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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蕊,你真逗!不要拿我和安澜开玩笑了,安澜很腼腆的,一会儿他不好意思起来,会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怕安澜觉得难为情,我连忙护起短来。
“知道了,知道了,董事长,一看你们两人就是浓情蜜意,爱得不分彼此的一对儿,现在,就这么护着他,将来成了家,不定有多恩爱呢,我赶紧去卧室躲起来啊,免得给你两人当电灯泡啊。”
郭蕊嬉笑着,一瘸一蹦向着卧室移动过去。
“不用的郭蕊,你腿脚不方便,就在客厅坐着看电视吧。”
见此情形,善解人意的我匆忙拉了安澜躲避进了我的那间主卧室。
自从那日那枚夜明珠诡异地会独自飞起后,我已经放弃住进了这间卧房。
今日,有了安澜的陪伴,我才又壮着胆子再次走了进来。
一连多日的相安无事,再加上回想起宝珠似乎并无害我之意,我对它充满了感激和好奇,心中萦绕的惧怕情绪竟然慢慢减淡了去。
一进到房间,我就匆忙拉了安澜坐在床边,然后紧张兮兮地去寻找着那枚宝珠。
还好,当我打开了柜子,一眼就看到它正荧荧生辉地躺在梳妆匣子中。
我小心翼翼捧起了那个匣子,来到了安澜的面前。
“安澜,你瞧,为了这枚珠子,我已经好多天没有敢来这件卧室休息了,因为我亲眼见到它显灵飞起,而且在上次给你买药的那个夜晚,我遭遇到了变态的流氓,真正救我的不是贾卿,而是这枚神奇的宝珠。”
当着安澜的面,我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就一股脑儿地告诉了安澜这个诡异的宝珠的秘密。
“宝珠会飞,好奇怪,我怎么觉得你在说梦话呢?”安澜吃惊地瞧着我的眼睛,紧接着又微笑着凑到我的面前,用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咦,正常啊,一点儿也没有发烧,看来你不是在说梦话。
这样看来,这枚宝珠确实与众不同。”说完,安澜就要伸手去捧起这枚宝珠,仔细端详一番。
“不要动它!”担心安澜会受到伤害,我忙不迭地缩回手来,然而安澜似乎并不惧怕这枚宝珠,他看着宝珠的眼睛,充满了笑意和轻松。
“凌云,不知怎么回事?我似乎对这枚宝珠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可能是在梦中或是在哪里见过它,不过有一点,我敢肯定的是,它绝不是一枚会害人性命的宝珠。”
安澜断然地表态,让我诧异至极。
“安澜,你怎么能如此武断地判断它不会害人呢?
据我所知,这枚神奇的宝珠出土于一个受到诅咒的古墓,参与考古的我的父亲和那名教授朋友先后都无辜身亡,我真的怀疑他们的死和宝珠有关,但是我又苦于没有证据。
我怀疑它,又觉得自己的怀疑不够准确,想起那一日危难关头,多亏了宝珠的突然出现,我才幸免于难,我又觉得我无端地怀疑它,似乎又冤枉了它。
它似乎是一枚有灵性的宝珠,如果它可以明白我的心思,我想有朝一日,它一定会想办法,再次证明给我看,它是一枚能够救人性命,而绝不是带来厄运的宝珠。
“是的,凌云,你这么说就对了,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们是不因该对它持有敌意态度的。
我凭着我的第六感觉已经强烈地判断出了这枚宝珠不仅不是祸害,还会是一个亘古少有、价值连城的宝珠。
第四十九章 无耻之徒寻衅忙()
我们熟知的各种神话传说里,都出现过灵珠,例如仙剑奇侠传里的五灵珠,鲛人传里的鲛珠,龙女中的龙珠等等,这枚宝珠看上去光华灿灿,荧光闪烁,又救过你的性命,一准儿是个稀世灵珠。”
原以为安澜知道关于宝珠的一些内幕消息,却原来是凭着第一感觉在胡吹八擂,我没好气地放下宝珠,便伸出手来去挠安澜的痒痒,安澜躲闪着,哭笑不得地求饶道:“我的大小姐,你快饶了我吧,我不敢很笑的,笑起来伤口依旧会疼。”
安澜的一席话倒是提醒了我,我吐了吐舌头抢白他,“看你以后还敢胡乱吹牛么?”
“不敢了,不敢了,我的大小姐,但是说句心里话,它的确看上去很讨喜很可爱啊!”
“哦!看样子这枚宝珠的确灵力不小,可以迷惑人的心智,安澜,我第一眼看到它时,也产生了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就好像这是我的一位多日不见的老朋友似的,见了面便是满心欢喜。”
“的确很神奇!”安澜叹服道。
我将宝珠重新收进了保险箱,和安澜一起斜依在床头说话。
想到了白日参加追悼会遇到的烦心事,我不由自主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宝贝,伯伯的追悼会总算顺利举行完了,可是你看着依旧忧心忡忡的,是有什么别的棘手事情要处理么?”
“安澜,还是你最懂我,我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逃不过你的眼睛,的确,在今天的追悼会上,我遇到了一件蹊跷事情。”
“喔,你说来听听,看我能否为你出谋划策,书上不是说,两人智慧胜一人么?”
“是啊,还说过,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呢!我的安澜男神经,顶多算个臭皮匠。”我故意逗趣安澜。
“嗯,我不高兴了,我什么时候变成男神经和臭皮匠了,我是你心中的男神才对。”安澜“恬不知耻”地笑着说。
“哥哥,你真自信,我真是服了你,信安澜,得自信。”我不由得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和安澜一通说笑后,我心中的忧愁减弱了很多。
“安澜,事情是这样的,上午的追悼上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女人浓妆艳抹,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大闹追悼会现场,她假惺惺地哭哭啼啼,说自己是我父亲在外面养的女人,还为我父亲生了一个儿子。
我根本不相信这女人的话,因为我的父亲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我怀疑这个女人纯粹是为了钱财才那样胡闹的。
可是问题的关键是,这个女人的手中竟然捏着一张王牌,她不知从哪里搞到了一家权威鉴定机构的亲子鉴定证书,那上面赫然写着我父亲是那名孩子的生物学父亲。
我在想,如果真如那女人所说,那名小男孩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从法律意义上讲,他虽然是非婚生子,可是依旧享有对我父亲财产的继承权。”
“啊,竟然有这种蹊跷事情?”安澜也惊诧极了。
“凌云,我怀疑那女人手中持有的亲子鉴定证书是伪造的。倘若她真的是你父亲的爱人,你不会压根儿也不知道任何信息的。
你如果真的难以相信那个女人的话和亲子鉴定书,不妨到权威机构重新再做一份。
我想你父亲的刑事案件尚未侦破,警方也一定会留有相关生物标本,可以用来验证亲子鉴定书的真伪性。”
安澜的一席话提醒了我,我深有感悟:“对啊,我也怀疑那女人的话有问题,只不过在追悼会现场,被她那么一闹,我心中只剩下对父亲的怨恨和憎恶,现在看来,这件事情的确十分可疑。
我明天就会委托贾卿去联系相关机构重新做一份亲子鉴定证书。
这一次,一定要避开那个女人的暗箱操作,最好是公安系统出具的才最真实可信。
如果那个小男孩真的是我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我也断不会不理不睬,孩子是无辜的,他该得到什么,就让法律来裁定吧,我不方便表态也表不好态。”
“嗯,凌云你说的对,你不必为这件琐事忧愁烦恼,一切顺其自然吧,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
正当我和安澜聊得起劲时,“砰砰砰”,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来。
“一定是贾卿为大家买来了饭。”我欢快地说。
屋子里就我腿脚灵便,怕郭蕊抢着开门,我就蹦跳着急急忙忙打开卧室的门,将大门打开了,然而,当我打开居室的大门后,让我大吃一惊的是,门口站立着的根本不是贾卿,而是郭蕊的那个凶悍男友。
“你,你找谁?”我结结巴巴怯场地问道。
这个男人的野蛮和鲁莽我已经领教过了,今日因为我的失误让他突然闯了进来,我着实罪过不小。
“我找谁,还能找谁?我找我媳妇,你让开。”
那站立在门外的男人不等我阻拦,就一脚踏了进来。
“这里是私人住所,非请勿入,况且你媳妇也不住这里。”男子的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