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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的女人,我不是你们任何人的,我只是我自己……只是我自己……”
秦子言话音刚落,周纤纤忽然低吼起来,吼着吼着,到后面声音却渐渐的低了下去,透着一股悲凉。
秦子寒冷冷的勾了勾唇。抬眸盯着秦子言阴鸷的俊脸,讽刺的轻笑道:“听见了没有,她根本就不属于你,我有资格将她从你的身边抢回来,更何况,你都已经不爱她了,不然也不会大晚上的将她一个人留在家里而跟别的女人去幽会,说真的,你既然不爱她,又何苦死抓着她不放,你以为你这样折磨她就是为爸报仇吗?”
周纤纤浑身一颤,一颗心陷入了绝望的深渊。那个男人死抓着她,真的是为了替秦邵峰报仇吗?
不会的,不可能。
“你闭嘴!”秦子言低吼了一声,抡起拳头狠狠的朝着他的下颚凑了过去。
秦子寒再次扑倒在沙发上,他索性趴在沙发上,转过头冷笑的盯着他:“怎么,说中你的心理了?呵,你若真的那么爱这个女人,那子悦杀了你们的孩子,你为什么不去找子悦报仇。秦子言,爱不是光用嘴巴说的,你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值得她去相信。”
“秦子寒!”秦子言再也无法保持自己的冷静和沉稳,他扑过去用力的掐着他的衣领,修长的指关节都开始泛白,可见他此刻压抑着多么大的怒气。他眸色阴寒的盯着他讽笑的脸,冷冷的低吼,“你以为你胡说八道,颠倒是非,纤纤就会相信你吗?破坏我们感情的人其实是你,我根本就不喜欢子悦,是你,是你用纤纤的命威胁我跟子悦在一起,是你威胁我对纤纤说了那些狠绝的话,最卑鄙的人就是你。”
“呵,最卑鄙的人就是我?”秦子寒讽刺的低笑着,转眸看向脸色苍白的周纤纤,冷笑,“那你去问问她,问她到底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秦子言怔了怔,缓缓的转眸朝着周纤纤看去,心里划过一抹慌乱和害怕。
若是以前,他很有信心确定周纤纤会相信他,可是这段时间以来,周纤纤对他的信任越来越少,而且最近她的情绪也很不稳定,极其容易往极端想。
他静静的盯着脸色苍白,眸光悲戚的周纤纤,良久没有说话。
秦子寒的视线快速的从周纤纤那张瘦削悲戚的小脸上晃过,暗暗压下心底浮起的那抹心疼,讽刺的笑问:“纤纤,你相信他所说的,还是相信我?”
秦子言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大手一寸一寸的收紧,一颗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周纤纤眸光通红的盯着他,眸中的那抹水光和绝望让他的心越发的沉了沉。
“纤纤……”
“我不相信,我谁都不相信,我谁都不信……”
秦子言刚喊了她一声,她忽然捂着头崩溃的嘶喊起来,
秦子言心底一抽,瞬间放开秦子寒,慌忙朝着她跑去,紧紧的抱着她,沉声低喃:“纤纤,不要这样,有我在,别怕,我永远都不会骗你……”
“我不相信,你们两个我都不相信,我谁也不相信,我连我自己都不信……”周纤纤悲戚的哭喊着,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的推开了他,疯狂的朝着门外跑去。
“纤纤!”
秦子言低呼了一声,再也顾不上其他,慌忙追了上去。
秦子寒坐直身子,松了松颈间的领带,眸色一片阴寒。
就算他得不到,他也要毁了他们之间的情,这样……他才甘心。
*****
“纤纤……纤纤……”
秦子言追出去的时候,周纤纤已经快速的窜进了电梯,待他跑到电梯前时,电梯的门已经合上。
他慌忙按着旁边的电梯,连手都在抖,一颗心慌乱又无助,真的好怕他下去后看不见她的身影,好怕她躲在某个角落让他找不到。也好怕好怕她会出事。
似乎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旁边的电梯门终于开了,他都不等里面的人出来,便仓皇的窜进了电梯。
即便电梯的速度再快,他都觉得慢,双眸死死的盯着楼层的数字,一张俊脸紧绷得有几分骇人。
终于到底第一层,电梯门开启,秦子言快步冲了出去,着急的视线慌忙朝着周围看去。
小区里的白炽灯很亮,几乎每条道路都照得清清楚楚,可是他的视线跃过每一个角落,却都没看见那袭瘦削的身影。
心越发的恐慌起来,他一边寻找,一边朝着周围大声的呼喊起来:“纤纤,纤纤……周纤纤……”
连着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那个女人的回应,秦子言自己都有些崩溃,平时的冷静和沉稳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脚步慌乱的朝着小区外面走去,经过保安亭的时候,他走过去,盯着里面正在打盹的一个保安,沉声问:“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睡袍,头发及腰的女人从这里走出去。”
那正在打盹的保安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顿时坐直了身子,却只是怔怔的盯着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秦子言脸色一冷,盯着他,语气阴沉的再问了一遍:“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睡袍,长发及腰的女人从这里走出去。”
“啊?”那保安看起来有些痴傻,愣愣的啊了一声。
秦子言心急如焚,脸色越发的阴冷,那保安被他的样子吓得战战兢兢,忽然像想到了什么,慌忙点头:“有有有……是有个穿睡袍的女人从这里走出去,至于是不是长发及腰我就不确定了,当时迷迷糊糊,没看清楚。”
他在这保安亭里一直都迷迷糊糊的打着盹,之所以记得那个穿睡袍的女人,只是因为他那时候恰好睁开眼睛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由于这里几乎没有人穿睡袍就跑出去,所以他对那个女人还是有点印象。
他的话刚说完,秦子言就飞快的朝着外面跑去。
看着他那风急火燎的模样,那保安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暗暗想:指不定是小两口吵架,然后女的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男的心里害怕了,就慌忙追出来挽回,只是这大晚上的,穿着睡袍出去着实危险了些,要知道,晚上路上的坏人可多了。
秦子言仓皇四顾,眼前是车辆川流不息的车道,路两边都是连绵不绝的房子和商店。
路灯很亮,将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可他就是没有看到周纤纤的身影。
但是那个保镖说看到了一个穿睡袍的女人走出去,那证明周纤纤现在极有可能就在这条道上,只是她到底是在这条道上漫无目的的走,还是打了一辆车离开。
如果真的是打了一辆车离开,那他该怎么办,他又该去哪里找她。
不……不对,周纤纤穿着睡袍,身上没有一分钱,所以她根本就不会去打车。
他脚步急促的朝着前面跑,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追错方向,只祈祷着那抹身影能够快点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活到这么大,他从未如此慌乱害怕过。就算小时候那抹对死亡的恐惧。也不及现在心中这抹害怕失去她的恐惧的半分。
他在路上仓惶的寻找,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
可惜回应他的都只是入冬后的清冷寒风。
他松了松领带,一颗心一寸一寸的跌入绝望深渊的时候,一抹浅灰色的身影隐隐约约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他心中一喜,慌忙追了上去,一颗心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纤纤……”
他欣喜的喊着,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臂,紧紧的握着,打算就算是死也不会松开。
周纤纤拼命的甩着他的大手,情绪激动的嘶吼:“放开我,你放开我……”
秦子言一个用力,将她扯进怀中紧紧的抱着,大手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怀中,覆在她的耳边沉声低喃:“纤纤,不要这样,跟我回家好不好,跟我回家。”
“家?我哪里还有家?”周纤纤悲戚的低喃,半响,在他的怀里用力的挣扎起来,绝望的吼道,“秦子言,你放开我,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想离开这里,离开这里我就能忘记你,从此,我们再无任何的瓜葛,不管你去爱谁,都与我无关,这样不好吗?”
“不好。”秦子言沉声低吼,掰着她的肩膀,沉沉的盯着她,“周纤纤,你听好了,我秦子言的人生里有你才完整,你若是走了,我的生命只会变得残缺不齐,你明白吗?”
“不明白,我不明白……”周纤纤近乎崩溃的摇头,哭着说,“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是爱,什么是恨……我都已经分不清了,秦子言,我真的好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