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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阐宓却没有再出门,仿佛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一大早,司马晖房门就被敲响了。
第57章 验货()
沉闷的敲门声却仿佛是一声惊雷一样。
房间里面的三个人一起转头向门看去,隔壁房间坐在沙发上的阐宓也抬头,把视线看向墙壁,仿佛能够看到隔壁房间的情形。
舒清走过去打开门,门口只站了三个人,两个女生一个男生,打扮的都是学生的样子。
如果不是因为最前面那个女生的脸是个熟人,舒清可能会以为他们走错了房间。
“请进。”
隔壁,阐宓掏出个耳机带上,往后一倒躺在床上,闭上了眼。
“从小姐,你们这也小心过头了吧。”司马晖动手倒了杯水,推到茶几另一头。
从青没有动手去接,冷着张脸,即使是娃娃脸也显得不近人情了些:“这和司先生无关,人已经到了,不知道交易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诶!这么着急做什么,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说。你们姚家不是消息灵通吗?应该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叫我司先生。”司马晖举起杯子喝了口水,这才继续说下去,“阿狸,我们也有好久不见了吧。”司马晖像是把这当成是老朋友见面,笑的不动声色,拿起桌上的茶壶往杯子里倒了杯水往后面那唯一的男人方向递了过去。
猎厉拿下眼镜一下子从一个木讷的男大学生,变成一把被刀鞘裹着仍不掩锋芒的古刀。
猎厉垂下眼,仍是一贯的面无表情。
“哼,有人攀上高枝自然不屑和我们这些人叙旧了。”木月不善的瞥了眼猎厉,冷哼了一声。
猎厉仿佛没有听到木月话里的针对,只是看着司马晖。
木月看他直接无视了自己,心里像是点了炮仗一样,“喂!”还要说什么的时候被舒清拦了下来,只能恨声道:“小人!”
猎厉还没开口,他后面打扮更加艳丽利落的女人已经开口,不屑的睨着木月:“这位小姐,我们是来交易的,不是来听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们留不住人应该做的是好好检讨一下自己,而不是在这里说酸话。”
“你说谁小姐呢?你又算那根葱!你。。。”木月话还没说完就被司马晖给打断了。
“好了!小月!”司马晖看了眼木月,回头朝着猎厉一笑:“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舒清东西拿出来吧。”看向舒清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望了眼对面的墙。
闻言,舒清从一边拿出东西,放在了茶几上。
被清理过的银椁比起之前宝物蒙尘的时候,显得精致古朴很多,椁身还有佛像人物图案,其中一面有3座佛坐像。
银椁外为防止椁盖滑落还有缠绕其外的银丝。
“这东西我们可没动过。”舒清放上去的时候,指了指外面的银丝,意有所指。
从青不置可否,朝后面的女人看了一眼。
女人收起之前尖锐刻薄的样子,走上前去,从背着的玫红色旅行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戴上手套,把一块白布铺到桌子上,把银椁小心的放在上面。
第58章 交易失败()
“这是什么意思?”舒清客气的朝从青看过去。
那个打扮利落的女人拿出镊子,小心的朝上面缠绕的银丝伸过去,神情没了之前的不可一世,认真小心的样子比起刚才顺眼不少。当然,如果嘴上不那么尖锐:“验货,舒先生在这一行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清楚这交易流程?”
木月却是被她这话气笑了,“请你看清楚,东西有没有被打开过,这上面的银线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女人小心翼翼的把为防止椁盖滑落而缠绕其外的银丝取下来,打开椁盖,里面是一个由金丝缠绕、遍布精美的花草纹的金棺,目测16厘米左右。“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打开后又原样修复过了,这种老东西不是你们的强项吗?”
这东西历史太久了,银丝紧紧缠在上面,留下来一道道印子。
她更加小心的把金棺从银椁里取出来,把银椁移到一边,用同样的手法,慢慢的把金丝从上面剥落。在这过程中,她还能保证丝线不断。
“没想到姚家居然还有这样的人才。”司马晖看她的手法,很是欣赏。
“比不上司马家的各位。”从青僵硬的挑了挑嘴角。
小心翼翼吧最后一点金丝从上面取下来,女人把金棺盖慢慢推开。
等全被推开之后,在场所有人都脸色都不太好。
金棺里面空空如也。
从青眼神锐利的看向司马晖,“司马老板,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司马晖也很意外这金棺银椁里居然是空的。
司马晖看着这空棺,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是,阐宓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她一路上都没有表现过对这东西的看重。
心里这么想,但是表面上司马晖却是一点不露声色,无辜皱眉,“什么意思?”
从青语气中带着一丝激恼:“货不对,难道司马老板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司马晖惊讶的朝她看过去,“货不对?你们要的难道不是这个金棺银椁吗?你看,金棺,银椁。”司马晖指了指桌子上已经被分开的两个盒子,好奇道:“难道还有其他东西?”
打开金棺银椁的那个女人闻言站起来,眼里闪过一抹厉色,质问道:“司马老板这是不认账了?”
一边的舒清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开口,像是想缓解现在紧张的氛围,“这位小姐的话却是严重了,我们司马家在外从来没有做过欺瞒买家的事儿,从小姐,您评评理,当时你来找我们提供消息的时候,说的就是金棺银椁,从没提起过这金棺银椁里面的东西,没错吧?”
从青闻言垂眼,“没想到司马老板手下除了有倒斗的行家,也有能言善辩的人才。”
司马晖谦虚的笑了笑:“从小姐客气了,我这些手下兄弟都在地下待久了,不擅长接人待物,多多包含。”
从青冷哼一声:“既然如此,从青也没什么好说的,告辞了。”
“送客。”司马晖拿起茶杯,喝了口水。
舒清站起身朝三人抬手,“请。”
第59章 欠我一个忙()
出了司马晖的房门,从青脸色不太好的看向旁边的猎厉,“你什么意思?”
猎厉重新戴上了眼镜,又变成一副书呆子的样子,淡淡道:“这是你的任务,不是我的。”
说完直接往前走了过去。
从青狠狠看着他背影,朝后面的女人道:“走。”
司马晖房间旁边的门被打开,阐宓走出来,正好看到三人转弯的背影。
房间里。
木月拿起桌子上被拆开的金棺银椁,翻过身抖了抖,“这里面东西怎么会不见了?”
舒清转头看向司马晖猜测道:“是不是阐宓拿走了东西?”
司马晖摇了摇头,没说话,手指朝沙发缝伸进去,拔出来的时候两根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个窃听器,司马晖颇有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个小东西。
“窃听器?阐宓放的?”舒清想起昨天阐宓拿着那些土特产进来,还在这里喝了杯茶才走。
“这么说她已经知道了佛骨舍利不在这金棺银椁里了?”木月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舒清倒是想到另外一点:“她既然在这里放了窃听器就说明她并不知道这里是空的,这佛骨舍利也就不是她动的手脚了?”
司马晖点了点头,“也或许她之前早就有了猜测,今天偷听这次交易也不过是确定。”依他看阐宓之前在路上的态度,似乎对这金棺银椁并不感兴趣。
三人出门,正巧遇上清洁工在隔壁打扫房间。
“诶,你好,我想问一下,这间房的客人已经退房了吗?”木月拦下了人。
“是啊,那位小姐刚刚退的房。”
“哦好,谢谢。”
“不客气。”
“晖哥,阐宓已经走了。”木月朝司马晖道,言语中还带着一点不舍的意思。
司马晖见她这样子倒是笑了,“我听到了,我看你倒是挺舍不得她的。”
木月实话实说,“我觉得她人挺好的。”
经过酒店大堂的时候前台递给他一封信。
司马晖打开,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交易继续,你还欠我一个忙。
司马晖看着这行字,又好气又好笑,低声也不知道在和谁说:“还真是不吃一点亏。”
“东西呢?”一个女人站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