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青(眼睛一亮):我要和对象结婚了!那你随个份子钱吧!
xx大学,卒。
“说得好像学好心理学就是为了恋爱一样,啧啧。”
钟鸣低头看着手机,一边笑一边耸肩,她可是为了研究心理机制和奥秘才来求学的,想要探索真理的存在,那才是她人生的意义。
看来她是一定要拉低长青的恋爱率了。
她莫名有点骄傲的想着要在恋爱的酸臭味中坚持自己的单身狗的尊严,一个不注意,被脚下的石阶绊了一下,身体失去了平衡。
糟糕!
但意料之中的痛楚并没有到来,有人扶住了她的肩,淡淡的香味弥漫。
“小心。”
有人从她的身边走过,发丝轻柔的拂过脸颊,钟鸣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了她。
“嗯?”
被拉住的女孩有一头柔顺黑亮的长发,似乎是刚刚洗过,散发出好闻的香气,骤然被拉住她脸上的神『色』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看了看钟鸣,随后『露』出温和的笑容,从鼻腔里哼出的声音苏得骨头都软了。
“新生么?宿舍楼就在前面。”
她停顿了一下,另一只手覆上钟鸣紧紧抓着她的手,手掌干燥而温暖。
“欢迎你来到长青。”
“嗯,啊,哦,我,不,那什么,谢谢··。”
大脑好像当机了一般,等钟鸣回过神来,那个人已经走远,只看得到一个背影,不疾不徐的往远方走去,消失人来来往往的人流之中。
钟鸣盯着自己的手,把它贴在了脸上,好像还能闻到一点清淡的香气,就好像那双眼睛一样深邃而又温柔,颜『色』很浅,琉璃一般的纯净美丽,被黑『色』的胶框圈在一处,就像是封存在石英玻璃中贵重的宝物。
糟糕!钟鸣一拍脑袋。
第2章 宿舍()
钟鸣拎着行李进了宿舍,在楼管和蔼的目光中登了记,领了钥匙,脑子里都还满满的全是那双眼睛。
都说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都是黑白分明的眼睛,有的的眉目低垂,偶然抬眼都是一片冷光,有的却柔和得多,弯成月牙的弧度里尽是一江春水,钟鸣自己的眼睛算不甚友好那一类,线条锋利,眼神又太过嚣张,若是再看唇边总是噙着的一点笑意,简直就像是在脸上写着“不服来打我啊。”的不良少女。
但刚刚那双眼睛是完全相反的类型。
柔和得没有一点凌厉的角度,又不会让人觉得软弱,清浅的瞳『色』,却也不让人担心易碎,圆润通透,浑然一体,简直能把人吸进去。
只是可惜既不知道名字又没看清长相,这么大的校园谁知道还遇不遇得到呢?
钟鸣一边琢磨着在论坛上寻找“一个眼睛很好看的女生”这种帖子靠不靠谱一边上到五楼,站在了宿舍门口。
“520?”
门上还被不知道谁贴了个大大的桃心,把‘520’圈在正中央,粉红『色』的恶俗少女感扑面而来,钟鸣打了个寒战,心想可千万别是未来的舍友贴的,她从来都应付不来粉红系少女心爆棚的类型。
据说舍友会极大的影响一个大学生未来的发展甚至人格,至少也能影响一个穿衣风格,想到要和三个陌生人一起渡过四年的时光,钟鸣半是忐忑半是期待的把钥匙『插』进了锁眼。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来吧!
钟鸣一咬牙,轰得推开了木门。
砰砰!
“surprise!”
炸裂开来的礼花和清脆的声音,钟鸣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来者是个什么套路,没被行李霸占的左手就已经贴上来一个不明生物,自来熟且滔滔不绝的打开了话匣子。
“哎呀可算来人了我们等了好几天都,还以为楼管大妈竟然没有被我的可爱打动忘记给我们报信了,没想到是你们来得这么晚,真是的一点都不期待我们美好的大学生活吗?太可恶了,说,你是钟鸣还是温思思,等等,你先别回答。”
抱着她的女孩连珠炮似的说完,扭头对着另一个说话:“容容我们来猜猜这是小鸣子还是思思吧!”
钟鸣额头蹦出了一个“井”字,我们很熟吗?谁是小鸣子!
她的视线落在被人紧紧抱着的左臂上,不悦的皱了皱眉。
“应该是钟鸣,云飞,你先放开人家,把情况解释清楚。”
叫容容的女孩给了钟鸣一个歉意的眼神,上前把黏在钟鸣胳膊上的云飞架走,微笑着在后者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咚的一声。
钟鸣听着都觉得疼,面『色』不自觉的缓和了下来。
“我是涂染,她是秦云飞,我们是高中同学,所以一起提早来了几天,想给未来的舍友们一点惊喜。”
涂染简洁的解释着,示意钟鸣看一旁的桌子上放好的礼花和房中挂着的气球彩带,随后把秦云飞拎到身前。
“这个笨蛋脑子不太清楚,吓到你了,没关系,钟鸣你可以随便这么欺负她。”
无视了秦云飞的张牙舞爪以及一连串诸如“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染染”和“请对人家温柔一点人家还是个宝宝”的发言,钟鸣勾起了嘴角,发出了类似电影反派一样的嘿嘿怪笑。
她的新舍友,似乎都很有意思啊。
钟鸣一边狞笑着一边把手放到了秦云飞那头一看就十分好『摸』的短『毛』上,『揉』圆挫扁,秦云飞的头发很软,和钟鸣『摸』起来有点『毛』刺刺的发质完全不一样,手感爆炸,『摸』到心满意足她才收了手,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钟鸣,很高兴认识你们。”
涂染放开了秦云飞,笑得十分温柔的伸出手来,后者心痛的掏出镜子看着自己『乱』得鸡窝一般的头发,『露』出了绝望的表情,也伸出手来,叠在涂染的手背上。
钟鸣正想把手放上去,忽然涂染又大叫了一声。
“啊啊啊!”
她拿着手机哆哆嗦嗦,一脸哭相:“天呐楼管刚刚给我发短信说最后一个也到了!快准备,关门啊!”
“什么时候发的?”涂染问道。
“十,十分钟之前!”
三人往门口走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十分钟?别说爬五层楼,七层上下跑完再跳个舞都够啦!
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三人一起看向了大开的门口,门口空无一人,寂静得很,只有一片衣角在门边晃晃悠悠。
······。
诡异的沉默,三人对视了一眼,纷纷『露』出了老母亲一般的微笑。
这最后一个舍友看名字挺温柔的,结果也很皮啊,还想藏着吓她们?
“我去。”
钟鸣用口型对二人说话,指指自己又指指门口,涂染了然的点了点头,顺手捂住了正要说话的秦云飞的嘴。
钟鸣蹑手蹑脚的往门口走去,那片衣角的主人一点没有意识到,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她憋笑憋得快岔气,真没想到大学生活的第一天竟然就这么有意思!
待到离门只有一米多的时候,钟鸣脚下发力,一步就飞了出去,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了一个礼花,只听见砰的一声,大片的彩纸在门口飘散开来。
“surprise!”
“呜呜,对,对不起。”
钟鸣目瞪口呆的看着仿佛发育不良一般且正在抹眼泪的女孩,这,这就是最后一个舍友?这难道不是谁家的小孩子跑丢了么!
门口的女孩大概只有一米五出头,小小的一只,打扮得像个洋娃娃一样,此时抽抽搭搭的掉着金豆子,声音软糯得蜜糖里泡出来的一般。
“对,对不起,我以为,你们,呜,你们···。”
显然是看到刚刚钟鸣对秦云飞“施暴”的场面了,但好像想得有些岔,温思思畏畏缩缩的往跟出来的涂染身边靠了靠,明显是在害怕钟鸣。
“我说,你该不会以为,刚刚是我在欺负她吧?”
钟鸣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微笑。
谁知道这就像是戳到什么死『穴』了一样,吓得女孩整个脑袋都埋到了涂染怀里,看那架势要不是做不到,她能把整个身子都藏进去,细碎的抽噎声不断,间或还有打嗝,秦云飞和钟鸣惊得说不出话来,涂染倒是眯着眼睛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是温思思么?”
“我,我是。”
“嗯,我是涂染,她们是秦云飞和钟鸣,我们都是你的舍友。”
温思思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更是僵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