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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错,”贺敬之道:“对不起,擅自开口了,但是既然问了就不能不给你答案,秦懿融,你没有错,我确定,你没有错,我相信,老天将这道题摆在你面前一定不是为了让你后悔你的宽容。”
秦懿融看着眼前的酒瓶,黑暗里只有些许的反光,“如果这是对我的考验,但是未免太残忍了,我不是那么坚定的人,不是那么仁慈的人,更不是那么宽容的人,我会怨恨,会后悔,会难过啊???”
电影院里就是这么好,黑漆漆的,除了大荧幕,什么也看不见,就算是哭,也会有很好的借口,连擦眼泪都理所应当,不会有人问东问西。
“秦懿融,接下来的三分钟很感人,你一定会看的很入『迷』的。”
贺敬之黑暗之中看着秦懿融,他知道,她之所以痛苦,不是因为要选择,而是因为选择爱,而恨在不断挣扎求存。
眼泪划过的距离,是半个心的弧度,晶莹如许。
很久,电影终于结束了,就在秦懿融依然抽抽噎噎的时候,贺敬之埋怨了一句:“真是无语,让你哭三分钟就够了,你怎么哭个没完了!”
“你们演的太好了,太感人了!”秦懿融接过贺敬之递来的抽纸,不住地夸奖,
猝不及防,场内的灯光亮起,秦懿融眼睛哭得红肿,只觉得一阵刺痛,连忙遮住脸,
突然,身边的人群里传来阵阵惊呼
“是贺敬之!”
糟了,秦懿融顾不上擦眼泪,提着啤酒和零食就吼到:“快跑!”
???
“哇!还好有紧急通道,不然我就要被你的粉丝闷死在里面了!”秦懿融靠着电影院的后墙,大口喘气,“喂,贺敬之,我就知道,跟你这个家伙走在一起,一定会有这么一天。”
“喂,你真是狗咬吕洞宾啊,刚刚是谁护着你跑出来的啊!”贺敬之一边喘气一边为自己辩解:“而且今天是你拉着我翘课看电影的!”
“我告诉你多少次了,出门要戴口罩!戴帽子!”秦懿融翻了个白眼:“你怎么到现在都没有这个习惯!”
“怪我嘛?我哪里去找口罩和帽子啊!你出去买零食怎么不知道给我买口罩!”
两个人就在电影院的后门,你一言我一语地不顾形象地吵起来。
???
秦懿融刚想给总监打电话,“靠,这个时候没电了?”
贺敬之拿过她手里的手机,“喂,你这样凡事都想后果,不累吗?”
顺手收起秦懿融的手机,“反正都没电了,我替你收着,反正都已经翘课了,就全翘了好了。”
秦懿融看着手表:“这才两点,你要去哪里吗?”
“刚刚一直都是你想去的地方,我也要去我要去的地方,一年到头都没怎么休息,这一次干脆给自己放个假好了。”
???
贺敬之提过秦懿融手里的袋子,“走吧。”
“去哪?”
“跟我来就是!”
???秦懿融被贺敬之拉着一路小跑,到了目的地,秦懿融定睛一看,“喂,你拉我来酒吧?不行!”
说着拉住贺敬之转身就要离开。
却被贺敬之按住肩,只听他说:“这是总监开的酒吧,我们有单独的房间。”
秦懿融被贺敬之拉着从就把旁边的一个不起眼的门走进去,“老师是疯了吗?居然还给你们单独辟了道?”
“堵不如疏,你傻啊!”贺敬之领着秦懿融走了一分钟两人走到一个单独的包间,两人坐定,贺敬之从单独的柜子里拿出了两瓶红酒,又拿了两个杯子,“电影院里你肯定没喝痛快,我也没有。”将手里的零食袋打开,“还好你零食买的够多。”
秦懿融看着他熟练的样子,不禁摇摇头,“总监怕是被你们磨怕了才会给你们准备了单独的包间,只借了你们酒吧的气氛。”
贺敬之给秦懿融倒上红酒:“我不懂酒,但是我喜欢,你喝喝。”
两人碰杯,秦懿融喝了一口,“贺敬之,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当然有。”贺敬之放下红酒,“你丢了许多炸弹给我,难道我不能丢点给你吗?”
秦懿融又喝了一口,才放下杯子,“我准备好了,说吧。”
“一开始,我是不喜欢你,你莫名其妙出现,莫名其妙又跟小松搅和在一起,和楚听南关系不清不楚,和裘旭也不明不白,简直是朵交际花。”贺敬之一喝酒,说话就没轻没重,秦懿融也就当时铺垫了,“所以呢,现在改观了?”
贺敬之笑道:“是,我改观了,秦懿融,我看错你了,我现在很羡慕楚听南和裘旭,能得到你的真心。”
“你也有我的真心,我没有敷衍过你。”
“我知道,但是,我们不亲近,不是吗?以前是我刻意疏远,但是后来我想亲近你,也没机会了。”
“哎呦!”贺敬之不明所以就被秦懿融泼了一脸的红酒,却也没生气,只是问道:“我是说错了什么嘛?”
“一笔勾销,”秦懿融重新给自己倒上一杯,“我们之间的疏远,疑『惑』,愧疚,全都一笔勾销!别再在这里像个娘们似的叽歪。”
第49章 高中(四十四)()
贺敬之一愣,伸手提起一袋薯片砸在秦懿融的脑袋上:“知道了!就你能!”
秦懿融是知道贺敬之的心思的,他是tio的队长,心思细腻,和乔松的活泼,箫濯缨的冷静沉默不同,贺敬之其实是个敏感而温柔的人,就像是红『毛』丹,初见时有青涩的『毛』刺,但是熟了,它的刺就会渐渐柔软,,颜『色』也会渐渐柔和,这样的人难免心思微重,不仅是因为本『性』还因为他所在的位置。
秦懿融伸手抽了几张餐巾纸给贺敬之擦脸:“赶紧擦,校服都印花了,到时候不好洗。”
“知道不好洗,你还泼?”贺敬之随着她擦,
“好了!”秦懿融将手里的纸扔到贺敬之的怀里,“快去洗洗吧,黏死了。”
房间里就有单独的卫生间,贺敬之进去洗了洗,没一会就出来了。
一边擦着脸脸上的水,一边坐回去,贺敬之看了看桌上的红酒瓶,“我这才去几分钟,你怎么就喝了我大半瓶?”
秦懿融笑:“怎么,舍不得?”
“当然舍不得!”贺敬之连忙将酒放到一边,“我可就这么两瓶。”
“给我!”秦懿融起身从贺敬之的手里将就抽出来,“不想给,也晚了!”
贺敬之知道秦懿融心理烦闷,倒也没有再争,只是嘴上不饶:“你可省着点喝。”
秦懿融看着贺敬之,“敬之,你说你羡慕听南,但是我看听南也很羡慕你,听南他不比我好,他一个人,在国外,连一只猫都养不起,我连电话,都不敢跟他多打一分钟,裘旭他总是默默的,我担心我的事情让他心重,也不敢说;老师那里,事情繁重,我也不敢???”
“秦懿融,你说来说去,不过就是舍不得他们,就舍得我了?”
“不是你自己说要听的吗?”秦懿融笑得无奈而狡黠,,“贺敬之,你总说我规矩多,可是我担心你们,我跟着总监也看了许多,娱乐圈的水那么深,我担心你们现在根基不稳,『性』情不定,到时候没办法招架那些流言蜚语。”
“秦懿融,你年纪也不过和我们一样,怎么心思这么重?”贺敬之看着杯里的红酒:“我们这样的人,步步小心是应该的,你没必要为我们???”
“敬之,”秦懿融只觉得有些头晕,“我喜欢tio,不想它受太多苦难,也不想你们经历太多风雨。谨言慎行,如履薄冰,我能为你们做的,也不过就是时时提醒。你不懂,我这段时间写词少了,不全是因为自主招生,我写的词,多半是女儿心思,你们出道多年了,该是转型的时候,我的词,只会限制了你们,还有什么好写的?”
“我知道,你总是想,我和乔松在一起,不过是贪图他是个明星,没有真心,但是你不知道,我无所谓???是谁都无所谓,我要的那个人,是水中月,可望不可求,是我的可望???不可求???”
秦懿融终于还是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红酒,喝着酒劲不大,其实度数很高,秦懿融喝的猛,这一次居然喝醉了。
贺敬之满脸吃惊,秦懿融居然有喜欢的人?
到底是谁?让秦懿融可望不可求?
楚听南?裘旭?黎一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