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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木清滢都拧过三遍校服裙了,还是没找到木清涟。而雨也越下越大,木清滢最后都放弃拧干衣服,就这么落汤鸡一样啪叽啪叽地踩着水。
远远地看见前面绿色草坡里有一点红,木清滢几乎要哭出来了。双手擦了擦眼睛,抹去淌下的雨水,确定那是初中年级学生制服裙的红色后,她大步飞奔过去。
“小涟!”木清滢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她并不在意,看到那个蹲在草丛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家伙之后,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趟过*的草地,木清滢只觉得自己原本就吸饱水的长筒袜这会儿更加沉甸甸了。走近了,这才看清楚妹妹坐在草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到了双腿之间,整个人蜷缩起来像是睡着了,浑身的衣服更是湿的透透的,白色衬衣沾水后几乎全透明,木清滢一眼就看见了妹妹同样白色的内衣肩带。
蹲到妹妹身边,木清滢再次叫了一声:“小涟?”
妹妹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
木清滢这会儿已经没什么脾气了,再这么淋下去不生病才怪。她拨开自己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挡了视线的刘海,尽可能地把声音放的轻一些温和一些:“小涟,淋雨了会生病的,生病要吃药,药很苦很苦,小涟最不喜欢吃药了,小涟不淋雨不生病,好不好?”
妹妹不说话。木清滢伸去牵妹妹抱住双腿的手,指尖的触感柔软而冰凉,这让木清滢立刻打了个哆嗦,她眼里不自觉地泛起泪花来,心里又是酸又是疼,连忙一把抱住妹妹,拿自己的体温暖和下妹妹——小涟这是在雨里淋了多久。
被抱住后小涟动了动,抬起头来,拿那张漂亮好看的面孔一本正经地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小涟是蘑菇,不生病。”
根据木清滢看顾妹妹的多年经验,这时候跟小涟讲道理是走不通的死路一条,小涟说她自己是蘑菇那就是蘑菇好了,默默地看着蘑菇小涟重新把脑袋埋起来,木清滢觉得她现在不仅仅胃有点疼,牙也有点疼。
做了几个深呼吸,木清滢气沉丹田,大吼一声,猛地用力把蘑菇小涟从地上拔了起来。
妹妹被从地上拽起来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等到木清滢拉着她的胳膊,要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小亭子里走,蘑菇小涟不干了。小涟一声不吭就要往地下蹲去好当蘑菇,而木清滢正使着大劲儿往前拽她,这一下子小涟没蹲下去,木清滢也没能把小涟拽走——两个人扑通一声摔倒在了草丛里。
被妹妹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上,木清滢不由得闷哼一声,挣扎了半天也没爬起来——她现在的身板就是个小学生,根本没什么力气。随后木清滢感觉到挤压着自己的正是妹妹那规模巨大的胸部,她恶向胆边生,努力抬起手来,狠狠地抓了一把。
130。谁料想白淼会替她出手!()
若是按照原剧情的走向; 刚进入青楼的泷盏很是保持住了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纤弱白莲花模样; 就算是最后掌控住了大局,她也是低眉顺眼的大家闺秀,怎么着也不该是眼下这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豪爽啊——迎面扑来的酒气里; 张小小被白淼拽着进了屋。
室内两人,一男一女,一坐一卧; 却是坐没个坐相; 卧也没个卧相。坐着的那位锦衣华服; 歪歪斜斜地靠在椅子上,垂在一旁的右手里松松拎着壶酒,浓烈酒香正从壶口氤氲发散出来;卧着的那位粉面含春; 慵懒散漫地侧卧在贵妃榻上; 姿态妖娆曲线毕露; 玉白纤指间夹着一支精细烟杆,吞云吐雾; 呵气如兰。
瞧着气氛正好; 酒酣耳热的,眼看着就要发生点儿什么不能描述的事情; 结果咚的一巨响,被人破门而入。室内两人俱是一惊,而看清这两人面孔的张小小也是一脸的震惊。
其实要是用愿力触手事先探查一番的话; 张小小也不会大吃一惊; 只是考虑到现在身处的这个场地真实作用的微妙性; 张小小也就没有放出愿力触手,这要是不小心撞见了什么就很尴尬了,尤其是愿力触手反馈回来的信息简直就是全息3D的真实投影,那种尴尬程度估计也是全方位各角度的……
室内两人之一肯定是泷盏,张小小本以为那在床榻上拗出曼妙曲线摆了一副任君采撷姿态的可人儿会是泷盏,谁成想那拎着酒壶的锦衣男子才是泷盏!在人间界的时候,男主一大老爷们能把自己捯饬成冷艳高贵的大胸御姐,现在到天界了,女主一软妹子能把自己折腾成风流倜傥的俊俏公子,这俩人也是没谁了。
被惊动的二人双双抬眼望过来,而张小小这么一打量,认出那个歪在贵妃榻上的美人儿竟然是个熟面孔,那个新出生的天仙灵,水灯心!
标志性的银白卷发,标志性的蓝色瞳眸,还有这眉眼这五官,的的确确是水灯心没错,只是这前后气质差异也太大了,之前的水灯心是个腼腆单纯的安静小女孩儿,现在这位却是历尽千帆阅人无数的风情妩媚小女人了。
眼下离开天灵界的天仙灵们,除开原本就绝世的姿容并未变化之外,她们的发色眸色乃至于体型都趋于常人模样,水灯心偏偏还是白发蓝眸。张小小转念想到那位差点儿剥光她的羽叶茑萝,那个小萝莉模样的天仙灵也还维持着白发蓝眼,这中间肯定有问题。
念头转了一转,张小小随后注意到了水灯心的气息,之前水灯心并未显露能力,但是她身为天仙灵,就算被那位阿婵娜里小姐给作弄到那般狼狈的境地,水灯心呼吸间发散出的气息始终十分清净无瑕。而现下,空气中那股子霸道浓郁的酒香,都遮掩不住水灯心一呼一吸之间所散发气息的浑浊与杂乱来。
实际上,这气息只有同样身为天仙灵的张小小才会觉出糟糕。对于泷盏还有白淼他们来说,水灯心的呼吸气息同之前并无不同,而对于天界的修者或者凡人来讲,水灯心微张唇瓣缓缓吐出的烟雾正散发着无比芬芳馥郁的味道,这香艳入骨的气味诱惑着人凑上去,想要同她更深入地更进一步地亲密。
张小小忍不住皱了皱眉。白淼连忙问她:“怎么了?是不是酒味太冲了?”白淼转过脸去,盯住刚站起身的俊公子泷盏,虎视眈眈:“你哪儿弄来的酒?”
泷盏:……这酒本来就放在桌上!
然而泷盏并不能说什么,她默默掐了个法诀,驱散了一室酒气。
白淼无可无不可地收回视线去看身边人,而张小小注意到白淼整的这一出,有些好笑地抬手给了白淼后脑勺一巴掌:“别闹。”
受了这轻飘飘的一掌,白淼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露出一个闪瞎泷盏双眼的笑脸来。白淼当然晓得问题不是出在泷盏手里的酒上,只是小小在见到那个白头发家伙后心情明显变差,她暗中查探了一番,却是什么异常都没能发现,只能大概得出个对方应该正处在发情期的结论,这让白淼心里有些不爽。
天仙灵本身的存在就颇为特异,天界的许多大能对天仙灵也不过是略有耳闻,而白淼生于魔界长于人间界,对天仙灵就更加不了解了。实际上,除开张小小,也就跟水灯心同根同源的其他天仙灵能发现水灯心的不对劲了。
“你这算是什么,找死吗?”张小小含着怒意,伸手在空中虚虚抓了一把。泷盏和白淼都没能看出她掌心攥住了什么,而一直笑意微微眸光惑人的水灯心却是脸色刷地变白,猛然低头呕出一口黑血来。
当啷一声脆响,指间夹着的精美烟杆砸到了地板上,水灯心晃了晃,眼看着她上半身再支撑不住,要从贵妃榻上倒头栽下去,张小小只觉得怀中一轻,却是刚才还乖乖窝在她怀里的白火青扑了过去,小孩儿张着两只胳膊半扶半抱地稳住了水灯心,好险没叫她栽到地上自己呕出来的一滩黑血里。
白火青的小身子扭了扭,朝着张小小的方向扬起脸蛋儿求表扬,一双蓝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张小小抿抿唇,没忍住给了小孩儿一个微笑,随后她叹了口气:“水灯心,你所谋甚广啊。”
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的功夫,水灯心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了。
活色生香的美人儿瞬间变得苍白无血,尤其是这个美人儿浑身上下呼吸吐纳之间还散发着蛊惑人心的香艳气息,要是换了别的什么人在场,但凡有点儿怜香惜玉的心思,都是要跟始作俑者的张小小拼命的。然而在场的这几位里,一个是有了媳妇并且心里眼里只有媳妇的大魔兽,一个是不仅心有所属还心志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