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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才会明白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吧,而此时此刻的我,也很想对你真诚而又郑重的说一句对不起,对不起你对我多年来不变的爱,对不起之前答应过你一定会好好的和你度过余生,对不起我曾经瞒了你那么多事,对不起自己从来没有好好地为你做过什么。
对于你,我的心里真的有太多太多的对不起,可事到如今,我却已经来不及去弥补了。等你看到这封邮件的时候,我不奢望你可以原谅我,我只希望下辈子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来偿还此生欠下你的感情债。
爸爸死后我曾经劝说过慕楠,死者已矣,就不要计较他生前做过什么恶事,如今我也希望,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后,你也可以就此放下我的所有悲欢,然后放下一切给我一个来生能够陪在你身边弥补一切过失的机会,好吗?
——不良妻,姜慕溪绝笔。
第65章 番外三,后话。()
姜慕溪长眠在二月那个吹着凛冽寒风的日子里,她的生命短暂却复杂热闹,纷纷扰扰的经历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但却一切厄运都围绕着她,最终还是死在了杨尹的刀下,她亏欠虞枕风的那一段情,终究只能留到来生再做报答,当然,如果真的有来生的前提下。
那一天,救护车轰鸣着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没了呼吸和心跳,胸口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插着一把孤独的刀子,献血不住地涌出,染红了紧紧抱住她的虞枕风的白衬衫,也染红了虞枕风的双手双眼,她安详甚至挂着微笑永远的睡在了她后半生最爱也最为亏欠的虞枕风的怀中,留下两个悲痛欲绝的男人跪在她身旁嚎啕大哭。
现场的杀人现场该是实锤,于是很快警车也随之赶来,杨尹作为凶器的主人,理所应当的成为了头号犯罪嫌疑人,而悲痛欲绝的杨尹对于自己杀害姜慕溪的一切实情供认不讳,情况清楚之后就被押上警车,等待着他的大概是漫长的牢狱时光和一辈子的忏悔吧。
姜慕溪一辈子喜欢晴天不喜欢阴雨天气,虞枕风为她选择了一块开阔的没有树荫遮挡阳光的墓地,墓碑朝向的,是遥远的c市,那个一切悲欢纠葛开始的地方,那个爱与恨共同产生的地方,那个儿时的他们一起玩耍一起吵闹的地方,那个他最开始爱上她的地方。
墓碑崭新,还未来得及沾染一丝灰尘,正如同姜慕溪那一尘不染的性格,可偏偏,杨尹这个人,成了她一生最大的污点,而且还是一辈子都抹不去的污点。
墓碑上的照片里,姜慕溪浅淡的笑着,颇有清水芙蓉的美感,而她的人生说是不幸却也不尽然,她的人生像是一朵花,定格在最美丽的年华,所谓的枯萎色衰,都没机会在她的人生里登场,也不知这算是一种幸事,还是苦涩的不幸呢?
虞枕风俯身抚摸着墓碑上冰凉的照片,满心酸楚眼泪不自觉地顺着眼眶滑下脸颊,多年的等待,多年的守候,最终还是只能拥抱着冰冷的墓碑徒自伤感,追忆着过往漫长的单恋时光,在梦中与那张温柔的笑颜重逢,相拥,幸福的度过那个她曾经许诺过的两人共同梦寐以求的余生。
后来时光还在飞速向前走着,不曾为了任何一个人生命的终结而停下她匆忙的脚步,二十年亦或是三十年后,一个蓬头垢面,络腮胡须却很瘦弱很沧桑的中年男人,抱着一束杭白菊来到她落着一层细灰的墓碑前,轻轻放下手中的一大束杭白菊,伸出那只历尽岁月沧桑的手掌,轻轻拂去墓碑上的灰尘,静立许久,却一言不发。他不想打扰安稳的睡在这坟墓里的女人,他知道,她不希望自己来打扰她,于是静静地看了那块墓碑和上面的照片许久之后,就默默的离去了。
岁月总是温柔的抹去每一个人心里的浮躁,愤怒以及怨恨,最终只留下一颗沉静的心,来面对余生漫长的日子。
第66章 番外四,后话(二)()
姜慕溪去世后,一切悲痛都在时光轻柔的双手抚摸之下渐渐趋于平静,总是听到一种说法,他们说一个人一辈子会有三次死亡,第一次,当你的心跳停止,呼吸消逝,你在生物学上被宣告了死亡;第二次,当你下葬,人们穿着黑衣出席你的葬礼,他们宣告,你在这个社会上不复存在,你从人际关系网里消逝,你悄然离去;而第三次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把你忘记,于是,你就真正地死去。整个宇宙都将不再和你有关。
姜慕溪离开这个世界之后,所有人都好像遗忘了她曾经存在过的事实,不约而同的将她封存在记忆深处,不约而同的不再提起任何与她有关的事,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以为,他们已经彻底的忘记了姜慕溪曾经在这个世界上流连过。
但每年的寒冬里,总有那么一天,姜慕溪冰冷的墓碑上会摆放着很多束她生前最喜欢的杭白菊,散发的芬芳仿佛距离很远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阵芬芳让这一个又一个百花凋零的冬日里凭空生出些春天的暖意,也让一生凄凉的姜慕溪死后感受到一丝无关痛痒的温暖。
从那之后每个人的记忆里都还悄悄地保留着属于姜慕溪一个人的角落,但他们每一个人的生活都不再与姜慕溪有着任何关联,就好像很多言情小说以及电视剧里常说的,人走茶凉。
两年之后,虞宿雪的婚礼依旧热闹,亲朋好友纷纷闹闹的聚在一起,而虞宿雪身边的人俨然不是当初的秦警官,而是一个样貌家世条件都并不出众的普通男人,虞宿雪心里是否真的爱他我们都不得而知,但婚礼上热闹的氛围足以让所有人脸上都满载着笑意,然而真心与否,我们无所谓去深究,婚礼的主宾桌上一直有一个座位空置着没有人坐,新郎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却没敢在婚礼上问出口。
晚上两个人喝的半醉回了卧室,一番云雨亲热过后,新郎好奇地问虞宿雪:“婚礼上我看到一个一直空着的位置,还放的那么显眼,那个空位置,是有哪位亲戚有事情没有来吗?”
虞宿雪沉默了半天,才长叹一口气,幽幽的开口说道:“那个位置,是我执意要留给一个很不幸没办法参加我婚礼的人的。”
他还想再追问细节,却被虞宿雪微微哽咽地打断。
“请你别问,她不喜欢被人议论,她喜欢安静。”
从那以后,世间不再有姜慕溪,网络上也没有了择慕而溪。
从那以后,网络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凭空出现了一个名叫风掠溪的网络作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作家就拥有了不小的人气,他的笔下只有一个作品,一个文笔朴实无华的微微叙说着一对夫妻带着行李无牵无挂的在全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旅行的故事游记,他的文笔多少有些生疏,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描述着姜慕溪曾经最渴望的生活,他想用她曾经热爱的文字来为她亲手编织一个只属于她的理想中的生活。
第67章 番外五,温恋时年(一)。()
她该是恨我的,该是恨透我的。
她是我在这世间最爱的女人,也是被我伤的最深的女人,但直到多年以后我才终于明白,我真的很对不起她。
但可惜的是我明白的大概还是有些晚了,在她活生生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却被执念死死地锁在死胡同里,而当我终于走出执念,明白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有多么幼稚愚蠢的时候,这份歉疚却只能对着一块冰冷的墓碑倾诉了。
十七岁的时候,我认识了十八岁的她,然而她第一次见到我那一天,却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她。
她是个孤儿,为了生计在一间咖啡馆打工,我那时候不好好读书,总和一群浑浑待在一起,不止一次看到咖啡馆玻璃窗里面她勤快的工作的身影。
那时候的我看着身边那群混混兄弟搂着的浓妆艳抹的妖艳婊子,就暗自啐了一口痰出来,凭什么我年纪轻轻无限可能的男子汉,非要娶一个只会吸我血花我钱还万人骑的骚货贱货?我偏要娶一个会赚钱又温柔贤淑的女人,当然,我也不会甘心一辈子当一个混混,那时候我为了有追求她的底气,毅然脱离了混混团体,开始找了份工作,攒下了一小笔钱。
而我虽然不是孤儿,却也和一个孤儿没有什么两样,我母亲是妓女,与我生父苟合之后怀上了我,却开始贪图我父亲的家财,于是坚持要生下我,然后带着我死皮赖脸的住进我父亲家里,要求我父亲要么娶她要么给她一百万,我父亲看在我的份上勉强的给了她一百万,却因此助长了她的气焰,她那天虽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