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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瑶听见这话,眼前一亮诶,赞赏的看了眼司马晖,高兴的转回头朝舒清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就叫你清哥哥了,你叫我瑶儿就好。你也是卖家?你是卖什么的呀?”
舒清按了按眉心,从桌子上拿了水壶,往依瑶杯子里倒了点白开水,冲她笑了笑。
依瑶原本还有点不满他不理会自己,但是看这水心里却是在泛甜,一脸甜笑的捧着水。
姚扶南往周围看了一圈,问道:“依小姐,依二小姐人呢?”
依瑶闻言,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皱眉也看了一圈:“这个死丫头又去哪里了?”
这时候一个人从门外跑了进来。
依瑶见来人,紧皱这眉头,眼里是明显的厌恶,开口骂道:“你干嘛去了,没看到这么多人都在等你吗?”
司马晖和舒清看过去,这个大概就是姚扶南说的依二小姐了,穿着一件粉色的礼服,一双高跟鞋被提在手上,头发凌乱的散在一边。
大概是不习惯被这么多人注视,她整个人都缩在一起,声音像蚊子叫一样:“我。。我去帮姐姐卖东西,所以。。。所以来迟了。”
依瑶挑了挑眉,嘲讽道:“这么说还怪我喽。”
伊尔急忙挥挥手:“不不不,是我是我一定要去卖东西,耽误了时间。”干脆利落的朝大家鞠了两个九十度的躬。“对不起,对不起。”声音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
第71章 依家医家()
姚扶南赶紧,“没事没事,人还没齐,不用担心。”眼睛往依瑶那边看了眼。
依瑶虽然任性但也知道这里不是依家,转眼冲依尔喊道:“还不快过来,站在那里丢人吗?”
依尔唯唯诺诺的走到依瑶边上小心翼翼的坐下,低头缩着身子把鞋穿上。头发仍是散落在一边盖着大半张脸。
姚扶南眼神闪了闪,笑道:“其他几位客人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我再去让人请。”
她刚说完这话楼上又下来了两个人。
司马晖兴致缺缺抬眼望过去,左边的那人就是这两天一直对他们似乎有很大兴趣的苗疆女人。
视线往旁边一转,司马晖一顿,手不自觉的敲了两下桌子。
等两个人坐下,又来了一个老头,弓着背,但走起路来却是非常便捷。
姚扶南站起身,冲着在座的人,笑道:“人既然都齐了,这次的接风宴也就正式开始了,首先扶南感谢各位赏光汉仪阁,给我这个面子。今天这顿饭既是为了让几位客人相互了解交个朋友,也是宣布接下来的三天,各位带来拍卖的物品将受到我们汉仪阁的保护,接下来的三天汉仪阁将不会再接待任何客人。”
姚扶南顿了顿,见几位客人都似乎不感兴趣的样子,笑容也没变,“似乎,几位之间都没有什么交情,那我就给各位简单介绍一下。”
“这位,”姚扶南指向右边第一位的那个大块头,“这位是王前王先生,他的夫人是苏杭有名的刺绣大师,只是王夫人身体不适所以先回房休息了,这次送来拍卖的物品是王夫人最得意的一副绣品。”
舒清往司马晖的方向移了移,手放在唇边,悄声道:“你看到她了吗?”
司马晖拿起个杯子,喝了口水,“嗯。”
“她来这里又是什么目的?”
“来这里不是卖家就是买家,至于其他的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司马晖把杯子放到桌上,抬头继续听姚扶南的介绍。
“这位是依瑶依大小姐,依尔依二小姐。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两位确实杏林圣手,这次拍卖会上她们拍卖的就是一次治病救人的机会。”
姚扶南话还没说完。
“呵,两个小丫头片子,说话不要太狂妄了。”
说话的是最后进来的那个老头,看上去干瘪枯瘦的样子,睁着双混沌的眼睛,说话间却是中气十足。
依瑶听到这话先就不干了,直接站起来,冲着老头嚷嚷:“臭老头,你说什么?狂妄?我告诉你我依家就是有这个狂的资本。”
依尔闻言小心的扯了扯依瑶的裙子,被依瑶一把拍开,“在我们依家,就算是死人,我们也能把她救活。你自己见识短浅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说完高抬头眼睛往边上不屑的看了眼,嘴里施舍一般的语气:“看你一大把年纪都半截入土的人了,我劝你还是好好的巴结巴结我,说不定本小姐一开心还能让你多活几年。”
第72章 出事了()
依瑶的话,让在座的几人都有各的思量。
那个干瘪的老头睁着那双浑浊的眼睛,阴郁的看了眼依瑶,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依瑶见状洋洋得意的坐回到的位置上,以为那个老头是怕了自己,都不敢言语了。
姚扶南见状,眼神一闪,开口把这一篇揭了过去,“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两位都是本店的客人,就当卖我一个面子。”
说完手掌往右边第二个位置移了移,“这位是苗疆的轲玛小姐,这次的将拍卖的物品是一只棺蛊。据说供养该蛊的人家能够升官发财,直升青云。”
“这位。”相比旁边轲玛的诡异,依瑶的性感高傲,依尔的胆小柔弱,阐宓一条白色连衣裙在这其中显得倒是愈发的脱尘,“这位阐宓小姐拍卖的东西是一次占卜的机会?”
阐宓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依瑶一向讨厌这种小白兔一样的女人,但是因为刚才的事,这次倒是没有那么张狂,只是凑到舒清边上,嘀咕了句,“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占卜,不就是一个算命骗子吗?清哥哥你说对不对?”想得到舒清的认同。
舒清和司马晖对视一眼,温和笑道:“这世上有很多事是真是假,就看你信还是不信了。”
依瑶没有得到附和,不满的转回了身。
“这两位,司马老板和舒先生是古玩街有名的,这次他们带来的是战国时期的水晶杯,这世上除了博物馆里现存了一只,还有的就是司马老板手上的这只了。”
司马晖朝几人点头示意。
“还有这位老先生,他是代表这常安的刘家来的,在这常安他卖的是消息。”
其他的姚扶南没有多说,既然来了这里就知道这里的规矩,“既然各位已经互相认识了,那么这接风宴也算是开始了,上菜。”最后一句话是对旁边站着的黑色长衫男人。
这一顿饭吃的异常安静。
王前是第一个吃完的,大概是挂念自己的妻子,草草吃了两口,就和其他几人告辞先回了房间。
之后是那个苗疆女人,司马晖注意到她只碰了那些肉类,而且吃的也不少,但看她这瘦弱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保持的。
她吃完朝阐宓看了一眼就起身上楼。
阐宓却是从头到尾没有看任何人,在姚扶南介绍时候也没有表现出对任何人有一丝兴趣。
阐宓仔细的吃完了自己眼前食物,擦了擦嘴,朝姚扶南告辞。
司马晖见状戳了戳舒清,两人也先后离开大厅。
“今年的鬼市似乎不太平。”舒清想到今晚饭桌上的那几位卖家。
“希望不会扯上我们。”司马晖叹了口气。
司马晖是被外面慌忙的声音惊动的。
这次所有客人都被安排在酒店的二楼。
走廊右侧依次是司马晖舒清,依家两姐妹,那个叫轲玛的苗疆女人,对面则是阐宓,那对夫妻,还有那个阴翳的刘家老头。
司马晖打开门遇见同样被服务员尖叫声惊动的阐宓。
第73章 剥皮()
阐宓看了眼司马晖还没说话,走廊最里面忽然一阵嘈杂,阐宓转身赶紧往那里走。
舒清从房里出来和司马晖对视一眼两人也往里面赶过去。
出事的是那个姓刘的老头。
卧室的床已经浸透了鲜血。
床的最中央是一具裹着鲜血的人形状的东西,体型大小应该就是那个老头,只是他全身上下的皮已经被剥了下来。
阐宓三人到的时候,姚扶南正站在卧室的门口,皱眉捂着嘴,眼睛不敢往里床上看。
阐宓三人见过不少比这死相惨的人,却也不适的皱了皱眉。
“姚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说话的是那对夫妻里的丈夫,他听到声音刚过来,看了眼房里的尸体赶紧移开视线,脸色惨白。
姚扶南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今天一早,刘老爷子打了前台电话,但是刚接通就挂了,服务员怕老爷子年纪大出什么事,所以就上来敲了门。但是门没有关,服务员一推门。”姚扶南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