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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朋友吵架还是做了她不喜欢的事;她会不会放弃自己还是,自己会不会想放弃她。
比赛中一闪而过的念头这时候特别清晰,虽然只有一瞬间,可她的确是那么想了。
如果你不来,我就要放弃你了。
这个念头让钟鸣觉得被蝎子蛰了一下似的,猛的掀开被子,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连刚刚进门的温思思看到她的样子给吓得一溜的躲上了床也顾不得,粗鲁的拿起手机就开始打字。
“我想见你”
求你了,不行,太软弱了,删掉。
如果你不来我们就算了,不行,听着像威胁,删掉!
你刚刚是不是来看我比赛了,啊不行不行,她要是说她看了很失望怎么办,删掉删掉!
对面迟迟没有回信,正是午饭的时间,应该没有在睡觉,她看见了吗?是不想回答还是正在思考,可是思考的时间也太长了吧?所以还是没有看见?
想见她。
很想,又那么害怕。
钟鸣开始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发这样的消息,简直莫名其妙,游轻言会怎么想她呢?她干嘛要提这么没头没脑的要求,有心想解释一下是因为和朋友吵架了,可是又觉得自己凭什么拿这种事去烦她,她们还什么关系都没有不是吗?
钟鸣:没有时间的话就算了。
消息一发出去钟鸣又开始后悔,会不会太生硬了那样的语气,她应该再委婉一点?游轻言软硬不吃可还是稍稍偏吃软来着,可恶,怎么这么笨,早知道之前也不『逼』她做决定了,再多花些时间又怎么样嘛!钟鸣你这个笨蛋!
她一会儿骂自己笨,一会儿又焦躁的刷新手机界面;一会儿看秦云飞她们都没有回来想问一问又拉不下面子,一会儿又开始生气自己怎么就有想要放弃的念头,整个人抓狂得不行,吓得温思思只敢躲在被子里悄悄的看她,想过去说点什么都腿软。
她躲在被子里想给涂染发消息,结果好一会没听见外面有动静,大着胆子探出脑袋一看,钟鸣握着手机靠在墙上,头一垂一垂的,好像是睡着了。
对啦,一早上不是在跑就是在打比赛,情绪又那么激动,鸣姐姐肯定是累了。
书上说大喜大悲最伤根本了,温思思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悄悄给钟鸣盖上了被子,不经意看到还亮着的屏幕,鼻腔一下子就有些发酸。
她默默的在心里祈祷着,拜托上天让『主席』快点回鸣姐姐消息,她要把今年的,明年的,之后的愿望都用来祈祷这件事,以前的愿望也都算啦,全部运气都折合给鸣姐姐吧,她那么好不容易的,应该过得好一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祈祷真的起了作用,清脆的特关提示一下子响了起来,让钟鸣瞬间从梦里惊醒。
游轻言:在家里等你可以么?
游轻言:我也想见你。
随后温思思就看着钟鸣几乎是从床上蹦下来,连鞋都没系好就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临出门时脸上还是仿佛在做梦的表情。
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钟鸣坐在游轻言家里,吃着她做的饭菜,对方的手还搭在她的背上,轻拍的力道舒服得让钟鸣宁愿这会就被噎住,好叫她拍得再久一些。
“我以为,你不会理我。”
本来应该是哀怨或者控诉的话说得小心翼翼,里面受宠若惊的情绪太明显,让游轻言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钟鸣太不好了。
她本来也有些紧张,只是看钟鸣已经僵硬得连手脚要放在哪里都不知道的样子,这点紧张也就无所谓了,稍稍坚定了一下想法,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让你来,是有话想说,不过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先说。”
她这么一说钟鸣更紧张了,满脑子的怎么办她是不是要摊牌说不喜欢我不要我?是不是要问我早上为什么要抛下比赛?现在道歉还来得及么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么?”游轻言又问了一次。
她觉得脸上有些发烫,想象当中的场景和话,真正做出来的时候还是会有很大的区别,就算是游轻言也难以控制生理的反应,淡淡的粉『色』从白皙的肌肤上透出来,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香嫩可口。
钟鸣咽了口口水。
说,说什么,她想我说什么,是我想的那个什么么?她是不是也同我想的一样了?
她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落在游轻言身上,是自己的想象已经影响到视觉了吗,对方脸『色』有些过于红润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是打开的,那一截诱人的脖颈也染着薄粉,让钟鸣的大脑更加当机,目光不受控制的往下偏移。
“我,那个,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
游轻言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明明对着别人都能说,怎么对着自己反而不能说,难道还要她自己开口么?
她顺着钟鸣的视线往下,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气又好笑的板起脸:“你看什么呢?”
被抓个正着的钟鸣连舌头都捋不直了:“我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一叠声的对不起,慌张得不行的样子和之前要自己说清楚的时候判若两人,游轻言轻轻的咬住下唇,忽然笑了起来。
“你真的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么?”
被这一笑晃花了眼的钟鸣呆呆的回应:“你,你真好看。”
哪里是让你说这个。
游轻言哭笑不得,平时挺机灵的人,这会就傻了,她决定换个问法。
“为什么说想见我?”
钟鸣意识到她浅『色』的眼眸正看着自己,这一刻仿佛初见的时候,自己站在台下看台上的她,全部,全部的别的东西都没有了,都消失了,时间也好空间也好,连自己也不存在了,只有她看着自己的目光,那么清亮,那么温暖,像是发光的太阳。
“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那样的话,情绪化也好冲动也好,笨蛋一样的自己也好,什么都不明白的自己也好,都不会有了,怀疑也好不自信也好,瞻前顾后患得患失也好,什么都不会有了。
只有一个我了,那个喜欢你的我。
而她的太阳此时就像月亮一样的笑了,那笑像繁星闪烁的灿烂,万里无云的晴朗,是光的耀眼和月『色』的柔软,化成她心上长出的梦想。
第26章 倒v开始章()
她说好。
一个字; 没有任何被误解的可能,清楚明白又直接,是同意的意思。
如果我没有说错话,如果我的记忆是可以相信的,如果我是我,如果这一刻决不是出于过度渴望之下美好的梦境。
这一刻,那么钟鸣只希望这一刻就是全部; 她过去十八年的人生都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别的再没有什么,她盯着游轻言; 整个人都在发飘; 要浮空起来。
原来诗歌和小说也不都是骗人的东西,有些感觉就在一瞬间出来; 她能感觉到了; 可是在她没有感觉到之前她又是绝对不会信的,就好像她此刻也因前所未有的心情而使得大脑无法运转,钟鸣想找个词来描述这一刻; 可是狂喜浮夸; 欣喜单薄; 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看着眼前的人,只想紧紧的抱她。
抱紧她; 抱紧她。
像把阳光拢进怀里; 拥抱的是春天第一束盛开的风信子; 她柔软的身躯脆弱得像是轻易就可以折断,要你做了她的高墙,她的土壤。
钟鸣只觉得自己现在成了个诗人,成了这世上最敏感又最浪漫的存在,想从高空洒下大把的玫瑰花瓣铺成长路,把星光种在上面,再架着五彩云朵而来;想『吟』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拉起船帆在波澜壮阔的海面静待日出的到来;想把春秋冬夏同自己一起献到她的面前,向天再借五百年陪在她身边也像是瞬间。
她抱着游轻言,像抱到了所有她期待甚至还不知自己期待的未来。
“怎么哭了?”
游轻言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感觉到肩头的湿润渗入皮肤,冰凉又温暖。
“再说一次好不好?”
游轻言宠溺的『摸』着她的头发,软糯的声线从鼻腔里轻哼出来。
“好。”
游轻言点点头,又意识到她看不见,微微往后仰了一点,热气扑打在钟鸣耳边。
“喜欢你的。”
火腾的又烧起来,从她的呼吸里烧到自己的耳尖,一定发红了,否则怎么会烫到快要有烤肉的味道,可即使如此钟鸣也不舍得放开她,羞涩的又贪婪,双手拥在不盈一握的腰间微微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