕身边,那种没有尊严的情人日子他真的受够了。
就让他自私一回吧,无论古辰焕如何对付原轩,他都拼上命的和他一起承受。
车开了近三个多小时才来到临市时越南所住的那家医院,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时天来到时越南的病房,本想悄悄看一眼就走,然后明早再来,却意外发现自己的父亲还未睡,倚在床头,似乎就在等自己。
“小天你先跟伯父聊,我去附近找酒店,待会儿过来接你。”原轩说完,挠挠头,一脸歉疚道,“小天,我没跟伯父说你和古辰焕的关系,但。。。但我骗伯父说古辰焕威胁你给他做黑。道的事儿。我也是没办法,我的人救伯父离开那家医院的时候跟伯父说古辰焕拿他在威胁你,后来伯父一个劲儿的问我古辰焕威胁你什么,我。。。我没办法,所以就。。。。”
时天苦笑一声,“这比说实话好多了。”
至少,在自己及父亲面前,自己还有尊严可言。
如果被父亲知道,自己一直在做古辰焕的情人,不仅父亲会崩溃,自己也会立刻绝望吧。
“伯父明早还有手术,这会儿都凌晨了,不要聊太久,安抚一下伯父就让伯父休息吧。”
“嗯,我知道。”
“那我先去订酒店,那个我钱包忘带了,身上没多少现金,我。。我就订一间房了。”说话间,原轩脸红着,视线不知飘忽在什么地方。
“嗯,能睡就可以了。”
“诶,那好。”原轩像打了鸡血一样振奋,“我这就去订房间,顺便买点夜宵,二十分钟后我来接你。”
望着原轩欢快离去的背影,时天不解的皱着眉。
这个男人,怎么突然高兴成这样。
“爸。”时天硬着头皮叫了一声,不敢对上自己父亲的目光,走到床边坐在了椅子上,“明天就手术了,还。。。还是早点休息吧。”
“小天,跟爸说实话。”时越南并未生气,反而一脸心疼的望着时天,“你替古辰焕做了什么?”
“原轩不是跟您说了吗?”时天躲避着父亲探索性的目光,“我。。。我就是帮他做些黑。道的事儿。”
“什么事?”时越南继续问道,“他手底下应该有不少人给他做事,怎么就缺一个你,小天,跟爸说实话,他是不是逼你做了什么你不愿意的事,不然他不可能拿我的命威胁你。”时越南握住时天的手,一脸担忧。
“爸你想多了。”时天笑道,“古辰焕以前是我保镖,我当时对他什么样爸你也是知道,现在他发达了,威胁我做他的手下,应该是想享受那种把主人踩在脚下的胜利感吧。”
听时天这么一说,时越南脸色松缓了很多,但随后又一脸伤痛,“古辰焕他。。。是不是给你不少难堪,一直在为难你。。。。”
为了不让自己及父亲想到其他事,时天只能顺着父亲的话说下去,“。。。是。”
“那个畜生!”时越南愤声道,“我以为他能因为曾经的事存点愧疚,对你能照顾一点,没想到。。。。”
“爸。”时天咬着嘴唇,许久才低声道,“能跟我再提点四年前那场大火里的事吗?”
第九十九章 都是贱人!()
时越南叹了口气,“你已经够辛苦的了,我本来不想再让你因为你母亲的事儿心里多道阴影,后来古辰焕又骗我说他能在你生活工作上给予帮助,我就下定决心把这件事烂死在心里。”时越南捏着眉心,“小天,爸希望你离那个畜生远远的。。。。”
“爸,我会的。”
“爸把这件事告诉你,一是因为现在的古辰焕约束不了你,二是因为爸想让你看清古辰焕的真面目。”
时天点点头,其实,古辰焕的真面目,他早看清了。
接下来的近十分钟里,时越南告诉了时天四年前那场大火里发生的一切。
时天听着,眼神逐渐黯淡下来,放在腿上的拳头,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在几个小时前的酒席间,时越南只告诉时天一个大概,现在,时天才清楚一切。
他没有勇气告诉自己的父亲,他一直疼爱的儿子,才是一切的元凶。
“我一直想不明白。”沉入痛苦的回忆中,时越南仿佛一下老了十岁,“古辰焕怎么会知道地下金库的存在,而我花了那么财力让人设置了那些防盗设施跟作废了一样,居然被他轻而易举的。。。。。”
时天一直低着头,脸色憔然。
“爸,你说那场大火古辰焕也在场,那他当时。。。有对你说什么吗?”
“当时你母亲被柱子压着,动弹不得,而我因为受了伤,没有足够的力气把你母亲救出来,古辰焕当时就站在一旁,我几乎跪下来求他帮忙了,可他说。。。。”时越南顿了顿,手遮着眼睛,“他说这是时家该有的报应。。。一命还一命。。。这是时家欠他的。。。”时越南充满疲意的眼底渐渐蒙上一层雾气,声音几乎哽咽,“这是爸的报应。。爸这辈子做了那么恶事。。。谁都恨我;;;怪我。。。这是报应。。。”
“爸,不怪你。”时天的脸色苍白不已,他艰难的张嘴,低声道,“他说的,不是你。。。。”
是我。
古辰焕当时真正恨的,是我。。。
时天只觉得心被密密麻麻的针扎着,眼泪压抑在眼眶里,想决堤而出。
母亲的死亡,金库的失去。。。
真正的凶手其实。。。
“爸,你好好休息准备手术,我明早再过来。”时天匆匆的说完起身,不等时越南再开口,时天便快速走向病房门口。
出了门,时天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没有哭声,只是随着脚步的加快,泪水越来越汹涌。
最后逃难似的跑出了住院大楼,望着漆黑的夜色,时天只觉的天旋地转,胸腔内也像是有只穿山甲在用爪子拼命掏挠着,疼的人几乎要生生崩溃。
时天最后躲在住院楼一旁停车的地方,蹲在两辆车的夹缝中,抱着头,崩溃似的痛哭起来。
早就该清楚。
他跟古辰焕。
都是贱人!
原轩在医院附近的酒店订完房间,又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时餐厅买了些夜宵放回酒店,然后才回医院去找时天。
原轩到了病房门口发现病房内灯已经关了,这才意识到时天已经离开了。
时天的手机被古辰焕报废了,所以原轩无法通过电话联系时天,不知道怎么去找,站在住院楼外的原轩急的团团转。
因为时越南几个小时后就要手术,所以原轩猜测时天不会走远,应该还在医院附近。
也不管这是三更半夜,原轩对着黑夜大喊一声,“小天!!”
话音刚落,从侧方不远处传来时天苦笑着的声音,“大半夜的鬼叫,你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