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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分为能用现有资金轻易买到的,需要花费不可再生资源的,需要特地设计并学习新的技术的。
举个例子的话,就是买的蛋糕,本就会做蛋糕的自己花一下午做出来的蛋糕和并不会做蛋糕的自己学了一个月才做出来的蛋糕,不同的背后的故事代表了不同的分量,而不同的关系程度决定了对方所能接受的重量。
至于对方要怎么知道这小小一个蛋糕背后代表了什么?
用嘴说啊。
无论是现在拆还是回去拆,她总会道谢的,顺口称赞商店一番就默认是买的了,若是之后机会合适,关系又有新的进展,再不经意的透『露』出是自己做的···。
她总结了前辈们的失败经历,已经推断出学姐才不是加大攻势就能解决的对象,才针对『性』的推出了这一套接近方案,当前做的应该差不多是同事关系兼潜在追求者的极限了,再多对方说不定就会开始躲自己,如此才恰到好处,所有的准备没有半点浪费!
钟·计划通·鸣在心里为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这一番思考说来话长,其实也就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那边游轻言低头看了看包装精致的礼盒,如她所料的并没有立刻拆开的打算,只是轻轻抚『摸』着礼盒的蝴蝶结,脸上仍然是标志『性』的温柔笑容。
“喜欢的。”
诶?
钟鸣脑子难得卡壳了一瞬间。
游轻言却不说话了,看着钟鸣没能反应过来而目瞪口呆的样子,掩面而笑。
“走了,会赶不上门禁的。”
钟鸣嗯嗯啊啊了一阵,舌头都捋不直,就连忙跟上了游轻言的步伐,想开口问一问,又生怕想错了什么,可是不开口问,心里又猫抓一样的难受。
学姐!『主席』大人!商量一下,咱下次说喜欢能不省略宾语么!?
纵然心里这么咆哮着,钟鸣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堪称白痴的微笑,亦步亦趋的跟在游轻言身后往学校走去,只希望这条路再长一点,又希望时间过得再快一点,要是误了门禁今晚说不定还能蹭到同住的福利···四舍五入那就等于咳咳···。
“不能贪心,不能贪心。”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治!”
求冷静,求前面那谁停一下,你倒是说清楚啊!
前面的游轻言肩头轻轻的耸动了一下。
十月一日 1:01
“大成功啊!”
某宿舍的门被一把推开,再加点火就能直接升天的某人横冲直撞进来,吓得坐在椅子上玩游戏的秦云飞差点摔倒,顺便吵醒了已经睡觉的另外两人。
“『主席』答应你了?”
因这一吓而死在了决赛圈再与吃鸡无缘某云飞同学咬牙开口。
“那倒是没有。”
“有实质『性』进展了?”
从床上坐起身来推了推眼镜的涂染直指重点。
“那,也没有···。”
“牵,牵手了么?”
人畜无害天真可爱的温思思好奇的睁大了眼睛。
三连击,钟鸣一口血涌上咽喉,简直跟被抢了骨头的哈士奇一样丧气。
“没有。”
另外两人瞬间各干各的事去了,倒是温思思心软,从床沿伸手,没敢『摸』脑袋,拍了拍钟鸣的肩。
被三盆冷水连击,钟鸣才从激动的情绪里找回了点理智,一盘算,按照她的估计离成功大概还有十万八千里。
可是她说喜欢了啊,对着自己,还有还有,差一点她就有机会去蹭住蹭睡了!
已经陷入幻想中的某人发出了嘿嘿嘿嘿的笑声。
秦云飞从游戏里挤出一点余光瞄了一眼钟鸣灿烂的笑容,啧啧两声:“三垒都没上就美成这样,小鸣子,你的出息呢?”
做攻略的时候一副高人样,一下场就打回原形,果然是理论派的。
钟鸣才不管她说什么呢,脑子里还在回放着今天的一点一滴,相处时那不可思议的舒适感和她的微笑,还有那双一定是施了魔法的眼睛。
轻得烟一样的声音,纤细的手指拂过山竹的包装纸。
“喜欢的。”
钟鸣默默捂住了脸,在床上滚来滚去,脑子里只装得下一个名字,三个字。
第12章 乱麻一团()
钟鸣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甚至比准备昨天就准备好行李要出去玩的另外三人还早了半个小时,宿舍里一片漆黑,五点十分,考虑到入睡的时间,她实在应该再睡个回笼觉。
但是睡不着了。
钟鸣只觉得脸烧得有些厉害,视线从三个微微起伏的被窝上一一掠过,咬牙切齿的低声抱怨了几句。
没事瞎说什么三垒二垒!
她蹑手蹑脚的从床上下来,走进洗手间放了一大盆凉水,深吸一口气,随后干脆的把整个脑袋埋在了里面。
咕噜咕噜。
带着满脸水抬起头开望着镜子,硕大黑眼圈清晰可见,眼睛里布满血丝,本来就一脸凶相,这会看起来尤其适合被印在通缉单上作为什么连环杀人狂。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
还是有些不一样了的,虽然只过了一个月,但确实和高考刚结束的时候不一样了。
她可是连高考最后的一个月都雷打不动睡满八小时的人,像这样连续长时间五六个小时『乱』七八糟的睡,搞得自己一脸狼狈,从来都没有过。
说到底干嘛这么拼呢?
镜子里的钟鸣睁大眼睛看着她,就好像在问这个问题一样。
她还没来得及进一步的思考,厕所的门忽然被拉开,秦云飞睡眼惺忪的站在门口,嘴里像是说梦话一样叽叽咕咕。
“小萌子你又起这么早,哈~,干什么啊。”
中间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得钟鸣也怀念起温暖的被窝,不过很快她就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我练会听力。”
一边说着一边从秦云飞身边挤了过去,后者茫然的看着她,直到对方已经坐到桌子前打开电脑带上耳机,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刚刚说啥?”
钟鸣转过头来白了她一眼,电脑屏幕上的白人用力的挥动双手,慷慨激昂,视觉帮秦云飞确定了她的听觉没有问题。
是某人脑子有问题。
神经病啊!十一诶!国庆诶!祖□□亲看到你这么勤奋会哭着求去出去旅行的啊!早上五点你是要为中华之崛起而猝死么!
本着舍友的情分,秦云飞撸起袖子决定把这个神经病从听力里拯救出来,回被窝里好好休息一下,当她傻啊不知道这货昨晚几点睡的?
但她的步子在走到钟鸣身后时,忽然停住了,脸上纠结的神『色』明显无比,一向大大咧咧想到什么做什么的她此时眼中有着和平时极其不符的犹豫,甚至还隐约有点湿润。
混蛋小鸣子。
她跺了跺脚,转身一溜烟的就冲进了厕所,直到背靠在门板上隔绝了外面,才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角。
这让人怎么劝嘛!
外面的钟鸣专心致志的练习着听力,一点没注意到她的动静,手里的笔也没有片刻的停留,沙沙的声音和着晨曦的天『色』,屏幕的白光映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和坚定的眼神。
只是那眼神时不时的飘忽,变得瞬间柔和,落在视频框以外的屏幕上。
那是她和漫天的烟火。
学生公寓
房间里静得可怕。
键盘的声音和些微的响动非但没有给房间添加一点人气,反倒是让背景音越发的单调,堆在洗碗池里的餐具多过了平时的分量,客厅中间被摔得稀烂的礼盒只能勉强辨认出山竹的包装。
陈莫一言不发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手上的动作让人格外担心她衣服的质量,但即使如此,那几乎已经实质化的怒火依旧没有消散,只是在转向电脑桌后的那个人时竭力收敛。
最终变成硬邦邦的一句宣言。
“我不走了。”
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过生硬,陈莫放缓了声调,补充了一句:“至少让我陪你把策划做完。”
“威尔伯先生的讲课很难得,你不应该错过。”
“既然之后会在他那边学习,总有机会能再听。”
“既然以后你还会回国,总有我需要你帮助的地方。”
陈莫面容扭曲了一瞬间,变成冷笑:“我总是说不过你的。”
这样的发言让游轻言犹豫了一会,似乎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