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阐宓从口袋里摸出了三个硬币,正反阴阳。
把三个硬币往地上一扔,朝上的全都是反面。
另一边舒清似乎也感觉到哪里不对,站回到门边上,视线往四周慢慢扫过,最后停在了水潭上。
突然舒清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握住,背后的人还在把他往外拉。
就在舒清感觉到自己心里升起来的暴戾时,耳边司马晖着急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
等他回过神才恍惚发现自己所站的地方那里是大门口,如果他再往前迈一步,人就进到水里了。
可是刚刚他却是什么都没感觉到,只是冥冥中他似乎感觉到有人在召唤他,那个人告诉他水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听完舒清的话,几个人都安静了下来,阐宓也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水潭,因为戴着墨镜,只能看到那一片黑乎乎的,就像是一个漩涡,在等待着最佳时机把所有人都吞下去。
就在所有人对水潭的忌讳戒备加深的时候,司马晖却提出来说要进到水底。
“不行。”木月最先反对,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叔叔也许就葬在那里,但是她也不能让司马晖冒着生命危险去把叔叔带出来。
“小月,你听我说,我不只是为了把木叔带出来,我也是为了找到开门的机关。”司马晖虽然是安慰木月的语气,但是都感受到了他言语里的不会改主意的意思。
阐宓却不在乎他的强硬,相对于其他三人都算是司马晖手下,阐宓认识他没多久并没有什么顾虑:“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好方法,水底下有机关只是你的猜测。”其实阐宓心里已经确定机关就在下面,易经里面说天是阳地是阴,火为阳水为阴,在这墓里还有哪里比这水潭还要阴的地方,但是就算是有,“就算有,你怎么做到神志清醒的进到水底,别忘了刚才舒清只是看了水潭一眼,你可是要进入这个水潭里面。”
见司马晖要说话,阐宓没有给他机会:“就算你能在水里保持清醒你也能找到机关,那你能保证自己不受伤害吗?只是一口水,害了姜家村整个村子的人命,这可是整整一个水潭。如果你死在这里,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舒清木月还有石磊听完见阐宓这一口气的话面面相觑。
司马晖见阐宓一下子甩出这么些个问题,只能是苦笑,而后见她说完了才开口,却是仍然没有改变主意,在自己身上捆了根绳,另一头让石磊拉着,如果有事他会在下面拉绳子,到时候把他拖上来。
阐宓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站在一边看他嘱咐几个人的话。
下水前司马晖回头朝阐宓一点头,笑了:“放心。”
几个人在水潭边上坐着,因为不敢去看水里,所以就只能盯着石磊手里的粗绳。
阐宓看了眼手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别说普通人憋气没有那么久,就是训练过的人一刻也已经是极限了,更何况是半个小时。
几个人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神色已经越来越难看,突然背后的石壁上有了动静,其中的一个石壁上,多出了一扇门。
又等了十分钟,就在他们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绳子动了动。
顿时几个人站了起来,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一样,急忙合力把人从水里拉了上来。
司马晖从水里爬上来,躺在地上,喘不过来气,只能费力的抬了抬手。
几个人才发现他手上绑着一根绳,大家又合力把绳子从水里拉上来,但是绳子的另一头却是比起刚才还要重不少。
第9章 第二间墓室()
等把绳子全都拉上来,几个人才看清绳子后面绑的是什么。
两个人,看样子已经死了几天了,阐宓看清他们脸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意外,其中一个就是她亲眼看着走下水潭的那个人。
木月看清人脸的时候,眼里一下子就滑了下来,想走近却又不敢,只是愣愣地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红着眼,她其实来之前就知道叔叔活着的几率有多小,但是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不能接受。
这时候司马晖在一边也缓了过来,站起来走到尸体边上。
阐宓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直到司马晖站到边上,感觉到空气里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冲他皱眉:“你受伤了?”
司马晖看了眼自己腿上的伤口,不在意道:“小伤。”
舒清走到司马晖边上,问起水下的情形。
司马晖想起水下的情形,“这水是有点邪门。”
刚下水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自己神志有些不清了起来,整个人渐渐失去动作的力气,放任自己往水底沉下去。
要不是他拼着最后一丝清明拿出身上的匕首往自己腿上划了一刀,现在自己就和木叔两人一个下场了。
表面看起来不过是二十尺大小的水潭,底下却是别有洞天,连着一个空洞,也是在这里面找到了木叔两人的尸体,就这样浑身湿透的躺在水边,面目安详。
另一边木月使劲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走到木叔边上,把外套脱下来给人盖上,做完这些再走到几人边上,“晖哥我们走吧。”
司马晖担心的看着她:“你就留在这接应我们,我们下去。”
还没说完就被木月给拒绝了:“晖哥你放心我没事,我叔叔是为了这个墓死的,我得替他把这里的门道给弄清了。”
几个人走到石门边上从里面望下去。
漆黑一片,就算是手电也看不清下面的底细。
“啊。”“啊。”
就在几人都在打量着这个洞口的时候,突然舒清和木月直接被推了下去。
第二层与第一层似乎有些高度,两人掉下去许久才传来落地声,而后就没有了任何动静。
上面的几个人都被这突然地变故惊到了,迅速往后转过去,身后却仍是一片平静的水面,就连波纹都没泛开。
空气顿时弥漫着恐惧的窒息。
安静,就像阐宓之前呆在这里的日日夜夜,窒息的安静。
石头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走到石门边缘,关心得朝下面喊道:“舒清,小月?”
舒清他们毕竟也和她走了一路,阐宓也不希望他们出事,担心的朝一边的司马晖看了一眼:“他们不会有事吧?”
“放心,他们没那么容易死。”司马晖看着前面轻笑一声。
司马晖的笑声让阐宓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就被司马晖的话打断了。
就听见他对旁边的石头说:“你先下去,看看他们两个的情况,我稍后和,”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阐宓,“和宓姑娘一起去找你们。”
石头抓了抓头,有点转不过弯,“你们要去干嘛?”
司马晖一贯的笑已经不在了,“这你不用管,他们两个在下面我不放心,你去照看一下。”
“好。”石磊虽然感觉到哪里不对,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他已经习惯听司马晖的命令,“那晖哥,阐宓你们小心,我先下去了。”说完就跳了下去。
木月坐在地上,揉着腰,半天爬不起来:“诶呦,屁股摔成两半了。”
舒清靠在一边的墙上,懒懒的开口:“你再不起来,就跟你旁边那死人一样。”
木月侧头,用手电往旁边一照,一看,倏地往旁边滚了一圈。
只见她之前身侧躺着的,是一具泛黑的骷髅,空洞的眼眶,鼻骨,嘴巴,耳朵,人的七窍位置,都蠕动着一条细长的黑蛇,骷髅旁边还放这个个圆筒状的铲子。
这个木月知道,这是以前的盗墓贼几乎人人必备的工具——洛阳铲。
“不止,还有呢。”舒清把手上的手电换了一个方向,往他们所在通道的另一头照过去。
即使是做了准备,木月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就看见前面这一条通道里,堆着大概有十几具和之前一样的尸骨,七窍各自钻着一条黑蛇。
舒清把木月从地上拉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木月刚站起来。
“嘭。”突然旁边木月原来坐着的地方,砸了下来个什么。
尘土飞扬,两人被这灰扑了一脸,“咳,咳咳。”
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往地上看过去,“石头。”
石头看到他们两个,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你们俩没事吧。”
“没事,”木月看见他也很意外,“石头,你怎么也下来了,晖哥和阐宓呢?”
石头看他们两个没事,也放心了,“是晖哥让我下来看你们的,他好像发现了其他的什么,有其他事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