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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简惜惜原本等的烦躁的心情瞬间开心许多。
过了很久,映着路灯灯光,终于看到有个人坐着轮椅往大门口处行来。
待到近前,看到他身后推着轮椅的人是严雪,脸『色』不由一变,一种复杂的滋味涌上心头,勉强笑着打趣道:“严雪也在呀,早知道我就不白跑这一趟了。”
严雪神『色』有些憔悴,也不理她的话,转身走到轮椅前,直面林彦绅。
“彦绅……”
只是轻轻的唤出这个名字,心头的酸涩就控制不住的翻涌出来,几乎填满她整个人,让她涩的说不出来一个字。
林彦绅似有所感,这一次终于直视着她的眼睛,等待着她将话说完。
不明状况的简惜惜:她是不是多余的那一个?
思及此,她悄然挪动脚步,准备离开,省的留在这里碍眼。
不想,她刚走了两步,林彦绅就着急忙慌的转着轮椅的轮子,赶紧追上她,毫不犹豫的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要去哪里?”
简惜惜被他问得一愣,“回家呀。”
不远处的严雪神『色』灰败,彻底认命,也许她是时候接受家里给她安排的婚事了。
林彦绅拉着简惜惜的手,沉声道:“等我一起,马上就好。”
他回头想问严雪要说什么,可等他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时,才发现她已经远去。路灯下,她的身影那么纤细,一头笔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上,头低着,背影寂寥而孤单。
简惜惜觉得严雪的状态有些不对,像是斗败的公鸡,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她刚才是不是跟你告白了?”
林彦绅拉着她的手依旧没放,听到这话,手上用力捏了她一下。
“瞎说什么呢,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切!说瞎话呢?严雪要是不喜欢你,人家至于陪你到这么晚?我说,你们俩这么晚才出来,刚才在学校里到底都做什么了?”
林彦绅不怒反喜,“你吃醋了?”
简惜惜屈指,重重在他头上敲了一下,“瞎岔什么话题,坦白从宽,刚才怎么欺负人家姑娘了?其实我瞅着严雪就挺好的,要不你就从了她算了。”
等来等去,没想到等到的是这种话,林彦绅气的用力捏她的手。
简惜惜疼的直呼呼,“哎哎哎……疼疼疼,我错了,赶紧放开我。”
林彦绅恼她不知心意,仍旧用力攥着她的手,“下次还敢不敢『乱』讲了?”
简惜惜是真疼,连忙摇头,“好好好,我下次不管你的事了。”
瞅着她是真的疼,林彦绅手上力道放轻,却依旧没松手。
见他力道放轻,简惜惜迅速抽回手,埋怨道:“什么人哪,一点儿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怪不得严雪不搭理你了。我看哪,以后就算是你想找人家,人家也不会再理你。”
不似以往的立刻反驳,今天他悄然低叹一声,看着远处渐行渐远的背影,轻声道:“祝福她吧。”
简惜惜一头雾水,“到底是啥故事?讲讲呗。”
林彦绅啐她,“这都几点了,赶紧回家。”
“不讲拉倒,小气鬼。”
此时的津城不似现代时那般热闹繁华,过了八点以后,大街上的人就少了,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偶尔路上会驶过一辆小汽车,更多的是载客的三轮车,还有一些谋生活的人力车。
简惜惜道:“彦绅,如果是坐人力车的话,这么远的一趟就得三块钱呢,你看我是步行的,还得推着你慢慢走,比人力拉车还要费劲,你是不是得涨点车资?”
这样慢吞吞的在大街上走着,感觉很不错,听到简惜惜的话,林彦绅好脾气道:“涨,肯定涨,你要多少?”
简惜惜乐道:“最起码十块!”
林彦绅一把按住轮子,“停停停,不走了,这车资实在是付不起,我一个月的工资不过五十块,你这单趟就收我十块,我可付不起。”
简惜惜笑他,“看你吓的,那咱们就以你的工资为上限,一个月不管推几趟,反正你都给我就行了。”
林彦绅松开手,笑着道:“这个可以,别说这个月了,今年的都给你,以后的也都给你。”
简惜惜直摇头,“那么多我可不要,话说叔叔呢?应该已经下班了吧?还是你要他先回去了?”
“我爸早下班了,今天又没人约他,本来他是要我跟他一起走,可我不是要等你嘛,谁知道你今天来的这么迟。”顿了下,他又道:“你今天来迟就是因为做身上这套衣服?”
简惜惜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以她的眼光来看,虽不算特别精致好看,但搁在现在这个年代,也算是不错了。
第44章()
因v章购买比例不够; 此章内容为防盗章; 本文首发 就在三个小时前; 2017年的她为了赶项目进度; 连续48个小时没合眼; 终于过劳死在了工作室的办公桌上。
与此同时,相隔40年的同一个地点; 傻二丫简惜惜喂猪食时; 被一头蹿出栏『乱』跑的猪给撞死了。
贫穷、落后也就算了; 为什么还是个傻子?
简惜惜弯着食指,探雷似的; 小心翼翼挑起一小缕头发,扯到鼻下闻了闻。
“呕……”
简惜惜一阵眼冒金星; 瘫在了地上。
“快点,快点; 这都一点了; 林家五点就来带人; 这还没给惜惜收拾,赶紧的。”
“妈; 你看,二丫又躺地上了。”
“他婶儿; 我去帮二丫找一身合适的衣裳,总不能叫林家人见着这副样子。”
三个穿着朴素、陈旧的中年『妇』人快步走了过来; 后面还跟着一个瘦了吧唧、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 瞅着简惜惜躺在地上; 全都是一脸嫌恶却又意料之中的表情。
两个略胖的,二话不说,一左一右拽着她的胳膊,拖猪般,将她拖进了厨房,姜雪梅则立刻回屋给简惜惜找衣裳。
此时,厨房中间的空地上正放着一个冒着腾腾热气的大桶。
简惜惜还没回过神,就被扔了进去。
水烫的她嗷一嗓子就叫了起来。
“啊……烫烫烫烫……”
二强妈怒目一瞪,右手的水瓢顺势敲在了简惜惜头上,“咚”的一声巨响。
“叫啥叫,你这身灰厚的跟猪皮似得,还知道烫?”
二强妈本就是做惯农活的人,胖墩墩的,手上很有一把子力气,这一水瓢砸下去,简惜惜疼的恍惚以为天灵盖被砸裂了。
一时,叫的更加凄惨。
“啊……疼疼疼,杀人了杀人了……”
姜雪梅将几个新的丝瓜球扔在水里,秀气的眉拧紧。
听到简惜惜杀猪般的痛呼声,连忙叠声嘱咐道:“轻点,轻点。”
已经够傻了,要是再打傻一点,林家将来退货怎么办?她可不想劳什子的再养着这傻丫头,饭吃的比谁都多,事儿却一件干不了,养条狗都比她有用。
二强妈左手拎起简惜惜的一条手臂,右手『操』起一个丝瓜球,用力擦了下去。
丝瓜球瞬间由米黄变乌黑,然而刚才擦过的地方还是灰『色』的,不见丝毫肤『色』。
“这要是再轻点,恐怕洗到明天早上,都不能把这臭丫头洗干净。”
姜雪梅不吭声了。
另一个矮胖『妇』人是简惜惜的大婶王兰,见姜雪梅一脸不忍的表情,粗豪的催促,“惜惜她娘,还愣着干啥?赶紧的,我瞅着惜惜这澡最起码还得再换两遍水,才能洗干净。”
王兰转头又看向角落里一脸嫌弃表情的顾小莲,大嗓门吩咐:“小莲,站着干啥呢?烧水,大锅放满水,再烧一锅,多放点皂角。”
顾小莲满心不情愿的嘟着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乖乖的做事。
一边舀水,顾小莲一边小声嘟囔。
“竟然叫我给一个傻子烧洗澡水,哼……凭什么?脏死她算了,反正嫁到林家也是冲喜,等林彦绅两脚一蹬,林家肯定还会把她撵回来。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吃吃,猪还能杀肉呢,她能干些啥?”
姜雪梅一脸尴尬,偷偷瞅了瞅王兰的脸『色』。
小莲毕竟是她带来的姑娘,要是王兰这个大婶看不惯自家侄女被骂,她少不得得骂小莲几句。
还好,自她改嫁到简家这十年,与王兰相处的一直不错,平日里,俩妯娌也多互相帮衬。
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王兰也不会犯傻。
都是当娘的,谁还不懂亲闺女跟继女的区别?
除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