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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看他们老实了,拿上绳子将他们捆得严严实实的,嘴巴也被塞上了布条,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们给扔到角落里去了,那个上厕所失踪的女孩孙小芳也在哪里。
三个小女孩和一个小男孩哭得稀里哗啦的的,但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两个老师都在昏迷,其中一个还流了好多血。只有一个男孩安安静静地坐着,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努力把内心的恐惧压制下来。
梁季文一路轻功加狂奔,又特意绕了一些路去问了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梁町今天值日他是知道的,他们学校每个班都要打扫自己的教师,每一周还要按顺序让班级每日安排人去打扫操场。虽然说做好所有工作会比大多数人晚回家一些,但应该也有人一起才对。但他问了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说在路上看到梁丝丝和梁町。梁季文大概就能确定她们两个是在学校出事了。
离着学校大门还有好几百米的时候,梁季文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习武之人本就五感灵敏,加之他又被强化训练过,对于血腥味十分敏感,而且他能确定这是人类的血,而不是什么动物的。
梁季文皱起眉,放慢脚步,顺着血腥味一点点朝学校靠近。
学校是前几年刚建起了的,取得是几个村的中间地带,但这里没什么人住,学校背后靠着几座小山,周围是一片农田,白天的时候挺热闹的,干农活的,上学的,嬉戏的。但是到了晚上,干农活的回家了,上学的,嬉戏的也同样回家了。
梁季文来的时候这里就静悄悄的,学校边上的小山树木稀疏,动物的足迹几乎没有,天色也快暗下来了,连风都没什么动静,红彤彤的半变天陪着什么声音也没有的环境,要是胆小一点的人来了,怕是要吓破胆了。
梁季文放轻脚步,本来就轻的脚步声现在基本都听不到了,梁季文伏着身体,在田里借着还未收获的番薯藤的遮掩,顺利绕进了学校后边的山里,微小的风送来淡淡的血腥味,虽然淡,但比刚才要浓烈一些。
梁奶奶不做这亏本的买卖,每次吃细粮的时候她都把它筛得细细的,麸皮也一点不扔,只是掺在粗粮里罢了,反正粗粮本来就划嗓子难下口。现在玉米面,荞麦粉,红薯粉要一起掺起来包饺子,梁奶奶也都挨个过几遍筛,把最细腻的筛出来和小麦粉掺在一起。这样煮出来的饺子有香又有嚼劲儿,一点不划嗓子不涩口不说了,吃起来比纯细粮的还要好吃。
梁奶奶一共就掺了十五斤面粉,差不多就是一千多个饺子,十几个人包一下也就一下子的功夫。一群人说说笑笑,玩玩闹闹硬是把几十分钟能弄完的事情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弄好。桌子上满满当当的都是饺子,梁奶奶下了一锅饺子给大家当夜宵,剩下的全搬到院子里冻上。外面天气冷,不过多久饺子就能冻得结实,这样一直放外面,吃的时候再拿进来,能吃上一个月多!
114。第一百一十四章()
此为防盗章 梁町见不得他这样; 她也就是吓吓梁季宇,这小子太疯; 而且她还在为昨天的事记仇呢; 捉弄一下也就算了。
“去吧去吧,别在这里碍我的事!”这就是大哥和小弟的差别待遇了,梁季文出去梁町和梁丝丝谁都不说,还让他小心些,要是梁季宇出去的话隔三差五的就要被梁丝丝或者梁町说上一通。
没办法; 梁季文以前虽然是傻子,但只有人怕他的份; 从不惹事,也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梁季宇就不同,人调皮捣蛋; 每次回来都邋里邋遢一身泥,有时候还和人打狠了; 不是挂彩就是别人带孩子过来讨说法。
“好姐姐,我待会儿回来给你带花!”梁季宇嘻嘻笑着跑出去。
梁丝丝听了佯怒道:“我呢?我就没花呀?”
“有有有; 那能不给我漂亮美丽的好姐姐们带礼物啊!”梁季宇深知他两个姐姐的难缠; 连忙讨饶。
“哼!”这样梁丝丝和梁町才放过他一马。
顺利和小伙伴们汇合的梁季宇心想女孩子就是可怕,以后他可不要娶媳妇!
大麦已经种好了; 梁季文和湛九江这几天的任务就是开垦土豆那那种地图。
除了大麦,其他都还没到种植的时间; 按理说现在种大麦也不太妥; 存活率不高; 不过梁季文已经没那么多的时间去安排了。高不高都无所谓,他就是借着这个来补贴点东西给湛九江和家里。
过几天要过年,过年之后没多久就要上学,然后就是春耕,他没什么时间来料理山上的这些东西,种好东西后也只是就这样不管了,全当野生,他没那个功夫。所以现在那地理好,到了时候抽空过来把种子种好就行。而且上山太频繁了,也会引人注意。西梁山危险是危险,但以前也有村里人组织起来一起上山打猎的,也就是这几年年景不好,没什么人愿意到这里来。
湛九江经历过昨天的劳动强度,晚上特意在湛爷爷不在意的时候偷了药酒过来半夜黑摸摸地自己给自己做了个按摩,不然明天连床都爬不起来了。
早上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还带了两个大土豆出来,说是要烤土豆吃。其实湛九江想着,这时候大家都把家里看得紧,要是快种土豆的时候在偷土豆,肯定偷不多,到不如显然慢慢就转移出一点东西出来,等到了时候了土豆也就凑够了。为自己点个赞。
“你烤土豆那绳子干什么啊?”湛爷爷站在院子里朝湛九江吼。
“玩!”湛九江拿着绳子,怀里揣着土豆,飞也似地跑了。他拿绳子自然是有用的,昨天那一滑让他开始当心起他和梁季文的安危来,昨天在家里看到这尼龙绳的时候就有了这么个主意,让湛九江兴奋的不要不要的。绳子一截绑自己身上,一截绑周围的树上,虽然麻烦了一点,但能增加安全性啊!
湛九江按耐住兴奋,等两人到了山上把这两个想法和梁季文一说,然后把东西往梁季文怀里一塞,微微抬着下巴,笑得矜持,就等梁季文夸他了。
梁季文觉得又是感动又是心酸,控制着肌肉对湛九江挤出一个笑容,道:“九江你真厉害!”
湛九江见鬼似得看着梁季文,认识这么久了,他也知道梁季文脸部的肌肉有些问题,笑肌不明显,肌肉僵硬,很少能在他脸上看到除面无表情外的表情。他觉得有些心疼,大手一挥,很豪迈地说:“这算什么,作为你的好兄弟,你以后可以看到我更聪明的时候!”然后他自认为很隐蔽地偷偷瞄梁季文。那么一句话,其实重点就是在好兄弟上的。
梁季文觉得这孩子真是招人疼,然后他就做出这两辈子从没做过的事。他抱着湛九江就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他看以前他族里的兄弟姐妹也是这样亲他们家小孩的。
湛九江脸一下子就红了,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干什么?”
梁季文:“做你一辈子的好兄弟。”
湛九江呆了一下,然后低下去“哦”了一声,也不管他那么轻的回答能不能被梁季文听见。
梁季文自然是听见了的。
两人还是分工合作,梁季文挖坑,湛九江就把石头草根一类的杂物清理出去。
两人忙活了一上午,也才清理出八个地方,石铲的效率实在太低了。即使梁季文力气大,但用着这么个拖后腿的东西也实在没法子。
湛九江蹲久了腿痛背也痛,梁季文就洗干净手帮他揉揉,梁季文手劲儿大,又熟知人体穴位,还偷偷用上了一点内力。一开始湛九江还指导呢,后来梁季文弄得他太舒服,整个人趴在梁季文腿上就不想起来了。
不过他想着他都这么累了,梁季文应该更累,于是他强撑着压下想要就这么睡过去的念头,爬起来要帮梁季文按摩。
梁季文不想抚了他的好意,也就顺从地趴在他膝盖上。湛九江是从小就跟着湛爷爷学习的,他知道什么穴位能安抚人,怎样的手法能使人放松,虽然力道不够,但也让梁季文舒服许多。前世都是他们一个宿舍的糙汉子互帮互助,效果是真真的好 ,但也拼了力的去按,那舒爽是痛并快乐着。现在他都是自己给自己按摩,或者就直接用内力疏导一下。还真没有像这样正正经经的放松一下。
湛九江看着梁季文放松的样子有些得意,学了怎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对除爷爷外的人施展过他的手艺呢!能一下子就让梁季文沉浸在他的手艺里,他还是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