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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常春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就这样吊在锁链上,赶紧让他先回来。
常春听到这话才反应过来,趴在绳索上头朝水面就往回爬,他是再不敢抬头往上看了。
男人见常春回过神来开始动了,心也稍稍的放下了点,回过头继续研究这石壁,他仔细看过这一块石壁上有一道很不明显的线,如果这里还有其他门的话,那就一定是在这个地方,但是机关到底在哪里。
突然身后水潭中央的方向传过来一阵落水声音,比起刚才的匕首掉进水里的动静大了不止一点。
他回过头的时候,果然,锁链上只留下一根绳索在上面晃荡。
水面的波纹一圈一圈的泛开,他蹲下身子,用力急促的往下喊:“常春,常春,常春。。。”
但是直到水面渐渐安稳,他喊到眼睛泛红,水里都没有任何动静,就是刚刚人下去的时候都没有一点挣扎的意思。
上面。
阐宓等了好一会,但是即使是在晚上,今天的月亮却是格外的亮,还是照的她浑身骨头里又麻又疼,眼睛里血一滴滴的往外淌。
最后是在是等不了了,她又把石头往外挪了挪,露出一条缝隙,趴在上面往下望。
却看见之前原本两个人的墓室里,现在只剩下了一个人,刚刚看到她的那个人不在了。剩下的那个人也似乎有点不对劲。
阐宓就看见他动作僵硬的站起来,然后一步步朝水潭里走了进去,直到盖过头顶都没有任何的挣扎。
第3章 死人了()
阐宓就这样看着他一步步走进了深潭里,皱起眉头,没想到这潭水迷惑心智的力量这么大。
直到看不见人,她才直起腰,用只剩下骨架的手往脸上随便一抹,从眼睛里淌下的血水直接糊了一脸。
抬头看了眼天色,马上就有天亮了。
她都在下面呆了一个月了,也不差这一天。
把石头搬开,身上系好绳子,阐宓慢慢的爬下去。
树林里,一个临时帐篷里。
两个人看着手里表上为零的数字,心下一凛,来之前的那股不详的预感终于得到了应验,两个人对看一眼,其中一个年纪比较轻的当即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见他这样立刻拉住他,“你要去哪?”
他心里慌,说出来的话不自觉放大了声音:“大哥他们一定出事了,我得去接应他们。”
年纪稍长的虽然心里也同样沉重,但却没有那么冲动:“你冷静一点木哥和常春干这一行干了几十年了,连他们都在下面出事了,你一个人下去能有什么用,这只会多搭进去一个人。”
年轻人也知道这个道理,却做不到,看着他的眼睛质问道:“那我们怎么办,就这样看着他们死在墓里吗?”
年纪稍长的男人不自觉回避了他的眼睛,没有回话。
年轻人见状,朝他讽刺的一笑,走到角落里蹲了下来,双手抱住头,没有说话,但是充血的眼睛看得出他心里并不平静。
帐篷里是窒息的安静。
良久,年长的人才无力的开口:“如果这事只是一桩普通的生意,不用你说我第一个下去,但是。。”顿了一下才开口:“我们得回去告诉二少这里的情况,等天亮我们就回去。”
角落里,年轻人眼睛通红。
墓穴里,阐宓躺在石棺里,上面的光照在她身上,天马上就要亮了。
就在太阳刚刚出来的那一刻,阐宓身上发生了变化。
就像是蛇一样,外面那层枯黄的皮开始慢慢皲裂,慢慢变成粉末状,露出里面光洁的骨骼。
然后骨头上慢慢开始以可见的速度长出新肉,把骨头包裹起来,然后再慢慢长出血管,又凭空的生出血液,有的地方血管还没长好,血流过的时候就会偏离轨道,沾到衣服上,流到石棺里。
阐宓躺在那里,就像是死了一样,闭着眼任由血管慢慢爬满全身,就像是妖艳的藤蔓。最后鲜红的血肉上覆盖上一层皮肤,就像是初生的婴儿一样,如果不是环境不对,没有皮肤上那一层艳红的鲜血,她就像是故事里的睡美人一样。
等皮肤盖满全身,阐宓慢慢的睁开了眼,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情感。
等到正午,太阳到了头顶正中央,突然阐宓被头顶照进来的光刺到了眼,眼睛急忙一闭头往右边一躲。
树林里,一块石头慢慢一点点往旁边挪动,从下面爬出来一个人。
要是有人在这里,就会看见一个披散着头发,一身红色长裙满身鲜血的女人光着脚走在林子里,偶尔地上树枝划破的她的脚,在下一步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阐宓按着来时的路找到了车,从车上找了衣服鞋子,小心的捏着,在附近找了水把身上的血都给洗了,把裙子找个地儿给埋了,收拾干净才回了车上往市区回。
回到住的地方已经差不多又是晚上了。
上楼的时候,同小区的王阿姨看见她:“小宓啊,你这是从哪儿回来啊,都一个月没见到你了?对了。”王阿姨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前几天有个女人来找你,说是你托她办的事有着落了。”
阐宓一直很拒绝这个称呼,小宓,小蜜,听着像是在骂人。
阐宓笑的一脸乖巧,还带着一丝腼腆:“我前几天回了趟家。王阿姨麻烦你了”
王阿姨仿佛有什么话不知道该不该说,犹豫着还是说出了口:“小宓啊,你这个年纪还是要专心读书,你那爸妈都是不靠谱的以后还得靠自己。”前几天来的那个女人一看就是社会上的,打扮的妖里妖气不像是个好人家的姑娘。
王阿姨还是小区的什么委员来着,阐宓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王阿姨从她住进来就一直很关心她,觉得她就是拿着爹不管妈不养的小孩。
阐宓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您放心,我知道,我这次回去啊就是和我爸妈商量读书的事儿,过两天我就搬走了,那天来找我的人就是我妈找来帮我办手续的。”
王阿姨一听才知道是自己想歪了,看来她爸妈也不是真的就不管这个女儿了心里也放了心,“那就好,天也不早了,你路上也奔波了,回去歇着吧。”
“诶,那王阿姨再见。”
阐宓回到家里,整个人就摊到了床上,浑身的骨头都在痛,仿佛拆下来重组过一样。
就这样躺到了第二天
早上,太阳毫不吝啬的尽情发散着自己的光与热。
就看见被子里的一坨慢慢的开始动了一下。
一只手从被子的边缘伸了出来,在阳光下,纤细的手指如同白玉一般,没有一点的瑕疵。
就见那只手手抓住被子的一角,往上一掀,披散着头发直直的坐了起来,眼里还是没有睡醒的迷茫,看了眼窗外的太阳,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这才慢慢的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下床走进洗手间。
抬头,还是昨天晚上的那面镜子。
阐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眸皓齿,柳叶一字眉,温婉又不显柔弱,不笑的时候是冷美人,笑起来两个酒窝若隐若现,就像一个温柔的大家小姐。
就像是从小娇养长大的,没有人会想到昨天之前,她会是一副怎么可怕的样子。
阐宓看着镜子里的人,无意往下看见了挂在脖子里的链子,这是之前路上顺手买的。
从衣服里扯出来,上面挂着的是一枚青铜戒指。
阐宓看着这个戒指,指腹摩挲着上面奇怪的纹路,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在某一所别墅的书房里,一身休闲的司马晖刚刚从外面晨跑回来,坐在书桌前接过石磊手里递过来的电话电话:“喂。”
“二少。。”门口的声音传到在三楼书房的两个人耳里。石磊下楼把人带了上来。
来人年纪不大,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放到普通人家也就是大学刚刚毕业。
木月一进门就冲到司马晖前面:“二少,你救救我叔叔。”
木月就是这次司家派去下墓的人里面领头的木严的侄女,木家几代都是给司家卖命的,到了这一代,木月的父母都在十几年前折在了墓里,这次没想到木严也死在了墓里。
虽然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但是司家在每个下墓的人身上都装了仪器检测心跳,木严他们两个的已经显示没有了心跳,这是生是死大家心里也都有谱,但是这话却不能和木月直说。
“小月,你坐。”
看木月坐到沙发上,司马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