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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四姨太那歇里斯底的吼声,周纤纤好似没听见一般,只是静静的窝在秦子言的怀里,整个人仿佛只是一个失了灵魂的瓷娃娃。
秦子言又心疼又担忧,抬手一遍又一遍的抚着她显得有些枯燥的长发,低声说:“纤纤,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不要绝望,千万不要绝望,你还有我,还有我们的女儿……”
提起女儿,周纤纤的眸色顿时又猩红起来,她骤然推开了秦子言,冲着她悲凉的嘶吼:“没有了,女儿没有了,女儿被她扔到海里去了,没有了……我们不可能幸福了,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幸福了……”
周纤纤看着他嘶吼,手指却是指着四姨太的。
四姨太盯着她摇摇欲坠的背影,脸上尽是冷酷和恨意,他冷冷的低吼:“对,你们的女儿被我扔到海里喂了鲨鱼,你不知道当时的情景,那孩子一扔下去,两条鲨鱼顿时扑了上来,将她撕成了碎片,那鲜红的血啊,把那一块的海水都染红了,你们是没看见,好红好红的血……”
四姨太就像疯了一般,又是哭又是笑的说着这些话,瞪大的眼眸里猩红得骇人,像一个恶魔一般。
秦子寒狠狠的蹙了蹙眉,那个孩子有没有被扔到海里喂鲨鱼,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可是这一刻,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竟然不愿意解释。
大概想着,若是让他们误以为那个孩子真的已经没有了,他们便会因此而痛苦,他们之间便因此而不会拥有真正的幸福。
秦子言的心狠狠的沉了沉,盯着周纤纤痛苦猩红的眼眸,低声说:“怎么会,乐乐不是在秦子悦的手里吗,怎么会被扔在海里喂鲨鱼?”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相信四姨太所说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就算四姨太不喜欢周纤纤这个女儿,甚至是恨这个女儿,可是乐乐毕竟是她的亲外孙女,她不可能那么残忍的对待自己才几个月大的外孙女。
“子言,子悦爱了你这么多年,你不会不知道。所以,你可以想象得到她有多么憎恶你们的这个孩子。”四姨太盯着秦子言眸中的质疑,冷冷的低哼,“为了不让子悦痛苦难过,所以我就弄死了那个女婴,子悦痛苦,你们也别想好过。”
“秦子悦是你的女儿,难道我就不是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周纤纤死死的握着身侧的拳头,转身冲着她悲愤的嘶吼。
四姨太也吼,吼得冷酷无情:“你跟子悦根本就不一样,子悦从来都不会做害我的事情,可是你却处处都在害我,处处都在算计我,你还陪当我的女儿吗?周若妍,你说你恨我,我又何尝不恨你。”
是的,她开始恨这个女儿了,恨她逼她打伤了秦邵峰。
这将是一个无法挽回,陪伴她一辈子的苦痛,她该怎么办才能忘掉这些伤痛,怎样才能让秦邵峰重新健健康康的站在她的面前?
周纤纤死死的盯着她脸上的冷酷和决然,眸中缓缓的浮起了一抹阴狠和憎恶。
“莫宛如,你我之间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只是我的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一字一句的说完,她再次朝着茶几上冲去。
秦子言见状,脸色一变,慌忙拔掉插在胸口的水果刀扑过去从背后紧紧的抱着她。
因为桌上的水果盘里还有一把水果刀,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个女人还想拿着水果刀去伤那四姨太。
他当然不会在乎四姨太会怎样,可是他心疼她,她伤了四姨太,她自己还不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他好不容易盼着她从里面出来了,他不能再让她出一丁点的事情。
周纤纤的双手被身后男人紧紧的扼住按在胸前,使得她整个人都不能动弹。
她眸光猩红的瞪着四姨太,在身后男人的怀里疯狂的挣扎嘶吼起来:“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杀了她,你放开我,我要杀了她,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若非悲痛到了极点,她又怎会如此的绝望。
她的母亲,就算不爱她,也不可以残害她的孩子啊,那个孩子还那么小,刚来到这个世界上,连爸爸妈妈都不会叫,她怎么能这么狠心的杀了那个孩子。
好恨,真的好恨,从未像此刻这般憎恶着那个女人,憎恶着那个所谓的母亲。
当年那个女人抛下她和她父亲的时候,她固然恨她,可是心里还会深藏着一抹幽怨和一抹委屈。
而此刻,面对那个女人,她的心里就只有恨,无边无际,怎么都无法压抑的深浓恨意。
眼看着怀中的女人不停的挣扎,秦子言脸色一沉,不顾胸口正在流血的伤口,越发用力的抱紧她,覆在她的耳边沉声低吼:“纤纤,你冷静一点。”
他知道,让周纤纤如此崩溃的,不仅是四姨太的冷酷无情,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她以为女儿被扔在了海里喂鲨鱼。
可不管那四姨太如何的说,他都不会相信这件事。
许是太多的悲愤,太多的绝望积压在周纤纤的心里,再加上四姨太让人心凉的冷酷无情,才让她失了所有的判断,误以为女儿真的遭遇了不测。
他紧紧的抱着她,沉声低吼:“纤纤,冷静一些,她骗你的,她一定是骗你的,我们的女儿那么可爱,又怎么会被喂了鲨鱼。”
“就因为那是你和她的女儿,所以我才弄死了她,子悦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四姨太绝情的低吼,似乎只要是能伤害到那个女人的话,她都能说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如今怎么会这么憎恨这个女儿。大约是因为她所做的一切逼她亲手将秦邵峰打成了植物人吧。
秦子言瞪着四姨太,眸光危险的眯了眯,他真的从未见过世界上还有这样心狠的母亲。
周纤纤和秦子悦同样都是她的女儿,可是差别竟然这么大。到底是因为秦子悦是跟在她身边长大的,还是因为别的。
周纤纤死死的瞪着四姨太,胸腔剧烈的起伏,似乎下一刻就会爆发一般。
忽然,她越发大力的挣扎起来,如同疯了一般,想要朝着四姨太扑过去。
秦子言用尽全力抱紧她,连伤口处的剧痛都顾不上。
秦子寒沉沉的盯着他们,身侧的手慢慢收紧,这一刻,他竟然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嗯……”
就在周纤纤疯狂挣扎的瞬间,她的肩膀狠狠的顶到了秦子言胸上的伤口处。秦子言不由得闷哼了一声,脸色变得惨白。
许是这一声压抑的闷哼声真的灌进了周纤纤的耳膜,周纤纤挣扎的动作忽然顿了顿,整个人似乎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感觉怀中女人的挣扎力度渐渐变小了,秦子言心中一喜,小心翼翼的喊她:“纤纤……”
周纤纤僵直着身子不动,秦子言的心里跃过一抹不安,也不敢乱动,心里猜不透怀中的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冷静了下来。
此刻的周纤纤就像是一个易碎的娃娃,让他不敢轻举妄动,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
良久,他放开她的手,转而去扶她的肩膀。
而就在这时,周纤纤忽然转身面对着他,猩红的视线沉沉的盯着他胸口处的血迹。
秦子言的心紧了紧,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紧绷着声音问:“纤纤,你怎么了?”
周纤纤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抬手,手指颤抖的抚着他胸口处的血迹,猩红的眸光沉沉的盯着那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
秦子言胸前的衣襟都染红了一片,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他握着周纤纤的手,沉声道:“没事,不疼。”
周纤纤像是没听见一般,呆呆的盯着那殷红的血迹,语气平静的开口:“你流血了。”
秦子言摇头:“没事的,一会就好了,别担心。”
周纤纤却像是自言自语般,又问:“你会死吗?”
秦子言微微的蹙了蹙眉,仔细的盯着她,总感觉此刻的周纤纤有些不对劲。
此刻的她……似乎已经听不进别人在说什么了,像是执拗的沉浸在自己的那个悲哀又绝望的世界里了一般。
而她以前所依赖,所存在的现实世界早已崩溃。
秦子言心底一疼,再次将她搂入怀中,沉声道:“我没事,我不会死的,别怕。”
“女儿没了,你也死了,而我……还活着干什么?”周纤纤自言自语的低喃,却是听得秦子言一阵心惊,越发用力的搂在她,覆在她的耳边沉声说,“相信我,我们的女儿一定还没有死,我也不会死,纤纤,不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