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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说前几天在影视城里面,遇到了上次拉她去试戏的娄清明,把钱借给他了
当时娄清明身上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衫,嘴里叼了一根烟,一头短发『乱』七八糟的,好像很匆忙的样子,一看到脸熟的她,激动地朝她跑了过来。
她以为他找自己有事,没想到娄清明刚跑到她的面前,就和她说:”后面有人在追我,我藏起来,你别告诉他们!“说着,就着急地往于心纯身后的道具箱,一蹲,藏了起来。
于心纯迟钝地明白了,他激动地应该是可以藏人的道具箱,而不是见到自己。
就在他藏好之后,没有几分钟,就娄清明刚才跑过来的拐角,冲出来了一群武行师傅,嘴里骂着脏话。领头东张西望,看到于心纯站在那边,便跑过来问道:”你刚才有看到一个男的,从你的面前跑过去吗?“
于心纯想着刚才娄清明对自己的叮嘱,摇摇头。
领头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又骂了一句脏话,便带着人朝前面追了过去。
等他们走远了,娄清明才从道具箱后面探头探脑出来。
于心纯好奇地问道:”他们干嘛追你?“
娄清明不屑地嘴里的烟头掐灭了,扔进垃圾桶里,说:”刚才和他们打牌,输了,没钱给他们,所以他们要扒我衣服
”一群王八蛋,专坑我的钱!“他骂骂咧咧,五大三粗的老爷们都是手上有功夫的,被他们抓到还得了?幸好我跑的快!”一边眺望着那群人去的方向,确认他们没有回头,一边往另一头走,自言自语道,”个破副导演,无聊死了,要不是有钱,我才不干!“
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于心纯的身上,他忽然又转了回来,微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于心纯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他忘了于心纯是谁,于心纯可把他的样貌和名字记得清清楚楚,帮他回忆道:“就是上次,您从《朝凰》剧组拉了两个群众演员,到另一个剧组去试演角『色』,我就是其中一个
她这么一说,娄清明想起来了,他点着于心纯,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你。”
于心纯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那知道下一句听到的就是,”既然见过,那你口袋里有钱吗?“
娄清明恬不知耻的说:”不如你暂借我两百块钱吧。“
于心纯:“ “
反正最后,于心纯是被娄清明坑去了两百块钱,四舍五入,那就是一个亿啊!
一个亿都没有了,于心纯哪里还有钱,还有心情,交房租?
虽然娄清明嘴上说了,下次有好角『色』会考虑于心纯的,但是他连张借条都没有留下,就走了。
于心纯怕再被季时雨说傻,所以不敢提起。
她统共和娄清明见过没有两面,自己还窘迫着,拿出钱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准备了。
她不愿意说,季时雨也懒得问,漫不经心地把咖啡杯放下道:“如果你真的没有钱的话,可以 “她以为自己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差在脸上写上两个大大的“求我”。
岂料,于心纯打断她的话道:”我有的,这个月的工资发下来了,我就拿去交房租。“
季时雨脸抽了抽,皮笑肉不笑地道:”好。“你硬气,她佩服。她就看着于心纯到底能撑多久。
乍暖还寒时候,温度忽冷忽热,人的免疫力弱,容易感冒。
季时雨瞧着像落汤鸡一样的于心纯道:”你快去洗澡吧,别着凉了。“
她不说,于心纯还没有感觉,薄薄的衣服经水,全黏在她身上了,不停地从她体里窃取走热量。再不把这些衣服脱下,她就要冷死了。
”好。“于心纯瑟瑟发抖抱住自己,牙关发出互相碰撞的响动,哆哆嗦嗦去卧室拿换洗的衣服。
洗完澡,于心纯换上了海绵宝宝的睡衣,从雾气腾腾地浴室里走了出来。
散去寒意之后,她神采稍稍恢复了一些活力,脸『色』却没有往常的红润,反而多有些苍白。
将脏衣服塞进洗衣机里,她重新站起来,感觉头也有点沉,以为是自己昨晚在剧组里面,熬夜拍了一晚上的戏,没有好好睡一觉,加上跑回来的时候淋雨了,所以身体疲劳,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勉强地打起精神把头发吹干了,又处理好家里的杂务,于心纯和季时雨说了一声,便提前去睡觉了。
季时雨颌首,泡的咖啡凉透了,她都没有去碰一口,慢悠悠地晃『荡』进卧房,没有去打扰于心纯睡觉的意思。
昨夜,于心纯一晚上没有回来,她也没有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养成的习惯,似乎没有于心纯这个活人在,她就真的成了一个无主的孤魂野鬼了,所以她现在每天都得等于心纯回来之后,才会安心的闭上眼睛。
第二天,雨过天晴,天还没完全亮,居住在树冠里的麻雀,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叫嚷着。
太阳从山头爬上来,阳光驱散了阴霾,普照在大地上,一个月来的天气都从未如此好过,
路面还是湿漉漉地,大概是半夜又下了雨,泥土散发着香气,草丛里残留的『露』水,反『射』着莹莹地亮光。
第一束阳光钻进客厅的时候,于心纯还没有醒,整个人都埋在了被子里,连头都看不见。
第33章 晕倒()
”呵呵 呵呵 呵呵 “之后又爆发了一连串傻笑。
突然一声笑声卡在了喉咙里; 于心纯猛的睁开眼睛,掀开被子。
天都亮了!下午还有通告,要提前去化妆,她居然刚醒!
于心纯蹭蹭蹭地踹开被子,要爬起来; 头一发晕,差点倒头扎到沙发下去。手牢牢地抓住沙发,将自己拽了回来,于心纯闷哼着,手背贴上自己的额头; 底下的温度有些高于平常。
该不是昨天淋雨发烧了吧; 于心纯『迷』『迷』糊糊地想到。艰难的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她跌跌撞撞地进了浴室里; 对着镜子一瞧,脸上像上了一层绯红的胭脂一般; 眼睛耷拉; 一点精神头都没有。
忽然听见外面的卧室门开了,她连忙打开水龙头; 捧起冷水往脸上泼去,企图将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今天她有一场重要的戏份,季时雨也要跟着她去剧组,这时候不能生病; 也不能让季时雨发现她病了。
季时雨走出卧室看到沙发上没有人; 而浴室的门是关着的; 就知道于心纯在里面,散漫地飘了过去,敲敲门:”你好了没有,起晚了,剧组可不等人。“
于心纯一边掐着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一边刷牙,吞吞吐吐,应道:”我知道了。“脸上没有擦干的水,沿着下巴不停地往下滴,脸颊依旧那么烫,烧的于心纯脑子都转慢了几分。
从浴室里洗漱出来,她脑袋里就像装了一罐浆糊一样,走两步都晃的慌,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的可能,见到季时雨坐在沙发上等她,她逞强地站直了,道:”你等一下,我去换个衣服。“
季时雨抬头瞧了一眼时间,点点头:”嗯,快点。“
于心纯拖着身体进了卧室,再出来的时候,身上的睡衣已经变成了淡蓝『色』的牛仔裤加长袖,怕冷地又在外面加了一件外套。
“几点了?于心纯一边做贼心虚般盯着季时雨的背影,一边在角落里翻找出了一个『药』箱。
幸好季时雨没有扭头来看她的意思,身体一动不动地回答道:”已经八点了。“
趁她不注意,于心纯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了两个退烧『药』,连水都不用喝的,就咽了下去。
生病对人来说,是和家常便饭一样的事情,于心纯不希望自己那么矫情,非要一生病,就停下工作,什么都不做了。
而且一停工,这个月的工资就会少那么一两百块钱,昨天才答应房东,这个月要把拖欠的房租还了,她更不能让自己停下来。
看医生拿『药』的费用贵,所以于心纯这么长时间来,家里常备着一些治普通病症的『药』物。大病看天意,小病全靠身体扛过去,她相信这次她也能熬过去。
于心纯吃完『药』之后,才想起来这些『药』,她买了已经好久了,顺势瞧了一下日期,上面标注的失效时间是昨天,也就是她吃下的退烧『药』已经过期了。
迟钝反应过来的于心纯背一僵,额头冒出冷行来,想到了最坏的地步,小命该不会在这里完完了吧?
不过又一转念。『药』过期了,最多不起作用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