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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和以前一样帅!”
老夫老妻的,也不害臊!
贺敬之看着就觉得腻歪,看着身边的秦懿融,说道:“你穿这个倒是很好看。”
“谢谢,”秦懿融伸手将贺敬之歪了的蝴蝶结整理好,“你也很帅啊!”
“喂,你再这样,我可都要觉得我们真的是一对金童玉女了!”贺敬之将秦懿融的手拉下来,“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你喜欢的人,不会是段亦淳吧?”
“什么?”秦懿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是知道吗?他可是我亲弟弟!”
“就是因为他是你亲弟弟我才觉得是他啊,不然我想不到什么理由你现在跟我传绯闻啊!”
秦懿融皱着眉,“你很想知道?”
“秦懿融,我是个男人,还是个单身的男人,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在我身边,就算我知道自己是演戏,总是琢磨你的事,也难免对你心动啊!”
秦懿融道“箫濯缨。”
“什么?”贺敬之一惊,“你是说···”
“嗯。”
贺敬之恍然大悟,想要拍腿大叹:“秦懿融,你瞒的可真好啊!濯缨知道这件事吗?”
“当然不知道!”秦懿融皱着眉“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贺敬之连连摆头,“你啊你,秦懿融,怎么会有你这么惨的女人,tio一共三个人,你真交往一个,假交往一个,结果却是最喜欢另一个?”
秦懿融一听,知道贺敬之没有生气,放下心,“我能有什么办法,要是箫濯缨不喜欢卓琪,或者单身,我说什么也不会这样啊!”
贺敬之叹了口气,勾住秦懿融的脖子,“欸,你单身,我不也陪着你吗?我劝你啊,还是赶紧悬崖勒马吧,换棵树吊死吧。”
宁昂和卜居在一旁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宁昂喊了一声:“敬之,懿融,快过来,别腻歪了。”
秦懿融穿着高跟鞋,没走两步就崴脚,贺敬之只能之一扶着她,走到宁昂跟前,贺敬之说道:“小姨,你看她这样子,哪能给你当伴娘啊,说不定走到半路腿就崴断了···”
秦懿融忍不住伸手推了一下贺敬之:“去你的!”
宁昂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笑道:“不是有你吗?我才不担心,各人的媳『妇』各人疼。”
服务员端来凳子,卜居招呼三人,扶着宁昂,“一起来拍照!”
贺敬之扶着秦懿融走过去,站在卜居和宁昂的身后。
···
很快就到了初十,秦懿融被贺敬之接到婚礼现场,这是一个『露』天婚礼,因为宁昂喜欢。
箫濯缨和乔松已经在那里等着,天气很冷,秦懿融在礼服外面披了件长羽绒服,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贺敬之看着她的小腿,“你都不知道穿条裤子吗?这要是冻出了关节炎可怎么办?”
秦懿融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摇头,紧紧抓住贺敬之的手臂。
两人来到新娘新郎的身边,贺敬之的外公外婆已经去世,贺敬之的父母作为家属正坐在宁昂的身边,见秦懿融走过来,贺母连忙站起来拉过秦懿融的手:“哎呦,懿融!你怎么也不多穿点!嘴唇都冻紫了!”
“阿姨,···”秦懿融想打声招呼,却因为牙齿打颤,完全说不全,
贺母瞪了贺敬之一眼,“还不快点过来抱着懿融取暖?”
贺敬之无奈地说道:“我的亲妈,您能不能也看看您的儿子?我也很冷啊!”
“所以抱在一起就不冷了!”贺母将秦懿融塞到贺敬之的怀里,“懿融啊,我给你倒杯水啊!”
箫濯缨和乔松围过来,见贺敬之正抱着秦懿融取暖,贺母端了两杯水递给贺敬之和秦懿融,又将一个热水袋塞进秦懿融的怀里,“女孩子一定要好注意保暖,不然以后不好生孩子!”
箫濯缨和乔松目瞪口呆,更不要说贺敬之和秦懿融了。
“妈!你说什么呢!”贺敬之将水杯塞回贺母的手里,“怎么就提起生孩子的事情了?”
“我这不是心疼懿融吗?”贺母的年纪比宁昂大了不少,眼角眉梢都是慈祥的痕迹,秦懿融身上暖了不少,心里也很暖和。
···
婚礼还没开始,箫濯缨和乔松没有回去,和几位长辈打了招呼,便和贺敬之秦懿融聊天,箫濯缨看着面前郎才女貌的两人笑道:“你们两人不会是假戏真做了吧?今天来见家长?”
秦懿融一边哆嗦一边笑道:“他还没求婚呢,这可不算见家长,濯缨,你可不能偏着敬之啊!”
贺敬之看着秦懿融想道,她这样从容谁能猜到她的心思?
···
音乐响起,秦懿融深吸一口气,将外套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粉『色』礼服,箫濯缨和乔松眼里闪过惊艳。
对于每个女孩子,红毯都有特别的意义。
秦懿融提着宁昂的裙摆,踩在铺满玫瑰花的红毯上,一不到一分钟的路上,秦懿融再也没有感觉到冷,再凌冽的冬风降临在红毯上也会变得温柔无比,
宁昂在贺母的陪伴下走到卜居的身边,秦懿融整理好婚纱裙摆,站在贺敬之的身边,只听卜居说道:“我们结婚已经七年了,很抱歉,这个婚礼,迟了七年。”
宁昂微微地笑着,就像是冬阳下的鸢尾花,淡淡的紫『色』,痴情而又高雅。
“你一定不知道,我向我表白了三百五十七次,从初中开始,你就执着地追着我,我从来没跟你说过,在你喜欢我之前,我就已经喜欢你了,我还记得,小学的时候,你拿着一份出师表的小楷参加书法比赛,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女孩子真漂亮,后来,我知道你是一中的校花,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喜欢我,你第一次在周一升旗仪式上对我表白,我当时都吓呆了···”
说道这儿,卜居忍不住笑了,但是对面的宁昂却看到他眼里的泪花,
“当时,我想,这肯定做梦了,”卜居忍不住抹了抹眼角:“宁昂,这么多年,我让你吃苦了,对不起。”
“这三百五十七次拒绝,我用以后的一辈子来赔你。”
宁昂看着卜居,忍不住拿捧花挡在脸前:“别看我···”
卜居轻轻笑着,伸手拿开宁昂的捧花,抹去她的眼泪:“宁昂,我爱你,永远永远。”
···
秦懿融第一次参加婚礼,第一次当伴娘,看着两人恩爱情深泪眼婆娑的样子,忍不住感动,贺敬之看着秦懿融,笑道:“你就别哭了,他们两人眼泪都要淹了台了。”
秦懿融被他逗得抿嘴一笑,“你怎么不感动吗?”
“我是感动,”贺敬之伸手拿出口袋里的手绢为秦懿融擦了擦眼角:“妆都花了,···我是习惯了,他们每天都这样,腻歪死了。”
“我只是羡慕,”秦懿融道:“羡慕小姨可以柳暗花明,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
如此怅惘的语气,让人心疼,
“秦懿融,”贺敬之说道:“我不介意你心里有濯缨,反正我心里也没有人,不如我们在一起算了。”
“敬之,我们不过是一场戏,等你有了爱人,等濯缨的事情过去,我们的戏就杀青了。”
冬风突然凌厉起来,贺敬之只觉得脸上刮得生疼,
“好啊,我们就这样一直演到杀青吧。”
···
抛花球的时候,宁昂突然说道:“我年纪大了,就不抛花球了,我想这个花球就交给懿融吧,”说着,将花球交到秦懿融手里,“希望你能和敬之携手白头偕老。”
贺敬之从旁边看见秦懿融的肌肉在抽搐,忍不住想笑,秦懿融接过花球,正是为难的时候,却见贺敬之满脸都是幸灾乐祸,柳眉一挑,将花球塞进贺敬之手里:“我一个人怎么白头偕老?你也拿一会。”
宁昂和卜居看着两人忍不住笑了。
···
台下箫濯缨和乔松看着我和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都感叹原来花落贺家。
“小松,我想,等毕业的时候,我们一起求婚,一起结婚,那该多完美。”
乔松看着箫濯缨:“我有件事没告诉你们,我和小百合分手了。”
“什么?”
···
乔松和小百合分手的事情几人都知道了,出乎所有人意料,连秦懿融都很吃惊,毕竟小百合可是很喜欢乔松的。
秦懿融有一次抓住机会问乔松,“为什么分手?”
“不知道,可能是所有的激情都消耗了,我们见面的时间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