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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之间算计的漏洞,有时候是无法弥补的。”陈满芝微微一笑,她顿一会,问念平:“东西丢出去了吗?”
“嗯,丢出去了。”念平点头。
陈满芝颔道,杜陵的住宅就在附近,她跟他约定,若有急事以红绳作为记号,不定时的都会下人来看,她刚才吩咐念平,将红绳丢到院墙外的固定方位,“希望他的人,能早就看到。”
“娘子!”周妈妈看她对此不上心,神色有些焦急,“现在老爷可能还不知情,咱们走还来得及。”
陈满芝将视线从木盒身上收回,看着周妈妈,“周妈妈,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这陈府,有六娘七娘,还在母亲的嫁妆,怎么能一走了之呢?”
“再说,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就更没有要离开的理由。”她缓道,“不用担心,不管今天出了什么事,过了明天就好了。”
明天,是林氏的忌日!
周妈妈还想开口,却听得到门外就有匆匆的脚步声,不过片刻,陈悦颖出现在屋内,她的丫鬟画溪,缩着身子跟在身后。
陈满芝迅速收起木盒,看着来人,“三姐进了别人的院子,不知道知会一事吗?”
陈悦颖冷笑,看着那人端坐在书案后,那秾艳的颜容透着温婉,“醒来的几个月里,果然越来越妖媚,早前大姐跟我说你对二朗有情,我还不敢相信,今天这事总算让我把你看个透彻。”
“你妄想嫁给我表哥?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陈满芝起身,看着她走近书案,“这话你不应该跟我说。”她顿了顿,“本来我也不是很想嫁,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就想嫁了,不如你现在回去告诉她们,早点来提亲?”
“陈秋蔓。”陈悦颖阔步上前,手指着她的鼻尖,“你不要脸,你就是个贱|人,跟你母亲一样,都一副狐媚妖子。”
“你们林家的人,全都该死!”
“闭嘴。”陈满芝狠狠的甩了她一掌,一手扯过她的青丝,将她的头紧紧摁在案上的砚台上,“林家的人如何,你也配论足?”
事发不过须臾,陈悦颖还未反应,就被那砚台一磕,痛楚袭面,即刻大叫,“画溪,你是死的吗,还不上来救我。”
画溪惊恐的看着眼前,案桌后面那人嘴角微抿看着自己,让她想到当初自己被下药的情景,她颤着身子,“娘,娘子,奴婢不敢”
她的神色未定,声音带着哭腔,“奴婢说了,不不要来,您不听”
陈悦颖全力挣扎,却被走上来的念平狠狠的摁住,“三娘子,都过了这么久,你这喜欢欺负四娘子的毛病还是没改掉。”
“绑起来。”陈满芝再一次将她的狠狠摁在砚台上,“现在要让你也偿一偿被欺负的滋味。”
“绑,绑起来”画溪闻言,无措失语,试图迈出一步,才发现腿根本不听使唤。
“四娘子”她瘫软着叫唤看着陈满芝,“奴婢,听话的”
“陈秋蔓,你敢动我?”陈悦颖尖叫,又因脸贴着砚台,她的话听得不真切,“信不信,父亲马上就过来。”
“那你就拭目以待。”陈满芝冷道。
周妈妈拿出上次的缰绳,绕过画溪,走到案桌前,往那人颈脖一套。
“事无过三。”陈满芝看着周妈妈二人将陈悦颖拖到厅中,“你这性子,是时候要收拾了。”
她从书案后走到画溪边上,“你现在回去,一会若是老爷过来,就告诉他们三娘子失踪了,要是让老爷看出端倪,可就没有解药了。”
“陈秋蔓,你,你想干什么?”陈悦颖手心倘汗,惊恐流向四肢百骸,“你要杀我?”
“我要做什么你接下来就知道了。”陈满芝扶起画溪,在她耳低语。
画溪点头如捣蒜,随后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陈秋蔓,你放开我。”
啪的一声响,陈满芝陡然转身挥着皓腕,一巴掌朝她脸上掴了过去,“古书有言,凡为女子,当知孝悌之义,你身为长姐,却全然不念手足之情,这一巴掌,是为这些年你欺负我所讨。”
陈悦颖的脸,五指浅痕显印,她欲再惊叫,却被念平往嘴角塞了一把棉布,“瞎嚷嚷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会说话。”
陈满芝看着她,随后又一巴掌甩了过去,“古书有言,凡为女子,当知敬重父母,林氏贵为嫡母,你却时时恶语相向,这一巴掌是代我母亲所讨。”
第99章 撕裂()
陈满芝看着一边的两人;吩咐道:“把她眼睛蒙起来,再困住手脚塞到耳房床下呆上几天。”
念平啊的一声,“当真?”
“自然当真。”陈满芝道;“这两日;不用给吃食,也不需要去管;若是她熬得过,那算她命大。”
陈悦颖浑身颤栗;耳窝嘶鸣;口却不能言;这个贱人,要活活饿死自己,她怎么敢如此恶毒!
陈满芝将她的神色敛入眸中;抿唇轻笑,“这两天,就要委屈你了,记得要安静;这样能保持你的体力。”
她的话落,周妈妈二人就直接拖着陈悦颖去了耳房。
陈满芝思忖一瞬,转身走到案后落坐;按沈氏的性子,应该会直接从荟松院把陈仲海叫回春晖院,然后再把明华寺之事一点点的转述,那么陈仲海应该很快就会来。
她从屉格里拿出木盒;放在桌面上仔细端详,木盒未上漆,纹路清晰,长摸四寸,宽约三寸,材质倒像是杉木,从头到尾都非常的普通。
“是我想多了吗?”陈满芝呢喃软语,她把东西端在手里,心里有点泄气,跟徐萧年的交易,自己不仅迟迟不能兑现反而还欠他更多,这种不等价的交易,让她有点心虚,好像自己占了好大一个便宜。
她将木盒藏好,准备找个机会放回去,木盒被调换,不能耽搁太久,否则被发现,以后再进书房就难了。
“娘子,都弄好了。”念平和周妈妈从门外进来,她满面春风,笑道:“她刚才想滚出床底,奴婢就让周妈妈拿个几个小箱子往床底一塞。”
“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你开心就好。”陈满芝抬头笑道。
屋外,暮色降临,隐隐一股闷热,看着势头,明天似乎是阴霾天,念平再掌了两灯,原本昏暗的屋内,骤然明亮。
周妈妈抬眸看着正在写字那人,缓道:“三娘子不见,夫人必定会查,这样一来,我们把人藏在床底,根本不是办法。”
“无事,刚才我已经让画溪装成她的模样从角门跑出去了。”陈满芝持笔沾墨,再落笔,“角门的婆子眼睛不好,天色又暗,看不出有异样。”
“何况现在下人们都颇有兴致的等着看我们笑话,不会多想的,只要不要让她发出动静,我们只要一天就够了。”
她收了笔,将写好的信笺吹了吹放好,几步从书案后面出来,对周妈妈道:“现在去做饭。”
恶战来临,得先保持体力,只是事不作美,才吩咐完便听到门外有繁杂的脚步声而起,不多时,一群人就出现在三人的视线里。
陈满芝看过去,当中陈仲海为首,他的身后站着四个粗壮的婆子,皆是一副气焰烈烈的模样,但身后却不见沈氏几人。
周妈妈看着几人神色,心头一颤,几步走过去站在陈满芝边上,“老爷,您这是要做什么?”
念平也移步,三人紧靠在一起。
陈仲海面色铁青,他纂紧了手,那起伏的胸口,足以彰显他此时的愤怒,他看着陈满芝,“你今天在明华寺,做了什么?”
“给我的母亲点了长明灯。”陈满芝面色无波回道。
陈仲海咬了牙,冷笑道:“然后呢?”
陈满芝转身从案桌后拿起信签,看着他,“然后就没有了。”
“没有了吗?”陈仲海突然大声一斥,“你跟刘二郎在明华寺后面到底干了什么?”
这个孽障,跟她母亲一样,在明华寺,全丢尽了他的脸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满芝看着他那气极败坏的脸,青如玄铁,“但想申明一句,我跟沈姨娘娘家的人,不熟。”
“不熟?”陈仲海上前一步,“不熟刘二郎能说出那样的话?不熟他会有你的定情之物?”
“你痴傻这些年让别人背后耻笑陈府还不够?如今还要做出这等行劲不耻之事,你是不是想要毁了陈府才甘心?”
陈满芝紧紧蹙眉,原来他在意是这个,如此滑稽!
“老爷这话从何说起?”周妈妈气得发抖,“四娘子因夫人逝去受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