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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护士交代的各项注意事项都打在了一个详细的医嘱单上。
护士细致认真交代完复杂的护理事项后,又教会了我如何看监护仪表之后,就要匆匆离去。
我焦急地拦下了护士:“护士,病人还需要昏迷多久,才可以醒过来?”
护士看了看安澜,深表同情地安慰我道:“病人现在各项生命指证都正常,你不要过于担心。至于全麻病人的清醒时间,这个因人而异,每个全麻病人苏醒的时间不一定,少则几个小时,多则十几个小时都有,你们要认真观察病人的情况,并及时向我们报告情况就可以了。”
听到护士的回答,我如释重负,看样子安澜还需要保持昏迷一段时间了。
我严格地按照护士交代的条条框框,有条不紊地守在安澜的床边看护着安澜。
而贾卿,也丢掉了自己的总经理身份,像一个护工一样,默默无言地帮我做一些不方便我做的护理工作。
看着身边这个父亲器重不已,又对他寄予厚望的男人,我仅仅与他只有一面之缘,却肯俯下身来,为了我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的男友,我的心中说不出的感动。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仪表偶尔的鸣叫声音。
不忍心让贾卿一个外人再继续陪伴着我和安澜,我心有不忍地提议道:“卿哥,我一个人呆在这里护理安澜就行了,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没想到,贾卿立即冲着我淡淡地微笑了一下,善意地批评道:“傻丫头,说什么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情,我说过,会和你风雨一肩挑的,就绝不会丢下你一人不管。
凌云,你也累了吧,今天白天到夜晚,你经历了太多事情,如果你觉得累,就在旁边床上休息一会儿吧,我看护病人就可以,毕竟刚才我在家中休息得还不错,这会儿一点儿也不瞌睡呢。”
“我不累,卿哥,谢谢你的热心帮助。”尽管我十分困倦,可是此时此刻,为了安澜,也只能咬紧牙关,死死坚持。
正在我和贾卿互相谦让让谁休息之时,一位不曾见过的护士出现在房间门口,她的手中拿着一部崭新的手机。
一进门来,护士就冲我讲道:“安澜家属,我是参与急救病患的当班护士,这是病人的手机,当时遗留在现场,现在交由你替病人保管好吧。”
那护士说话的声音,正是夜晚通知我到医院探望安澜的护士声音。
“好的,谢谢你!”
那位美女护士没有离开,接着对我讲道:“喔,对了,这个手机上很奇怪,不知为何,只保存有一个号码,所以病人在出了事故之后,我只能根据这个唯一的号码,给你打去了电话。”
我接过那部崭新的手机,打开屏幕,果然看到了通话记录中只有我的一个熟悉的手机号码,想是安澜刚刚买了新的手机,补办了新的卡,里面还未来的及存上其他联系人的相关讯息。
惦记着他的我,在百忙之中,打给我了第一个电话,而这个电话,却意外地帮助医院找到了他的所谓的家属。
仅仅是一个电话号码,可是却让我体会到了我在安澜心中的位置,显然,在他的心中,我是最重要的一个人,而我何尝不是呢?想到了这里,我心中满溢着幸福,可是当我的视线,扫到了静静躺在病床上的安澜,我的鼻子却不由得一酸,眼泪差一点儿又要夺眶而出。
第二十六章 心惊胆战护理忙()
安澜出车祸的事情,我猜想这位护士可能会知晓一二,就向她打听道:“护士你好!你能否告知我车祸现场的一些事情?”
“姑娘,我们医护人员赶到时,病人已经歪倒在路边,昏迷不醒,肇事车辆也已经逃逸。
因为案发现场偏辟,又没有摄像监控,所以并无目击证人,是伤者自己在昏迷前,硬撑着拨打了求救电话。”
听到这里,我不禁一阵后怕,倘若安澜当时就昏倒在地,只怕是会白白贻误了抢救的时间,丢掉了性命,是老天可怜他,才让他挣扎着打出了一个求救电话后才晕倒过去的。
“姑娘,没有别的事,我值班去了,如果你想了解关于车祸的情况,你可以拨打警方电话查询,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好的,好的,非常感谢你。”
护士说完话就匆匆离去了。
此时的安澜依旧昏迷不醒,看着他身上安插的各种管子都运转正常,我忙里偷闲地闭了闭疲倦的双眼。
已经大半夜没有休息了,实在困倦得不行,两只眼睛又酸又涩,脑袋也昏昏沉沉,可是我还是努力强撑着不让自己迷糊过去。
然而仅仅是闭上眼休息了两分钟左右,当我睁开眼,突然发现,依旧昏迷不醒的安澜不知何故,全身上下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我连忙跳了起来,扑到安澜的床前,大声呼唤道:“安澜,安澜你怎么了?快醒醒。”听到我的呼唤声,安澜依旧没有醒来。
贾卿匆忙按下了紧急呼叫按钮,很快医生和护士都急匆匆赶来。
我惊惧地大喊:“大夫,他浑身上下都在颤抖,你们快救救他吧。”
医生沉着冷静地靠近了安澜,仔细地查看了呼吸心跳等各项数据后,平心静气地安慰我说:“姑娘,不怕,你男朋友不会有事的,他刚才的症状属于麻药苏醒期后的并发症,有不少全麻术后病人会出现这种状况,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尽快帮他解决这一问题。
另外,你们家属要对病人加强保温,最好给他再加盖一条毛毯。
。。。。。。”
也许是房间中有人说话的缘故,又或许是到了该苏醒的时间,静静地躺在床上的安澜受到了惊动,终于苏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地问道:“我这是在哪里?我怎么了?”
我惊喜地扑上前,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安澜,你在医院当中,刚刚做过手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么?”
“我记得我被一辆飞驰而来的小轿车给撞飞了起来,落地后,我口鼻流血,浑身巨痛,我挣扎着打了急救电话后,就昏迷过去了,再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一概不记得了。”
安澜的手冰冷苍白,而他说的每一句话也是那么虚弱无力,当他坚持着告诉了我这么多后,已经有点口干舌燥了。
怕安澜说话多,影响健康,我连忙关切地点了点头,制止他道:“安澜,我都知道了,你不要说话了,好好休息吧,我会守着你的,直到你完全康复起来。”
安澜听我如此说,他的忧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紧接着,他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用力地握了一下,我知道,这是他在用特别的方式告诉我,他会好好配合治疗的,会一天天好起来的。
不知何时,查房的护士和医生已经悄悄离去,偌大的一间病房当中就只剩下我和安澜两个人了。
我没有留意到两分钟前还坐在旁边帮我护理安澜的贾卿去了哪里,也许是看到安澜平安醒来,我们两人劫后余后再次相逢,卿卿我我的场面太过刺激人,他有意回避了去。
我猜想得果然没有错,很快,我听到了在走廊上散步的贾卿和护士打招呼的声音。
听着那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我连忙丢开了安澜的手。
贾卿在医院陪着我熬了几乎大半夜,我也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继续秀恩爱,刚才是因为见到了安澜突然醒来,所以有点情不自禁。
此刻,苏醒过来的安澜,在明白自己遭遇了严重的车祸,又经历了一场生死攸关的手术后,心理有点不适应起来。
躺在床上的他逐渐变得烦躁不安起来,他的心跳加剧,呼吸加快,甚至烦躁地想要动手拔掉身上的管子。
虚弱无力的他,想是回忆到了什么让他伤心难过的事情,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但是眼角却在默默地溢出泪水来。
“究竟是谁想要将我置于死地?凌云,我怀疑那车是故意撞向我的。
我哥哥已经被黑手打伤了,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自理,这个家再加上我这个病号,还怎么过?。。。。。。老天,我还怎么活?
你们不如不要救我,让我去死好了,这样一了百了啊。”他的声音哽咽着,身体颤抖着说。
看到安澜崩溃烦躁的这一幕,让我始料不及,又惊又怕。
我急急忙忙用力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那些输送氧气和液体的管子,一边高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