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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的语气里还夹杂着一丝宠溺,宋轻羽突然脸就红了,想起以前听过的一首歌《花灯游》。
怎么会这么巧,他们的对话像极了这首歌里的念白部分。
她本来想嘲笑一下他的眼光,却没想到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因为《花灯游》里那对男女的对话在她看来实在太有爱了。
祁已暮看出了她的窘迫,没继续接话,将鸳鸯花灯放到她的手上。
这个花灯比一般的花灯小了许多,放在宋轻羽的手上煞是可爱,本就只是装作嫌弃的宋轻羽这会儿看着这小巧的花灯,小女孩的心思就起来了。
笑弯了眉,顿时爱不释手。
正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小鸳鸯的脑袋时,却感到一道闪光划过,她伸手挡住眼,抬头去看对面的罪魁祸首。
祁已暮好整以暇的收起手机,眼里一派磊落,好像刚刚偷拍的那个人不是他。
“手机正好缺张壁纸。”
宋轻羽一时愣住,反应过他话里的意思后,被手上的粉色花灯衬得脸颊愈加红润,半天只憋了一句,“你变态!”
祁已暮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更是语出惊人,“变态啊~那把电脑壁纸也换成这张好了。”
宋轻羽气结,一时被堵得哑口无言,再次张了张嘴,却看到他将双手叠在下颌处,柔着一双黑眸看着她。
似乎她说什么,他都能一一接招。
宋轻羽顿时偃旗息鼓,什么也骂不出来了。
虽然还有些介意照片的事,但一想到他的东西从来不许别人碰,所以被别人看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也就稍稍放心了些。
“烦死了,再不把它放到水里去,这野鸭子都快渴死了。”
宋轻羽晃了晃手里的鸳鸯,不耐烦地开口,不就是放个花灯嘛,陪你就是。
祁已暮被她可爱的说辞戳中萌点,“好。”
以前她特别喜欢听已暮说一个字,因为特别迷人啊,可现在,这一个“好”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而且随着岁月的打磨,已暮的声音比以前更磁性低迷。
祁已暮将和宋轻羽是一对的蓝色鸳鸯放入水中,动作温柔斯文,“一起放。”
“咦?你好像还没写祝福!”
祁已暮视线从花灯转向她,目光里褪去一丝温柔,点点星光盈上眉梢,“对我来说所有珍贵的东西几乎都是无形,这句祝福语写在心上就够了。”
是啊,人类的感情无形但是珍贵,健康无形却也不可或缺,这样看来,无形的珍宝好像是很多。
“可是,有形的宝贝也很多啊,比如美味的食物,好看的花,呆萌的小动物……”宋轻羽滔滔不绝地举着例子,在看到对方有些无奈的神色才生生打住。
将自己手上的粉色花灯也放入水中。
宋轻羽看着并排的粉蓝一对鸳鸯,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毕竟鸳鸯,从古到今都是暧昧的代名词啊!
“许好愿了吗?”
宋轻羽这才回过神,赶紧许了个愿。
两人的花灯顺流而下,缓缓飘走,也许是水势平缓,加上靠得太近,两只鸳鸯碰碰撞撞,动作看起来竟然有些笨拙。
“好傻。”宋轻羽眉开眼笑。
祁已暮不发一言,看着宋轻羽的笑容略微失神。
“怎么了?”宋轻羽察觉到他的注视。
“你喜欢小动物?”祁已暮淡淡询问。
宋轻羽点点头,“是啊,我以前遇到过一只萨摩耶,因为很喜欢吃苹果,就给它取了个苹果的名字。”
她眼里的神采让祁已暮微微蹙眉,一只狗都比他重要?
宋轻羽当然不会知道祁先生竟然会和狗狗吃错,但她还是注意到了他不佳的脸色。
奇怪!不是你叫我说的嘛,再无聊也不用这样嫌弃吧!
“那你呢,有形的东西中你喜欢哪些呢?”
宋轻羽语气温柔,心里却一片鄙视,就不信你喜欢的东西有多高大上。
“我不像你,花心得快要把整个世界装在心里。”
祁已暮说完才觉得这句话实在太像一个“怨妇”,有些不自在地抵拳捂嘴咳了几声。
但宋轻羽却忽略了他的“怨气”,只听出了嘲讽的意味。
两人大眼瞪小眼维持了一分钟,祁已暮率先移开视线,看着风动无痕的湖面,慢慢吐出一句话。
“我的宝贝太珍贵,我都怕自己的心不够用,所以除了她,根本容不下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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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舍得走了()
她知道祁已暮向来清心寡欲,但没想到他寡淡到只在意一样东西,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那你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你靠近点,我就告诉你。”祁已暮对她招招手。
宋轻羽直觉有诈,摇摇头,“我们都隔这么近了,再说这里这么安静,你说什么我都能听见。”
祁已暮不发一言地看着她,手指扣在船舷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宋轻羽神经更紧张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祁已暮,生怕他有什么动作。
她太了解他了,每次在想什么‘坏点子’的时候,他就会像现在这样习惯性地敲手指,或者摩挲食指上的那颗痣。
“也对,女孩子不能主动,要矜持些。”
过了半晌,祁已暮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宋轻羽奇怪地皱眉,还没弄懂什么意思,就被人护住脑袋,给扑倒了。
宋轻羽瞪大了眼睛,由于惊吓过度,连眼睫毛都在不停地颤抖。
压在她身上的祁已暮倒是异常地闲适,好像‘扑倒’这种技巧与生俱来。
“所以,换我靠近你。”
祁已暮俯在她的上方,嘴角还挂着一丝痞气的笑容,声音偏偏正气十足。
因为贴得太近,祁已暮明显感觉到了身下女孩的僵硬,“你很紧张?”
宋轻羽稍稍调整好呼吸,才轻声出口,“书上说,这种时候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以免某人狼性大发,这半句话宋轻羽硬生生地给吞了回去,因为她看到祁已暮嘴角的笑容无限放大,最后连眼里都染满了笑意。
“轻轻,你说你这么可爱,我要是不真的做点什么好像对不起你的期待!”
期待?什么期待,难道这家伙以为她很期待他对她做那种事。
“谁说我期待了,我又不是流氓,我是怕你控制不住。。。。。。”
宋轻羽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可是祁已暮已经用手指堵住了她的嘴,然后轻抱着她,一个侧身,原本一上一下的姿势瞬间就变成了两人侧躺而卧。
因为船不够大,宋轻羽只能窝在他的怀里,鼻尖都是属于他的淡淡茶香,唇上还残留着方才他指尖的温度。
祁已暮一只手臂给宋轻羽枕着,另一只手枕向脑后,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宋轻羽觉得简直快要疯了。
“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说我们现在这种情况上辈子修了多少年呢?”
这种情况?是指他们现在这样‘同船共枕’吗!
宋轻羽哪有心思回答他,心里默默泪流,划船不是一件很纯洁的事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幅画面。
两人无声对视,连空气都慢了下来,漆黑的夜空突然一阵巨大刺耳的声响。
宋轻羽抬头望去,簇簇烟花好像石榴粒炸裂开来,划过夜空,不知踪迹。一朵接一朵,让人想到争相竞放的百花,场面美得令人无法移开眼,不时有小孩子们的欢呼声镶嵌其中,节日的特有氛围顿时充斥着古镇的每一个角落。
“好美!”宋轻羽忍不住低声赞美,这还是她第一次躺着看烟花。
很多人都说烟花易冷,太过苍凉,但宋轻羽一直觉得烟花绽放从来都是温暖的,因为倘若不能燃烧,又怎能称作烟火。
就像人,如果不能爱,又何来痛苦欢愉!
幽幽夜色里,一曳小舟静静横卧在湖水上,上游的花灯缓缓飘荡而来,乍眼望去,不知道是船身周围长满了五色花灯,还是花灯间生出了一只扁舟。
身处风景里的一对男女却不曾察觉已经入了画,只是眼里的这样一场烟火绽放永久记在了眉间心田。
烟花大赏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结束之后,宋轻羽和祁已暮先去摄影楼还了衣服,才去往另一家摄影楼和宋辞他们汇合。
走在路上,宋轻羽才想起了一件事,“韩入松不是和你在一起。你把他一个人丢在哪了?”
祁已暮瞥见她眉宇间的担心,蹙眉反问她,“就这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