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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那年刚毕业,祁已暮就忙着和宋辞筹划南度的创立。创业本就辛苦,他却在这个时候联系了一家医院,我们都觉得他疯了,本来以为他大学又修了一门医学只是为了和你赌气,却没想到他是真的要去当医生。南度因为有宋辞打理,所以祁已暮重点还是放在医院,但是只要他不值班或是时间多一点,就会待在南度,宋辞劝也劝不住。后来我们才知道他失眠的情况有多严重,后来因为宋辞逼的紧,他才去看心理医生,这才慢慢好转。这些年,祁已暮就像一个机器,没有血没有肉,只会机械地忙碌着。”
“我想,他不肯放弃医学,是想摧毁你拒绝他的一切可能;不放弃建筑,也是因为怕你内疚。轻羽,这样的他,你还看不懂吗?”
秦晓梦不知道电话另一边的宋轻羽早已泪流满面。
宋轻羽只觉握着的手机像是有千斤重,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是不成腔调,“晓梦,我知道他苦,只是不知道他这么苦,可是怎么办,如果我和他在一起,他还会受到更大的伤害,晓梦,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秦晓梦听到她压抑的啜泣声,向来聪慧的她竟也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不停告诉她‘会好的’。
电话的两个一个轻声哭泣,一个柔声安慰,持续了十几分钟,秦晓梦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平稳的呼吸,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把这丫头哄睡了。
只是宋轻羽睡得并不安稳,她又做了那个缠绕她多年的梦,一双修长的大手就在自己的眼前,宋轻羽认出那就是已暮的手,她伸出手去,可是无论怎样努力,那双手,她都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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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吃粥()
宋轻羽在睡梦中听到一阵清脆的门铃,艰难地睁开双眼,晃了晃和雪白的天花板一样空白沉重的脑袋,等到适应了室内明亮的光线才举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以为睡了很久,原来时间却才过去二十分钟。
她抬手覆上有些红肿的眼睛,许久都未曾哭过,这一哭连身体都有些不习惯了,太阳穴也在隐隐作痛。
门铃还在不依不饶地继续。
思绪也终于回笼,想到也许是唐施回来了,宋轻羽从床上缓缓爬起来,直接去开门。
“你回来了。。。。。。”
还未说完的话在看清来人后被生生吞了回去,怎么会是他!
宋轻羽呆愣了一两秒,对方也不说话,闪烁的目光映在自己身上,而且脸颊似乎也有开始变红的迹象。
这才惊觉自己只穿了一条卡通睡裙,顾不得害羞,宋轻羽说了一句‘你等一下’,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从行李箱翻出一件开衫穿好才重新打开门。
“有事吗?”她轻声询问。
黎息在来之前原本已经作好思想准备,可刚刚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什么准备都不管用了,胸前抱着的纸袋也因为微微双手用力而变形,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宋轻羽这才注意到他手中的纸袋,依稀能看到金黄的颜色,好像是。。。。。。橙子,难道这人是专门来给她送橙子的?
虽然看这情况八九不离十,但想到他之前对自己的反应,宋轻羽还真有些不确定,顾及到他不善与人交往,便柔着声音试探开口,“这个是要送给我?”
见她神色柔和,已经没有最开始的震惊,黎息僵直的身体也微微放松,嘴角扯出一抹生硬的微笑,“是我家乡的特产,你和小晴一人一袋。”
袋子移到了她面前,让她有些受宠若惊,一抬头却撞进了他满是期待的目光,似乎还有一丝怕被拒绝的忐忑。宋轻羽主动伸手接过袋子,嘴角努力勾出一丝弧度,“谢谢。”
她笑起来有酒窝,真好看!
黎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嘴角的弧度腼腆而温柔。
“那你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恩,再见。”
黎息转身离开后,宋轻羽才关上房门,房间内没有桌子,便将橙子放到了床头柜上,就再次进了洗手间。
刚才怕让黎息久等,她只是匆匆用湿纸巾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还好黎息并未多问,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镜子里那双红通通的眼眸此刻全然没了刚才的生气,只剩下疲惫与伤痛,晓梦的话像是抽空了她身体里的灵魂,她最想保护的少年却因为他伤得那么深。
错就错在她低估了已暮对她的爱。
可是,她可以动摇吗?
宋轻羽身子无力地靠在墙边,闭上眼睛,已暮的父亲祁润曾经对她的警告也再次回绕在耳边。
“我想要的不仅是顾桃安然无恙,而是要让顾桃幸福快乐地过完余生,而她最大的幸福就是已暮。
就算已暮始终不能爱上顾桃,我也不会让其他人得到已暮,因为只要已暮一天不属于任何人,顾桃就不会熄灭活下去的希望。
如果你决意不和已暮分手,我就会毁了他。”
毁了他!
17岁的宋轻羽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被已暮称作父亲的人,“您是不是疯了,已暮是您的儿子,您就忍心毁了他?”
祁润神色依旧无动于衷,继续说道,“姑娘,我这辈子最大的亏欠就是顾桃,帮她得到已暮或许是最后能帮她做的事了,而我也会拼尽全力。”
“我不会离开已暮。”宋轻羽攥紧了手中的拳头,坚定的眼神直视祁润。
“你以为他是我儿子,我就不敢毁了他?”祁润瞬间变了脸色,怒目圆睁,完全没有一个长辈应有的姿态。
“就算你毁了他,我也会陪着他,不背弃他。”宋轻羽一字一句地说道,指尖也因为激动深深嵌入了掌心。
祁润像是怒气到了极点,反而冷笑了一声,“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天真的孩子,我就告诉你我会怎么毁了他。”
。。。。。。
宋轻羽蓦地睁开双眼,不敢继续回想下去,她颓然一笑,自嘲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宋轻羽,祁润说得对,你太天真了,如果让已暮知道了那个秘密,就算你陪在他身边又怎么样,他一辈子都会活在那场噩梦里。”
所以,不要再摇摆不定!
洗完脸后,宋轻羽刚走出洗手间,门铃就响了起来,她走到门边,从猫眼里望了一眼,在看清楚倚立门边的那抹修长身影后,原本好不容易平息的心神再次慌乱不安起来。
可是,不可能永远避着他!
深吸一口气,宋轻羽打开了门。
祁已暮见她将门牢牢稳住,只留了一个脑袋的缝隙,微微皱了眉,“不打算请我进去坐一下?”
“这么晚了,不合适吧!”宋轻羽丝毫没有松开房门的迹象。
“待会儿宋辞会送小施回来,他能进,我怎么不能进?”
祁已暮说完,就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往后推。他控制好了力量,既不会让她摔倒,也让她毫无抵抗之力。
于是宋轻羽就傻乎乎地被祁已暮单手推进了房间,房门早已失守,某人也已经踏入了她原本誓死捍卫的领土。
“你怎么可以这样?”宋轻羽气得眼睛都红了。
祁已暮却微微俯身,伸出手指堵住她的嘴,“嘘,这旁边住的可都是南度的员工,你想把他们都引来看我们的好戏!”
宋轻羽根本未曾预料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时傻住,直到听到他意味深长地说着‘好戏’两个字,才反应过来,急忙退开。
“你说只当朋友的!”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祁已暮却轻声笑了笑,“你以为如果我把你当恋人,你还有机会和小施一起住?”
这次宋轻羽倒是很快反应过来,脸红得一塌糊涂,“流氓!”
也许是觉得她脸红的太明显,祁已暮也起了坏心思,目光开始变得慵懒,当着她的面不慌不忙地解开了衬衣的第三颗扣子,然后挑眉看了她一眼,“去把门关了。”
宋轻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的举动,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关门做什么?”
祁已暮再次欺近,黑眸锁住她,压低声音,“你说做什么?”
宋轻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他靠过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石化,此刻围绕在他的气息中,更是半分难以动弹。
偏偏祁已暮还在继续拉近两人的距离!
实在太过分了,宋轻羽忍无可忍,握住拳头就准备往某‘色狼’的脸上招呼,只是手刚挥出去,就被祁已暮稳稳接住,下一秒,一个木制食盒出现在她眼前。
祁已暮将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