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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域诸族与中洲觊觎西洲富庶已久,西洲能安稳数百年,全靠昆莱之主阵压。
这些年来,虽然有他们七人加上另十二名初入合道的后辈压场,却还是有些勉强。
这也是无法之事,昆莱派虽然庞大,但毕竟根基还浅,和那些千年万年,动不动就扯出一堆老怪物的宗门还不能比。
然而前些日子,又有一个大玄仙朝的密境出现,这已经不是他们可以独自吞下的东西了。
大玄仙朝,破灭之劫前人族最大的势力,千年前那场延续数千年的大道劫难不仅重创外族,也重创了整个人族,无数门派灭门断派,大玄仙朝更是裂解崩塌,王族尽灭,只剩下那些偶尔出现的密境,引来无数修行人的疯狂。
有传说,刑道主姬云来之所以能以庸人之姿凌驾众生,就是得了大玄仙朝最大的密境。
但只有他们这些人知道,昆莱派的功法,与大玄仙朝毫无关系。
真要说关系,那也是反着来的关系!
“厉家?”姬云来轻声问。
谁啊,不认识啊,来个解释的。
“大玄仙朝的最后一支王族,幻”白衣女仙刚刚想说幻波山一役,但想到那禁忌后立刻改了口,“幻想复辟大玄仙朝的荣耀,您要彻底消毁的转生石据说就在他们手里。”
姬云来继续听,虽然听不懂。
“那,师兄,一个月后,生辰是大派开宴,还是我们几个小小庆祝一下呢?”那名看起来很冷的年轻修士略忐忑地问,他要后者就可以了。
“大开。”既然都需要他露面了,他自然不会说不,怎么也是自己的门派,他不护着谁护呢?姬云来想到这里,准备离开了,再和这么多人在一起他保不准就露馅了。
“父亲!”姬明玉突然跑到他身边,离他很近,这个动作是很无礼的,也是他收敛了灵光,否则直接就会伤到靠近的她——这不是一个小小金丹可以承受的灵压。
姬云来看向她。
“父亲,我”姬明玉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哭的小姑娘了,她睁着充满期盼的漂亮眼睛,“我有好东西给你看,你来看好不好?”
凡间的女孩都是这样任性撒娇的,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对父亲起效,但总要试试——反正不会更差了。
姬云来看了她一瞬,女孩坚定地看着他。
于是姬云来点点头。
姬明玉瞬间感觉天空都明亮了,欢快如小鸟般拉住父亲的手:“走吧父亲我们走吧”
只要给父亲再推荐一个徒弟,到时就可以以见师兄的理由天天去父亲那里了。
这才该是掌门之女的正常表现,看师叔们以后还怎么在她面前吹嘘以前的父亲对他们有多好。
她走的很快,留下了一地木桩。
“我刚刚是不是看花眼了。”好半晌,严昭才回过神来。
“侄女拉师兄时,师兄的手向内缩了一厘。”白衣女仙很肯定地说。
“并没有无相生有形剑气发出来,我肯定!”看起来很冷的青年冷静地说,“下次我也要拉。”
“要点脸,”白衣女仙冷淡地看他,充满鄙夷,“和小侄女争,你也好意思。”
“别吵了。关键是这次师兄要露面”另一位不怎么说话的同修缓缓出声,“我们怎么办?”
掌门离上一次公开露面已经百余年,正殿的位置就那么大,肯定是不能所有人都来的——百分之一都不能容纳,而且还有来客,山门肯定要再派来些精英。
“还能怎么办,大比啊!”严昭冷淡地定下将来一月的腥风血雨,“每山每峰,一个境界一场大比,得胜者进入,且另有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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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明玉一路在父亲身边,小脸通红,兴奋无比,第一次啊!
她一路说了很多事情,自己平时的,和师叔们的,修行上的,虽然父亲一句也没说,但是想到就好开心。
终于到了她的幽林小屋,正想给父亲介绍一下自己亲手建立的小居有什么特别,就见侍女一路飞奔出来。
“小姐,不好了,刚刚叶寒说学完了基础符纹,要去神农峰用风青秀最擅长的符纹打败他一次。”侍女有些委屈,头也不抬地跪着打小报告,“我不让他去,他还说将来娶了你就是我的主子,我怎么可以挡他。”
“娶你?”姬云来转头看了女儿一眼。
第11章 这是不是旧债?()
再见到叶寒时,风青秀其实是有点羡慕的。
因为才几天不见,他就已经是筑基期了,而且看起来根基还很稳,至少想像以前一样甩下袖子潇洒地打飞他是不可能了,这么一对比,入门了十年才筑基的自己慢得就像蜗牛。
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这种天赋是要脑子来换的话——还是让给他好了。
“我输了自然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不如你。”风青秀对这要求并无意见,是事实他就不怕别人说,“你输了我也不要你的命,你一个月不来找我就可以。”
“呵呵,我要输了,这一年我都绕着你走,但你能行么?”叶寒轻蔑无比,他只用了几天就已经学会基础符纹,而且融汇贯通可以摆出法阵——这是上院根本没教的东西,打败他完全没有问题。
“那我接受,”风青秀向管事请了一刻钟的假。
管事很通情达理,并且问要不要再多点时间,一个时辰如何?
风青秀拒绝了,一刻钟其实已经有点多了。
叶寒写的符纹狂放不羁,根本没人认得出写的是什么,但依然有效果,而且这种写的速度还很快。
风青秀看了看,拿符笔向叶寒的符纹划去。
“你干什么,打不过想耍赖?”叶寒怒问,伸手阻止他。
“我没有符纸,所以借你的一用。”风青秀手腕一抬,巧妙地躲过叶寒伸出的手臂,笔尖一抖,一滴墨水就落到白纸之上。
符光一闪而过。
“这是改符!?”有围观群众惊呼。
符可改可加,但这对画者的技艺要求之高简直难到离谱,就好像在一段程序里加一段新的指令,一不小心就会出bug导致整个进程崩溃,或者换个说法,原作者画了一个简笔画人头,改画者用这个几笔的人头加加减减,画出一副细节生动的素描,这就是基本功的优势。
改的好不好也是很直观的——改的对,符纹生光,那是有效的证明,改错了符光全无或者直接爆炸(不运行或者系统崩溃),当然,围观群众也就只能做到如此了,让他们去找为什么不运行哪里出错,那实在是强人所难。
“只是巧合!”叶寒怒吼,不可能的,风青秀怎么可能强过他?
于是风青秀在他其它的符上又加了几笔。
尽皆生效。
叶寒脸色青白交加,围观群众看得很开心,纷纷交头接耳。
“这是输不起了?”
“要我说风青秀也是倒了霉,被人抢了老婆那人还咬着不放。”
“明玉仙子看上他哪一点啊,真不需要去治治眼睛吗?”
“听说他最近都磕的辟谷丹,明玉仙子的软饭一定很好吃吧?”
“掌门多久出关啊,这昆莱的妖风都要压不下去了,仗势欺人到这种程度守山居那群人都是死的吗?”
“死人至少不占地方,他们装死人还有点灵石拿,也难怪那么难考还有那么多人削尖脑袋想钻进去。”
“你们不要当着我们的面说我们坏话,我们只管流血冲突,这是风青秀自己接受的挑战,再说你们开盘也是违规的好不好?”
“一点悬念都没有,赔率太低了,玩玩而已,你自己不也押了吗?”
“我是为了支持正气!咦,还有押叶寒的,脑子进水了?”
“别说那么难听,一点灵钱而已,输了无所谓,赢了可是能上天啊。”
“你们闭嘴!”叶寒扭头咆哮围观人群。
“你谁啊?吓死我们了对不对?”
“对,我身体不好,吓得我喘不过气了”
“看把人家吓的,快赔偿!”
“就是就是,声音大很厉害吗?”
叶寒深吸了一口气,掌心都掐出血了才没冲上去拼命——内峰的人筑基是基础,金丹期是合格,他冲上去连盘菜都不算。
“这次是我输了,我说到做到,”叶寒神情冷漠怨恨,“你等着我,一年之后我再来,你逃不掉的。”
“怎么感觉像女人在对二心男人放狠话?”旁边有人玩笑道。
周围轰然大笑,风青秀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