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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皱着眉,也知道自己再怎么说这俩孩子不会改变心意。
拜托了里正帮忙找买地的人,又把鱼朵依旧寄托在里正家里。鱼亦然和周岂手拉手往山上两人的小屋走去。
“再买一块地吧?”周岂询问,他知道鱼亦然想要有个两人的家,突然不买房子他肯定不好受。
“买,但不在河西村买了!”有再一就会有再二再三,这个村子既然有人看不惯他,他又何必招惹那些不痛快。“我们去河东村。”
河西村和河东村,因为从前坐落在一条大河西面和东面而得名,现在大河改道,两方的隔阂却没有因为改道而好转,反而越发厉害。时不时就会有两个村子因为小事吵闹的事情发生。
鱼亦然做这个决定自然有自己的考量。河东村比起西村来离县城更近,去县城更为方便。而且若说河西村在云青山的山脚下,沾着点云青山的光,河东村就是完全依靠云青山,据说河东村的人猎人还不少,养殖也更为厉害。
他们目前的目标可是要开一家最棒的餐馆,货源自然不会少了同村人的好处。至于河西村大概是没机会了。
……
隔天,有些在张望的人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而那块最大的宅基地也就此搁浅下来。
罪魁祸首为自己的智谋欢呼雀跃时,鱼亦然已经带着鱼朵随薛小姐走进一栋宅院中。
过了朱红大门,又过了拱形月亮门才看到庭院真正的模样,白墙青瓦,花园水榭于月亮门一边坐落,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穿过正对面的会客厅,后面便是生活的地方。
鱼亦然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会因为这三进庭院惊奇,倒是鱼朵人小,难免对漂亮的房子和景『色』赞叹。
薛小姐一边和兄妹俩往里走一边暗暗观察,鱼朵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倒是这个小老板气度神态完全不似农家子,若是脸上那片薄红胎记去掉就是个贵人家的小少爷啊。
又穿过一道拱门,这次终于来到薛小姐的小闺蜜处。
丫鬟进去禀报后,不消片刻,门里响起细细柔柔的声音:“阿阮怎得又来了?我可是不想见你~”听声音就觉是个美人。
薛小姐也不恼,笑嘻嘻往里走去,“我可是想见你的,还带了人来看你呢。”
第22章 治面疮()
22。痘痘不可怕,一定少吃辣
薛小姐也不恼,笑嘻嘻往里走去,“我可是想见你的,还带了人来看你呢。”
说罢便抬腿就往秀楼走去,也不顾后面鱼家兄妹跟上没跟上。
鱼亦然也不介意,慢悠悠带鱼朵向秀楼走。等他们走到门前,薛小姐慌慌张张从里面出来,看到鱼亦然时眼睛一亮抱歉说道:“光顾着和卿卿聊天倒把你们给忘了。”
边说边将鱼亦然和鱼朵一同迎进秀楼中。
秀楼里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味,楼中不少绿植,书画字迹挂满墙壁,看起来着秀楼主人也是个知识渊博的女子。
楼上缓缓下来一人,水绿『色』云纹衫,身段窈窕,手执一把团扇遮了半张脸,只剩下眼眸淡然望向楼下的人。
“卿卿,这就是我说的能治好你脸的人呢。”薛阮跑过去,笑眯眯拉过女子手。
我只说看看,什么时候说能治好啊喂。被赶上架的鱼亦然嘴角一抽。
“鱼小大夫久仰,之前便听阿阮说你做的口脂很好,初次见面,我是元子卿。”元子卿,也就是被薛阮称为卿卿的女子微微福身行礼。
鱼亦然也回礼说道:“我不是大夫。”
薛阮急忙『插』话:“虽然小鱼儿不是大夫,但他也会看面疮的。”还伸手拽拽鱼亦然的衣袖。
鱼蛋蛋只好跟着点头。
元子卿叹了口气,将挡脸的团扇放下来。鱼亦然眉头一皱,这姑娘脸比他想象严重多了。
面疮其实分为好多种,鱼亦然见过最严重的都没有元子卿脸上的严重。
看到鱼亦然的表情,元子卿眼中闪过失望,很快又恢复正常。
不过鱼亦然没有惊讶太多,毕竟让全县城所有大夫都看过却没有治好,怎么可能是简单的面疮。他皱眉不过是因为在那些凸起的脓包中看到了丝丝黑线。
若有若无的黑线宛如小虫子,穿过那些脓包,元子卿的脸上就会留下黑『色』的滞留物。
鱼亦然下意识对那些黑『色』小虫子非常厌恶,灵力集中到眼睛他还看到元子卿身上和鱼朵一样有淡蓝『色』的光晕,只不过那些光上还附着着黑『色』的像是舒张崩开的静脉血管一样的痕迹。
应该和元子卿脸上东西是一样的。而且因为这些黑『色』东西的存在,元子卿身上蓝『色』气韵变得若有若无仿佛风一吹就会消散。
鱼亦然简单问了几句,例如吃食上的注意。这个世界本来也没那么多重口味,就让元子卿再吃的清淡些,另外那些调养的『药』就不要喝了。
也许大夫们开的『药』给别的患者喝就好了,但对黑『色』的小虫子而言简直就像是滋补!是『药』三分毒,毒对这种小虫子很是补养,而『药』的部分被堵住无法疏通就变成了毒……
鱼亦然眉头皱的更紧了。
“是,是很难治吗?”薛阮被他脸上严肃影响到,咬着唇问道。
“嗯?”回过神就见桌前三人面『色』各异看着他,鱼亦然摇摇头,治一点也不难。他只是突然意识到他不过是个欧诺个末世重生而来的人类,若说指尖灵水是金手指,那这些突然而来下意识知道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薛阮见他又不说话,干脆伸手戳他。“小鱼儿你倒是说话呀,怎么老走神呢。”
“抱歉抱歉。”鱼亦然将心里疑『惑』暂时都压下去,解决的办法就是用灵水敷到脸上,他要是没看错脸上的小虫子没多大卵用,唯一的用处便是使受其害的人面容尽毁。
至于灵韵上的黑『色』丝线鱼亦然说不清是什么,他只觉得对那玩意本能厌恶。
然而只要和灵力挂上钩,有害的东西都怕灵水,想到这儿他轻松不少。
鱼亦然干脆让元子卿的丫鬟买来自己需要的『药』材,他亲手将这些新鲜『药』材用灵力化成『液』体,在加入带来的稀释过的灵水。将这些都装进竹筒中,为了不让人察觉他灵力的事情,鱼亦然还往臼里放了些『药』材用杵捣碎。
等他出来时院子里多了几个人,那几个男人从他们对元子卿的态度来看可能是元子卿的父兄,门边还有一个女人,柳叶细眉,眉目多情流转,身材也很有料。女人看到鱼亦然时眼中不屑滑过。
“小鱼儿怎么样了?”薛阮焦急问道。
因为是秘方所以他们谁也没跟进去看,此时鱼亦然出来手上既没有涂抹的『药』膏也没有服用的汤『药』,这,这是怎么回事?
鱼亦然将一大一小两竹筒递给元子卿的丫鬟,“每日洁面后,将其中的水拍打在脸上。”他又指了指那个小的竹筒,“大的用完就用小的。”
他不再多解释,倒是让等着听使用注意事项,保证疗效等话的人面面相觑,场面一时间十分尴尬。
“这,这就没了?”
“没了。”鱼亦然疑『惑』,他们还想要什么答案?
薛阮刚想说话,站在门边的女人突然开口,声音也如人一般娇媚:“老爷,他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人,怎可让大小姐直接用『药』,若是将大小姐医坏了可怎么办?”
“你这是对我请的人有意见?”薛阮也不是个软脾气,马上怼回去。
女人福了福身子,“妾身不敢怀疑薛小姐,只是薛小姐对这个人知根知底吗?”
“这……”她的确不知道,听了鱼亦然的话她就直接把对方带来,甚至没有想其他。不过……“你不过是个妾室,主人家还没说话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说?!”
薛小姐话一出,女人脸『色』白了几分,娇柔的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十分可怜的样子。
年龄最大的男人,也就是元子卿的父亲左右看看,既心疼自己的小情。人又不敢怎么薛阮,要知道薛家可比他元家厉害的多!
“不必多说了,菲姨娘,用者不疑疑者不用。就算鱼小大夫医不好哪怕医坏了也算我元子卿命不好。但是我对鱼小大夫有信心。”说完她朝鱼亦然点头,“鱼小大夫,今日多谢了。子卿不便亲自相送,绿鸢,帮我送送阿阮妹妹和鱼小大夫。”
说罢元子卿便转身回了自己的秀楼,这竟是想将院子里所有人都送出去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