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怀不想一直贴着顾尔,怕她会觉得不自在,他手撑在假山石上想要挪开些距离,背后的树枝沙沙响了起来,这下他便动也不敢动了。
顾尔双耳两侧便是薛怀的手,她听不清那边的声音,目光所及处是薛怀微微凸起的喉结,棱角分明的下颚,还有他那灼热的呼吸,都让她的心飞快的跳动着。
不远处渐渐传来别样的声音,顾尔即便是个未出阁的女子,但该知道的还是知道点的,锦纹做的明显就是见不得人的事,她的耳朵越来越红,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身前的薛怀也没好到那儿去,呼吸越发粗重不说,顾尔像是一块磁铁,不停的吸引着他向她靠近。
那边,薛禄拉着锦纹亲热了一番,还是有所顾忌,不敢在外面过于放肆,说了几句好话将锦纹哄走后,他才将衣袍整理好离开了此处。
薛禄走了,薛怀贴着顾尔柔软的身体脑中再多抱她一会儿的念头闪过,他想与她亲近,想抱她,甚至有些想……吻她。
“尔尔,我好像有些……”喜欢你。
薛怀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的低下了头,目光紧紧锁住她殷红的唇瓣,距离越来越近,他的身子越来越热,却还是在咫尺的地方停了下来。
“少爷。”顾尔嘴唇翁动。
薛怀退开半步,他将手中的剑握的死紧,努力掩饰脸上的不自在。
顾尔依旧靠着山石,她不知道刚才薛怀的动作意欲为何,她只知道她的心快从胸口跳出来了,双颊似三月里的桃花。
“少爷,我们回去好不好?”
薛怀轻咳一声,喉结上下滑动,声音低沉醇厚,“好,我留他一条命。”
顾尔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薛怀所说的“留他一条命”其实比“杀了他”更为残忍。
薛老夫人大寿过后未有多久就是春节,忙起来时间总是特别短暂,一晃眼便到了年后。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三月初春之时,顾尔脱去身上厚重的冬服,换上春装,心也挣开枷锁,渐渐从那段阴影中走了出来。
一日春风清扬,阳光正好的日子,薛怀带着一小队人马去了顾尔口中的西渚,他们特意错开了永和村民出海的时间,是以登上西渚之时并未看见什么人影。
西渚并不大,即便陶老头没有告诉顾尔具体的地点,薛怀派人将整个岛搜了一番,岛上也就只有一处山洞较为可疑。
他们小心翼翼的踏进山洞,林惟走在前面,薛怀紧随其后,随从手中拿着火把将洞中照亮,薛怀观察着四周,他发现,此洞中有人来人往的痕迹很明显,应该是渔民暂时歇脚的地方,陶老头真的会把东西藏在这个人人都能来的地方?
薛怀抿着唇,一步步朝洞内走去,林惟找的仔细,很快在洞里长着杂草的的隐蔽处发现了个破箱子,“爷!”
薛怀跟过去,蹲到地上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箱子。
一眼便能看出此箱子年代久远,上面布满斑驳的铁锈,表面被腐蚀的厉害,而锁着箱子的锁却是完好无损的,他看了看锁孔,正与顾尔给他的钥匙相匹配,薛怀从怀中掏出钥匙,没费什么力气就把箱子打开了。
林惟抬着下巴往箱子里头看,薛怀将手伸进去,果拿出一幅画卷,纸质发黄,看来在这箱子里待的时日不短了,他慢慢的将画卷展开,它这么展现在众人眼前。
林惟也想知道太子费尽心力想要寻找的到底是什么,他借着火光看清了画卷上面的内容,这是一幅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春日园景图,可以说在江南任何一个画摊上都能找到,随处可见。
这下他就纳闷了,让陶老头付出生命守护的难道就是这样一幅画吗?
薛怀端详了半晌也没能看出其中的门道,他将画卷起,打算回去再好好研究一番,东西收好后,薛怀带着众人打算离开,眼角火光一闪,“慢着!”
第三十五章()
“把画放回去。”薛怀命令林惟。
林惟一脸不解; 薛怀却也没解释; 指着箱子又重复了一遍,林惟有些不情愿的把手里的画放下,薛怀把箱子锁好钥匙拔下来后离开了此处。
“爷; 咱们千辛万苦寻到的画为何不带回来?”林惟是个心直口快的; 一回到府中他就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问道。
薛怀把那铁块锁紧暗格,说:“我们不光不把画带回来,还要将地点告诉二叔。”
“什么?!”林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其实就算我们不告诉二叔; 他也已经知道西渚的存在了,找到那儿只是时间问题。”
林惟这下更慌了,怎的就给薛禄知道了。
“锦纹。”薛怀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林惟默了默; 说道:“锦纹?那个丫鬟?”
“恩,她在我受伤之时偷听到了只言片语,已经全都告诉给二叔了。”薛怀不紧不慢的说。
“那要是让薛禄抢先一步,我们岂不是……”
“不会。”薛怀笃定的说; 薛禄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下; 他有几斤几两自己知道的最清楚。
“可这到底和那副画有什么关系?”林惟还是没能明白。
“那箱子里确实藏着玄机,但肯定和那副画没什么关系。”薛怀习画多年; 如果里面真的藏着什么秘密别想逃过他的眼睛,还有一点,陶老头绝对不是那种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随意放在那种地方的人。
综合这几点来看,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画; 只不过是个幌子!
林惟虽是云里雾里,但他相信薛怀的直觉不会错,又问:“爷,你可有堪破其中的秘密?”
“还需再等等。”薛怀略略点头道。
现在还不用着急,西渚对于薛禄而言是个陌生的地点,找到那儿还需一段时间,在此期间他可以把已经知道的线索好好捋捋。
得了银票的顾尔自有她的打算,她信守承诺帮薛怀找到了东西,现在也该为自己的将来做想一想了,手中拿着一百两银票,该怎么将它发挥最大的价值是顾尔一直在想的事情。
这日,她又去了二房小翠那儿,正巧张嬷嬷也在,顾尔关上门,三人围坐在桌边,顾尔从怀中掏出银票,小翠和张嬷嬷皆是一脸惊愕。
“尔尔,这么多银子你是从哪儿来的?”小翠降低嗓音悄声问道。
顾尔不便解释,只说是问薛怀借的,李嬷嬷也觉得顾尔有些不知轻重,怎么能问主子借钱呢!
“尔尔,你借这银子来作甚,有什么难处先与我们说,不行再想别的办法也不迟啊!”
当时的情形也容不得顾尔来与她们商量,她此次来就想说这事儿的,“小翠,嬷嬷,其实我想用这笔钱去外头开一间铺子。”
“开铺子?”
顾尔提出了一个李嬷嬷和小翠从来没有想过的提议。
李嬷嬷知道顾尔从来不是那种冲动行事的人,能提出这个建议定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皱着眉说:“尔尔啊,这开铺子可不是你嘴巴说说这么容易的,别的都不说,你现在的身份就不适合做这件事情,你是薛府的丫鬟,多的是伺候人的活,哪来的功夫再到外面去忙活?要是让主子知道了,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呢。”
“我知道。”李嬷嬷说的这些顾尔都想过了,虽然前方困难重重,但她依旧想去试一试,闯一闯也许便是海阔天空,不闯,她只能任命运摆布。
“嬷嬷,我知道,所以我来找你们帮忙了。”顾尔说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话:“我所想的只不过是能够离开薛府,出去开铺子也只不过是为了将来做准备,少爷答应过我,他会帮我去向二夫人要回卖身契,届时我将这一百两连本带利还掉,便能重获自由,我实在不愿放弃这样好的机会。”
李嬷嬷听她这么说,心里也有了数,她看着顾尔满脸的坚定,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尔尔丫头,既然你如此坚持,我们能帮的肯定会帮,你说,需要我们做点什么?”
顾尔脸上一喜,“嬷嬷,你真的愿意帮我?”
“嬷嬷难道还骗你不成,反正我也到了年纪,现在和夫人说了出府她也没的理由留我。”李嬷嬷说道。
“那太好了!”顾尔笑的眉眼弯弯,“我想去外头开个成衣铺,嬷嬷你看可行?”
李嬷嬷略微思索了一番,“可有具体一些的想法了?”
“我想着去找几个绣娘,衣服的样式都照着我给的花样绣,再找一个略好的地段,试上一段时日,先看看,若是不行,再想其他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