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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本来气焰高涨的黄翠翠陡然蔫了下去,她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惊愣的看向一旁的小木箱。
空无一物。
她猛的抱起小箱子,使劲的晃来晃去,“怎么可能?不可能,应该在这里的,怎么会不在呢?一定在的。”
简惜惜冷笑,“黄翠翠,似乎我的东西放在哪里,你比我更清楚,你这么坚信那块布就放在这个小箱子里,是不是因为那块布就是你放进去的?”
黄翠翠本能的摇头。
“你胡说八道。”
简惜惜不再理她,转头看向李素红和张斌。
“两位,事情是怎么回事,相信你们看的很清楚了,咱们毕竟认识时间不久,但黄翠翠跟你们已经认识一年了,你们想要帮她,从感情上讲,我也能理解,所以我也不指望你们帮我说什么好话,只希望待会儿到了周姨面前,你们如实将情况复述一遍就行了。”
就算李素红和张斌看不清是怎么回事,但周芹可是见过世面的人,只要将黄翠翠的表现说一遍,她肯定就知道到底谁是谁非了。
黄翠翠仍旧不相信藏好的那块布就这么没了,仍旧在屋子里翻翻找找,看房间里没有,她又去外间寻找,就连缝纫机机座下面也查看了一番。
简惜惜也不撵她,任由她翻翻找找。
终于,黄翠翠死心的瘫坐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呢?明明就是在这里的,怎么会没了呢?”
李素红心软,明知是黄翠翠的错,她还是上前将黄翠翠扶了起来,轻叹着劝说,“翠翠,现在你相信了,那块布真的不是惜惜拿的,她这里也没有,我们回去吧,周姨应该等急了。”
张斌道:“嗯,不必再找了,确实没有。”
他又看向简惜惜,“惜惜,你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简惜惜神情淡然,摇了摇头。
“不必了,你们回去吧。”
张斌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确定不回去?”
简惜惜点头。
李素红却没明白简惜惜的话中之意,一边扶着失魂落魄的黄翠翠向外走,一边回头对简惜惜嘱咐道:“惜惜,那我们就先回店里,你也早点回来。”
简惜惜没吭声,只是笑着朝她挥挥手。
周芹既然不信她,她也没必要再去学什么手艺,以后跟李素红见面的机会也就少得多了。
脑海里突然浮现李小弟的身影,简惜惜忙高声道:“素红姐,二弟现在还小,正是读书的好时候,你一定要叫他好好读书,读书才是最重要的。”
提到幼弟,李素红脸上浮现笑意。
“那小屁孩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话他根本不会听,改明儿你再碰到他的时候,你跟他讲,我觉得他比较听你的话。”
简惜惜点头道:“好,如果我能碰见他的话。”
虽同在津城,但偶遇哪有那么容易?只怕再相见就难了。
终于送走了黄翠翠等人,确定他们已经走出了巷口,简惜惜才回到屋里。
她疑『惑』的看向林彦绅,朝他伸出手,“东西藏哪去了?”
林彦绅莫测高深的笑,深邃的眼睛亮亮的,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你猜。”
简惜惜摇头,“猜不到,咦,冯光明不在,你是不是叫他把那块布扔出去了?”
林彦绅给她一个嫌弃的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简惜惜不解,“没有?那哪去了?这家里总共这么大的地方,总不能是飞了吧?”
林彦绅叹气,“你看看你这么傻,一个人怎么出来做生意,碰上个机灵的,恐怕家底都能赔上去。”
一边说,林彦绅侧身微抬『臀』,伸手从身下将那块布拽了出来。
那块布被叠的方方正正,放在轮椅上正好被他压住,一点边角都不漏,黄翠翠永远不会想到那块布竟然会藏在这里。
简惜惜拿起那块布,仔细打量了一下,手感确实不错。
只是这块布再好,她也不会留。
那该怎么办呢?
林彦绅问她,“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块布?”
简惜惜想好了主意,笑着道:“做成一件旗袍,给周芹送回去。”
既然周芹不信她,她也没必要敬称她了。
人生在世,不过是你敬我一尺,我便敬你一丈,你若不信我,我又何必对你客气?
林彦绅修长的眉微皱,怀疑道:“你会做旗袍?”
简惜惜眉梢微扬,笑着道:“不告诉你。”
说罢拿着那块布去了外间,将布摊开在桌子上,一手拿着木尺,一手拿着划粉,只心算了会儿,就摆弄着木尺,在布上划起线条。
沉入进去的她格外的认真,木尺看似随意的摆弄,然而划粉随尺而下,动作却很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像是浸『淫』缝纫很多年的老师傅一般,整个人似乎都在发着光,看的林彦绅挪不开眼。
他真是很想知道,这丫头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和才能等着他去发现?
她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他惊喜,让他震惊这世间竟有这般女子,一颗心不自觉的越缠越紧,只想将她紧紧箍住。
简惜惜裁衣服裁的认真,林彦绅看的也很认真,屋子里静谧极了,只有划粉在布上一划而过的声音,因为干脆利落而格外的好听。
门口,被打发出去买锁的冯光明终于回来了。
“彦绅,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随便买把锁就行了呗,非指定要菊花牌的,你知道我走了多远的路才买到这把锁吗?”
林彦绅看的正认真,根本移不开眼,被冯光明这样一叫唤,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终于画好最后一条线,简惜惜将木尺、划粉放在一旁,朝冯光明伸出手,接过那两把锁。
锁的正面的确刻着一朵菊花,花瓣修长、飘逸,很是好看。
只是想到菊花在现代社会的另一层意思,简惜惜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她翻看着锁,好奇问道:“这锁看起来没什么呀,很出名吗?”
七十年代的锁基本都一个样,想撬开也很简单。
冯光明得瑟道:“我买的锁,能普通吗?你别看这锁普通,它好就好在它的芯子上,任你怎么敲怎么砸,也别想轻易的撬开它,绝对是居家生活必备佳锁。”
第40章()
见他们聊得热络; 被忽视的林彦绅脸『色』黑如锅底。
一种莫名的嫉妒啃噬着他的心; 他一时冲动; 抬腿踢了冯光明一脚; 埋汰道:“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
“哎呦……”冯光明呼痛; 一脸怨念的看向林彦绅,控诉道:“彦绅; 你这是过河拆桥。”
林彦绅抬了抬眼皮,淡然道:“是又怎样?”
冯光明:“……”
见过无耻的,但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简惜惜已经惊讶的瞪大眼; 说不出话来。
察觉她的眼神,林彦绅微微皱眉,尴尬的轻咳一声; “惜惜; 我跟光明闹惯了; 不是什么过河拆桥。”
简惜惜摇头,伸手指了指他的腿; 惊讶道:“你的腿能动了?”
林彦绅:“……”
果然嫉妒使人质壁分离; 一不小心就漏了底。
他故作惊讶的抬了抬右腿,惊喜道:“咦……真的能动了。”
简惜惜乐道:“这真的是太好了。”
看见简惜惜为他开心; 林彦绅感动的不行,心内暗道:得妻如此; 夫复何求?
简惜惜:太棒了!只要他一能自己走动; 她就跟薛芝玉提出离开林家; 相信薛芝玉肯定会乐呵呵的点头。
冯光明:早发现这丫不对劲; 果然是在耍苦肉计。
三个人心思各异,说笑间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在林彦绅的建议下,三个人一起回林家吃的午饭。
……
却说李素红等人回到店里,周芹见简惜惜没跟着回来,秀气的眉皱起,深深地叹了口气,道:“这次真是芝玉看错人了。”
李素红记着简惜惜的话,走到周芹面前,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周芹的脸『色』从一开始的惋惜,再到得知简惜惜死不悔改时的愤怒,再到找不到东西时的疑『惑』,最后神情再次变成了惋惜、不解,到最后,眼神落在了黄翠翠身上。
“翠翠,东西是你拿的?”
周芹家境优良,眼界开阔的她气度也是非凡,即使已经认定黄翠翠就是始作俑者,语气仍旧是一贯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