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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发现么?所有的解释都有完全相反的答案。
有能力又谦逊的人,会被喜欢也会被讨厌,前者说那是品德高尚后者说那是故作姿态。
有能力又炫耀的人,会被喜欢也会被讨厌,前者说那是风骨自在后者说那是骄傲自大。
到底要如何去评判对错?又或者如何解释原因?
是那个做评判的人心里有鬼所以总将人往恶处想?是因为在某个情况下有类似的经验?还是因为前者除了能力和谦逊与否还有别的特质起了影响?
铺展开来,因素太多了,所以第一个月里每一节课都会有老师反复强调要“综合考虑各种因素”,这是句非常正确的话,而所有非常正确的话,几乎都是废话。
她的能力,她的高调,只不过让更多的人有机会知道了她这个人,而那些人以微不足道的了解开始进行评判,依照着各自的逻辑,便总有好坏,除非她是既没有能力又低调的人,除非她根本不存在,不然,一切总有好坏。
钟鸣嗤笑了一声,谁要管她们怎么想啊,白痴么?
她只需要明白哪些人对她的印象,是她所在乎的,然后去营造就可以了。
“去吃西餐好不好,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店!”
她掏出手机给游轻言看她精心挑选的地点,实木的装修和不大的店面,安静而令人舒适,味道她已经提前去确定过,更重要的是就在旁边就有一家十分精致的糕点店,是学生开的,评价一溜的五星。
“你先把工作做完?我去那边玩会手机,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好。”
不再打扰对方的工作,也不刻意的『逼』近,一点一点,循序渐进,钟鸣的视线越过手机,不着痕迹的落在游轻言的身上,眼底的光越来越亮。
520宿舍内
“号外!号外!小鸣子战况良好啊!”
秦云飞从床上一下子蹦了起来,摇着手机手舞足蹈:“她说今晚可能会很晚回来,『主席』请她吃饭诶!”
“我靠这个进度厉害了,这要不是对象是『主席』,说不定已经从了啊?”
“鸣姐姐好厉害。”温思思跟着赞叹道。
这两人真是绝配,秦云飞说得唾沫横飞,温思思听得全神贯注,一唱一和的对钟鸣的崇拜简直爆炸。
毕竟一个宿舍,对方没日没夜的抱着电脑和本子分析她们可都是看在眼里,这准备做得也是没谁,秦云飞甚至怀疑钟鸣那小本子里连什么时候能得手都规划好了,她之前粗略的扫过一眼,什么熟悉期,安全感培养期,信任感培养期,依赖感培养期···看得人不明觉厉。
“小鸣子跟这个专业真是绝配!”
涂染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云飞。”
“诶?”
“咨询技能课老师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上课光顾着睡觉了的某人讪讪挠了挠头,转头看温思思。
“同,同理心是人与人相互理解的基础。”
涂染盯着她俩,似乎想说什么,又没有开口,只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感受的理解,或者说通俗的感同身受,是同理心,说起来很简单,可是她无法判断,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分析,应该算作什么?
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和努力,钟鸣是真的很喜欢游轻言学姐才会这样。
“你记得让她早点回来,门禁过了就麻烦了。”
“门禁过了才好吧,午夜时分,孤女寡女,回不了宿舍,嘻嘻嘻嘻~”
第10章 生日快乐()
钟鸣走在游轻言的左手边。
左边是心脏,也是靠近马路的那一侧,在渐渐暗下去的夜空下,一盏又一盏的灯光代替了太阳,街面也变得更加热闹,随处可见脸上洋溢着兴奋神『色』的年轻人,低声交流着难得悠长的假期计划。
“真是麻烦啊。”钟鸣盯着从她们身旁走过的年轻人,双手枕在了脑后。
“什么?”
“假期计划什么的。”
游轻言笑了笑,转过头看她,是等待倾听的样子。
“虽说是难得的空闲时间,但是反而很『乱』呢,想做的事一大堆,放在一起就不知道要做什么,老是糊里糊涂的就把时间过去了,事后就很有罪恶感。”
游轻言的脚步顿了一顿:“你也会这样么?”
不会。
钟鸣在心底耸了耸肩,当然不会,时间是很宝贵的东西,停下来就等于浪费,她自己的时间一向是有相当程度的安排,提这个话头,只是想和她聊天而已。
“当然会啦,本来早就可以做完的事因为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原因一拖再拖,时间都不知道花到了哪里,就好比高考结束之后本来想学做点心的,结果啊···”
“后来想了想应该从感兴趣的事情开始,所以报名去学吉他了,第一天就睡过了头···。”
“没办法,我只能先找找方法,总结前人经验嘛,看了一堆《自控力》《二十天速成刻意练习》···结果你猜怎么样!”
“根本就做不到嘛!只是知道理论完全不够,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只能硬着头皮又从炸厨房开始···”
从学校到餐馆,略有些长的一段路,但钟鸣讲起故事来很有一套,她声线偏低,每个转折的地方都刻意的放缓了语速,低沉的嗓音仿佛在挠你的耳朵,并不冗长无趣也不过分喧哗,段落之间的安排很是恰当。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试图要将话题转移到游轻言身上,既不问她假期的安排,也不问她对什么事有什么看法,按说这种只有一个人单方面的表『露』很容易让听的那个人产生不安,想着对方都说了那么多,自己是不是应该稍微回应一下,但她的抱怨听起来就像是开玩笑,气氛活跃得正好,又让人有即使什么都不说也可以的奇异安心感。
难么?也不是很难。
说话的时候,也仔细的关注听的人在干什么就好了。
两个人一起走着,说着话,一个人却理也不理会另一个人的表情动作,只听她的回应的话语,这不是很奇怪么?
那样的话,就只是想要完成个人的发泄和倾诉了吧,既然是抱着这种想法,对方会有违反自己期待的反应,不是也很正常么?
钟鸣护着游轻言走在人群里,微微的偏头就能对上那双认真的眼睛,她没有『插』话的意愿,没有要表达自己或者比较的意思,就只是安安静静的听钟鸣说着鸡『毛』蒜皮的小事,第一次做蛋糕时打发不完全煎出了一张鸡蛋饼,为了弹吉他留长的指甲后来又因为打篮球而剪掉,声乐课五音不全到气走了三个老师···。
小小的事情和眼前的人重合起来,原本扁平的线条就变得清晰而立体,来来往往的人流拥挤,身边却被仔细的隔出空间,仿佛呼吸的空气都更加通畅了一点,身旁的人眉眼狭长,偶尔有撞上来的给她一瞪也都弱弱的退开,只是这气势落回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就柔和了下来,虽然飞扬跳脱的意思一点没变,大大方方的把心思都放在了脸上。
游轻言忽然停下了脚步,若有所思的抬头:“钟鸣。”
“嗯?”
“有人说过你很聪明吗?”
“很多。”
她回答得很自然,不是炫耀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事实,某种意义来说让人听了更加生气,下一秒钟鸣又以更加自然的语气开口。
“但你也这么说的话,我就真的相信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微微的弯了腰,游轻言耳边触到了呼吸的热气,低沉的声音是小提琴轻巧的滑弦,轻佻又暧昧。
“聪明可以加分么,轻言学姐?”
话音未落,钟鸣已经停下了脚步,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指了指面前亮着暖光的餐厅,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们到了。”
她率先走进了餐厅,步伐显得有些急促,就像是害羞一般,游轻言落在后面,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的背影,但很快那样的表情就缓缓收了起来,想到了什么,眼中游移着不定的光,无奈的神『色』一闪而过,又恢复到一直以来的沉稳柔和。
走在前面的钟鸣意识到她并没有跟上来,停下了脚步,站在走廊的中间转过身来,搜寻的目光在看到她的时候立刻停了下来,却没有催促的招手,只是隔着一小段的距离安静的站在原地,等着她的行动。
游轻言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她素来是极少劝人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