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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这么大,武学一道,历来都是强中自有强中手,异能也一样,在人类社会实行丛林法则的结果,就是大家的生命都没有保障。
雄狮在最强壮的时候,杀死开始衰老的其他雄狮的孩子,鼎盛期一过,它和自己的孩子也被杀死。
还好,人类比狮子多了智慧,多了理智,我们制订了秩序,并都愿意遵守它,虽然法律秩序让我们在年轻的时候少了些肆意妄为的快乐和满足,但我们因此可以长久地拥有我们的家人、亲人,我们不必每天生活在随时可能失去生命的恐惧中。
我是个军人,现在正好在休假,虽然很幸运地激发出了异能,比一般人高了那么一点武力值,让我在突变的世界里多了一种自保的手段,回到战区后,我还会继续服役,像以前一样,遵守军队的纪律,履行军人的职责,这是我所能想到的,对我个人和我的家庭最有安全保障的一条路。
如果在座的各位和我一样,希望回到我们从前稳定安乐的秩序社会,那咱们就一起努力,团结一心,发挥自己的优势,把开始混乱的秩序正回来,给我们的亲人创造一个安定安全的环境。
就到这里吧,我好像耽误大家时间有点多了。刚才我那两个朋友,他们就在走廊,质疑他们身份的,散了会大家可以近距离围观他们,看他们是不是真正的丧尸。
哦,对了,家里有亲人变成丧尸的,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名字难听?有,对吧?
呵呵,我的朋友,就是招待所那个被人送了好几笼鸡鸭的朋友,他也觉得这个名字太难听,不想让我们的朋友有这么个难听的分类,他就给我和两个激发出了异能的朋友起了个新名字,叫清灵族,两个丧尸朋友,叫乌冲族,意思就是他们被乌七八糟不知道名字的病毒给害得连人都当不成了,成了黑户。”
底下有人笑。
沈危也笑:“我和朋友们都挺喜欢他起的这个名字,如果你们也不想用丧尸来介绍自己的亲人,你们也可以用。”
他指着集中坐在一起的十几个异能者:“咱们是清灵族。”
他又指了指人数众多的正常人:“他们是常人族,然后,我们有着共同的乌冲族家人和朋友。”
从礼堂出来,真有好多人去围观李东源和林雨。
李东源和林雨按照沈危他们的交待,十分配合地让大家随便看,两个人还表演了一下把水泥地直接给挖个坑,林雨说:“现在的金属农具不是都腐蚀得不能用了嘛,我们的指甲,可以直接当锄头,点种玉米的话,还省得扛工具了呢。”
和沈危并肩路过的罗永洲和叶清辉伸着头看了看,说:“别说,丧乌冲族的身体改变,某些方面好像还挺适应现在的环境改变。”
这十几天,卫不争每天李东源和林雨吸取一次忖心乌冲,因为两个人恶念轻浅,忖心乌冲对他们的侵蚀也比较轻微,现在,他们体内的乌冲,强化恶念的特殊属性已经基本消失,剩下的,就是乌冲最基本的丑化外貌属性,基本属性是无法更改和彻底清除的,李东源和林雨将永远保持丧尸的特征,除非他们能生发出灵根,清灵对外貌的改变大于乌冲。
沈危离开礼堂后几分钟,项蓁和高佑翔才分别从不知道那个地方出来。
卫不争回复完李青鸢一家,又去看了一眼罗冲,看到他情况正常,就带上围巾帽子往外走,刚走出客房楼的大门,就看到沈危和罗永洲、叶清辉,他马上转身回自己住的房间,收拾东西准备开路。
两个小时后,大宝贝载着他们五个人和罗冲,离开了围远县城。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很晚,写的比较赶,明天仔细检查捉虫。
第34章 木漏斗()
李楼寨在县城东南十二公里;围远与安舞县交界处,。
李青鸢家在村子最北边一道街;李家宅基地后面,就是大片空旷焦枯的农田。
卫不争他们走进李家的院子时,李再平、李东源、林雨和李家本家好几个帮忙的,正在从地窖里往外搬粮食。
卫不争第一个跑过去;拦住了李青鸢的父母:“叔叔阿姨,我们既然答应了带青鸢和青武走,就有能力保证他们以后的生活,你们别再”
李家爸爸妈妈和李再平、李东源一起,吃力地把一麻袋麦子抬出地窖口;李妈妈喘着气说:“青鸢和青武走后,就剩他爸我们俩了,吃不了多少东西,你们出门在外,可是千难万难;多带点吃的才踏实。”
九月初,电视新闻里曾经报道过,中西部地区多个省份发生百年不遇的大旱;秋熟作物大幅减产或绝收;其中就包括西海省中东部;这里今年的秋庄稼,只有正常年份的十分之一。
而之前,因为二百多年来的太平盛世;各种物资供应都比较充足,粮食是华厦国最廉价的必需品,曾经有调查显示,城市家庭储备的粮食,平均不足供应一家人半个月的口粮;农村相对比较多,人均也不足三百斤,也就是不够一个人一年的口粮。
按这个统计,李家四口人,也就是有一千斤左右的存粮,现在,院子里已经放着四个装得满满的麻袋了,一个麻袋二百斤。
沈危过去拉住了李爸爸:“刚才咱们那个说法,只是个借口,让我们能来你们家带走两个孩子,你们不要”
李爸爸抹着脸上的汗,打断了他:“你们是借口,我们不是,这世道,以后粮食都会是金贵保命的东西,你们路上肯定买不着,我们乡下地方,也没别的,就送你们几包粮食,你们说什么都得带上。”
李家寨在两县交界处,跨县通婚在村子里很普遍,平常日子,人们也没有地域上的观念,日常交流很多,村里所有人家在安舞县都有亲戚朋友,李青鸢的异能,安舞县也早已传开了,李家四口被吴永军软禁在围远县城这些天,安舞县那边多次有人找到李家寨打听。
沈危他们急于赶路,不想再节外生枝,决定秘密把李家兄妹带走。
他们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
围远县几个重新回到政府岗位上的领导,都对吴永军对罗冲的残害心有余悸,担心万一再出个吴永军似的人物,自己孩子的安全没有保障,几个人在沈危面前旁敲侧击地试探,希望他们能把自己没有自保之力的孩子带走一两个。
沈危手里就只有一个大宝贝,承载不住太多的人情,他只能一个都不带。
罗冲是个例外,罗部长去世,罗冲的母亲和姐姐在首都,罗冲那么严重的伤,一个人在围远根本无法生活,带走他,没有人能说出什么。
他们不能在围远县城带走李青鸢兄妹,那就需要找个借口,名正言顺地到李家,于是,王政清当着好几个人的面,向李青鸢的父母提出,希望他们能帮忙买一千斤左右粮食。
沈危和卫不争他们在招待所和罗永洲、叶清辉商量围远县后续事宜时,李再平、李东源和林雨三个人,以跟着去李家寨筹措粮食为由,先行一步,实际上算是护送李家四口人。
李青鸢的父母知道王政清帮忙买粮食的要求是借口,可他们有自己的想法,回到家,他们就和本家人一起开始准备粮食。
卫不争实在过意不去,还想说服李家爸妈,沈危拉住了他,说道:“既然你们坚持,那我们就把现在这几包带上,再多的话,车里就没有青鸢和青武坐的地方了。”
李家大伯,也就是李再平的父亲,从地窖里上来,看了看大宝贝,又看了看他们一群人,对李青鸢的父母说:“那就这样吧,我和你嫂子本来还说,把那边五百斤玉米和一百多斤小米给孩子也带上呢,现在确实是装不上了。”
卫不争大大松了口气,他觉得白赚了人家两个孩子,还要人家再倒贴这么多东西,自己跟骗子似的。
可他一口气没松完,李家大伯就使了个眼色,李再平闪了一个来回,李大伯手里就多了个花布包,他一把塞到沈危怀里:“养孩子花销大,粮食带不上,把这个带上。”
沈危摸了一下,一包都是钱,应该是十万,他伸手就要还回去:“叔叔这绝对不行”
李大伯打断他:“这点钱,如果放以前,一个孩子都用不了几年,你们现在一下替我们家养两个,我们这已经很拿不出手了;何况,以后这世道,这还是不是钱,能不能再用,还两说呢,没准儿这以后就是废纸了,怎么算,都是我们家占了便宜,你们就别推辞了。”
沈危看到卫不争,心里忽然一动,收回了花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