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额,那个”沈墨岑欲言又止,吞吞吐吐,“最近收购美通失败了,所以股价又跌了一点。”
“五万变成三万不到,亏了快一半,你说只跌了一点?”徐栩的笑容狰狞。
“股票嘛,有赚有赔。”沈墨岑解释着,身子微微向后躲去,“在所难免嘛。”
“呵呵。”徐栩手指捏的“咔咔”响,“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会收购失败哦。”
“我确实不知道。”沈墨岑很诚恳地道。
“沈墨岑!”徐栩伸手扯住了他的衣领,狠狠地摇了摇,“那是我存了五年的钱,你就这么一下子给我败出去了一半,枉我这么相信你,你良心就不会痛吗?”
“痛。”沈墨岑痛心疾首地道,“非常痛。”
“痛你个毛线。”徐栩怒气冲天,“我看你就是没心思关心我的钱。”
“我错了。”沈墨岑乖乖认错,“我把钱补给你,好不好。”
他这一句话彻底捅了马蜂窝了,徐栩对着他的耳朵大吼了一声:“不好。”
沈墨岑的耳膜差点被这一声怒吼给冲破了:“你别着急嘛,股价肯定还会升上来的。”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徐栩气呼呼的,“新闻都说了,最近股市低迷,现在是熊市,根本不可能大涨的。”
“可以等下一个牛市涨回来。”沈墨岑认真地想着对策。
“下一个牛市要多久?”徐栩似乎看到了一丝曙光,于是问道。
“大概五六年吧。”沈墨岑道。
“你去死。”徐栩一口咬在了沈墨岑的肩膀上。
第九十九章对称的牙印()
徐栩这一口咬的是真重,带着她的无限怒气,虽然没有出血,但也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洗完澡的沈墨岑上身只搭着一块毛巾,他只着一条短裤,在徐栩面前晃来晃去,徐栩还在生气,对着他翻了个大白眼,就把头扭到一边了:“别妄图用美色来收买我,没有用的。”
沈墨岑满头黑线:“你就没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徐栩嫌弃地扫了他一眼。
沈墨岑扯下毛巾,指着自己肩膀上的牙印:“看看你的杰作,现在一边一个,这么对称,你以后还怎么让我出去见人?”
“你出去见人不穿衣服?”徐栩问道,沈墨岑另一侧的肩膀也是她的节奏,那还得追溯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了,那时候这家伙还不是现在这么温顺的模样,那时候是匹狼,现在却慢慢变成了一只哈士奇。
“哈?”沈墨岑被徐栩堵地说不出话来了,“但我以后就不能参加游泳池派对什么了。”
“你还想参加游泳池派对?”徐栩斜着眼睛看他。
“嗯”沈墨岑认怂道,“我就想想。”
“想想也不可以。”徐栩眯着眼睛,那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啊,西八。”沈墨岑挠了挠半干的头发,暴躁地扑倒了徐栩。
“你干嘛?”惊吓的徐栩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胸口,“我还没原谅你呢,你死开。”
“你把我搞成了这幅样子,你就不想负责吗?”沈墨岑质问道。
他伏在徐栩的上方,死死地盯着徐栩。不得不说他的身材是真的好,宽肩窄腰,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看得徐栩吞了口口水:“你要我怎么负责?”什么叫搞成了这副样子,不就是两个牙印吗?怎么像他被了一样。
“你标记了我,我这辈子只能是你的了。”沈墨岑两只眼睛凝视着徐栩。
“标记?”徐栩前一阵子没事的时候,没少看一些耽美,其中有一个类别叫,咬破了算是一种标记,就像是动物中的宣示主权,徐栩看得有趣,没少给沈墨岑科普,她自己看过就忘了,没想到他还记得。
“所以呢?”徐栩有点慌张。
“所以你也只能是我的。”沈墨岑俯下身,咬住了徐栩的脖颈,但他毕竟不舍得下狠手,只是用牙尖慢慢的研磨。一只狼装久了哈士奇,却毕竟不是真的哈士奇,狼的本性依然还在。
“沈,沈墨岑。”徐栩明显地感受到了沈墨岑的身体变化,这让她一动也不敢动,对于这种境况,她还是有些害怕的。
沈墨岑额上渗出了汗水,看得出他忍得很辛苦,他撑起身子,从沙发边坐了起来。不管沈墨岑有多隐忍,但他毕竟也只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这个年纪的男生会因为一点亲密的接触,而有生理上的变化。
他喘着粗气,看向徐栩的目光像是要将她吃掉一般,这让徐栩又想起了那个晚上的沈墨岑,就像是黑夜中觅食的野兽,眼神里是贪婪的光芒,她虽然害怕,但早已没有了当时的排斥。
“你还好吗?”徐栩小心翼翼地问道,“要我去给你倒点冷水吗?”她一点一点地从沈墨岑的身边挪开,尽量不触碰到他的身体
然而在她准备爬下沙发的时候,一只炽热的手按住了她的脚踝。
“徐栩。”沈墨岑的嗓音沙发,“帮帮我。”
“啊?”徐栩回头,“我就是要帮你啊,我去给你倒冷水。”
“别走,就在这。”沈墨岑,他松开按住徐栩的手。
“那我该怎么做?”徐栩又问。
沈墨岑二话不说,抓起她的手放在了让徐栩意想不到的位置上。
徐栩一愣,脸瞬间红了:“沈,沈,沈墨岑,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因为紧张,她说话都结巴了。
沈墨岑没解释,用那只受伤的手按住了她的脑袋,他什么也没说,吻住了徐栩,以堵住她充满疑问的口。他和徐栩都不是小男生和小女生了,早过了拉拉手就算谈恋爱的阶段了,以前他是怕吓到徐栩,但是随着时间的增长,谁的耐心都会被消磨掉,是时候循序渐进地慢慢吃掉她了,再忍下来,他觉得自己会饿死。
徐栩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她的手触及到的是滚烫的一片。虽然她之前也有偷偷看过动作片,但亲手接触,还是第一次,在接触的一瞬间,她的脸就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后根。
但在最初的紧张后,她开始有些平静,似乎这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可怕。虽然还是不好意思睁开眼去瞄,但在心里却慢慢地衡量着沈墨岑的尺寸,嗯这个尺寸似乎还是很客观的,这家伙腰腹力应该也不错,时间也不短,没有萎、早这些问题,看起来她的生活大概会很福。等等,她究竟在想什么?
徐栩羞愧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些奇怪的想法从脑海里赶出去。
“做这种事的时候,不要分心。”沈墨岑按住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灼热的呼吸全部喷在了徐栩的脸上。
漫长的半个小时后,一切终于结束了,他抽出纸巾帮徐栩把手心清理干净。
徐栩已经羞愧地头都抬不起来了。
“人总有第一次的。”沈墨岑安慰她,“起码你这第一次的体验还是不错的。”
“谁,谁告诉你美好了。”徐栩紧张地都结巴了。
“你的表情告诉我了。”沈墨岑的手指点着她的额头,“嘴巴不承认,身体却很诚实。”
难道是刚才的痴汉笑被他看到了,徐栩摸了把脸,天啊,越来越烫了,谁知沈墨岑却在她的头顶笑开了:“徐栩啊,你究竟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当然是靠我的智慧。”徐栩昂着头,用鼻孔看他。
“你的智慧?”沈墨岑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一般。
“怎么不服气?”徐栩扫了他一眼。
“服气,服气。”沈墨岑连连点头,“不过”他顿了顿“你就是再有智慧,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沈墨岑笑得邪魅狂狷,然后潇洒地甩了甩他的毛巾走了。
第一百章订婚典礼上()
沈墨岑在徐栩的脖子上种下了两颗“草莓”,直到第二天也没有消退。虽然两人并没有进行到那一步,但这鲜红的印记总是会引起别人无限的遐想。
幸好天气尚冷,出门的时候徐栩围着一条大围巾,但到了片场,换了衣服,脖子上的痕迹还是不留余地地暴露出来了。
化妆师看向徐栩的眼神带着不言而喻的深意,徐栩不知道的是,自从顾沉上次来了一次,剧组里的大部分人都把他当成了徐栩的金大腿
徐栩也很尴尬,看向沈墨岑的眼神多了一分杀气,沈墨岑则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
虽然请化妆师多拍了几层粉,但那暧昧的痕迹依然无法全部遮盖住,这让徐栩很是苦恼。
中间避开了沈墨岑,徐栩偷偷去跟廖寒请假。
“廖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