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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是舒清回的话:“瓦尔大哥说让我们下来休息休息吃点东西,待会天热起来,怕是下不了车。”
闻言,司马晖也在后面把车停了下来。
“大家下来透透气,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吧。”
阐宓打开车门刚要往外走,木月递了个纱巾给她,“诺。”
阐宓看了看纱巾,看了看她,笑了,“谢谢。”
两个人包裹着脸,总算是减少了点风沙刮在脸上的刺痛感。
三个男人从车上搬了几个马扎和一些食物和水。
虽然是在背阳处,但是在沙漠里还是热的似乎让人感觉快要融化。
阐宓坐在马扎上,就着水一点一点吃着手里的干粮,往前面望去,一望无际的黄沙,
偶尔点缀了几株植物。
“你们吃完上车去休息一会吧,我们要等三四个小时以后再出发,晚上应该不会停了。”司马晖看木月和阐宓吃的差不多了开口。
“晚上还有赶路吗?”木月看向司马晖,本来以为吃完干粮就要走了。
“沙漠里一直有一句话,夜走日行,白天温度太高,人和车都受不了。”
阐宓闻言皱眉看向司马晖,“你和导游大哥去休息吧,我们待会车上还可以睡,你们还要开车。”
木月听到这话,忙转头附和道:“是啊,是啊,晖哥你和导游大哥去好好休息,我们什么时候都能休息的。”
司马晖想了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冲舒清嘱托了一声,然后招呼了艾尼瓦尔一起上了车。
阐宓坐在一边,阳光下热的昏昏欲睡,车上虽然不会吃沙但是温度比起外面也好不了多少,而且闷得透不过气。
无聊的从口袋里摸出个手机,看了眼信号,果然一格都没有。
舒清走过来给她递了瓶水,“你流了这么多血,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多喝点水吧。”
阐宓看了眼手里空了的瓶子,放下来接过水,“谢谢。”
舒清坐到边上,看了眼她被纱布缠着的手腕,关心道:“你的手还好吧。”
阐宓垂眼看了眼自己的手,“没事,小伤而已,你不用太在意。”
舒清以为她只是不想让自己过意不去,“我下手轻重自己有数,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一定帮。”
第36章 神秘(上)()
阐宓也没有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当是他在客气。
舒清见状也没多说什么,站起身走了回去。
木月走到舒清边上:“你怎么了,看什么呢?”
舒清收回目光,像是自语:“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什么没有?”
舒清朝木月道:“我之前明明把她的手腕大动脉割破了,但是看她现在的样子。”舒清示意她看阐宓,“像是什么事都没有。”
木月看过去,阐宓正举着水瓶在喝水,她不确定道:“说不定是你记错了,你下手没有那么重呢?你别多想了,如果这个阐宓真有什么问题,晖哥也不会带上她的。”
舒清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确定自己下手绝对不会一天时间就恢复的像没事人一样,阐宓看起来神神秘秘的,晖哥不会没有意识到的,又为什么会带上她上路?
想到这里,他问:“之前你们在车上说了什么?”
木月没有多想,把车上阐宓和晖哥说的那些都说了出来。
听到这些舒清心里也有了底,看样子是阐宓手上有东西可以进到古城遗址,所以晖哥才会带上她,可是阐宓为什么又要和他们一起呢?
她有办法解决变异病毒,为什么不自己去?或者说她为什么一定要和他们一起上路?这古城进去的路上到底还有什么秘密与危机?
司马晖睡了一觉醒来下车,看到两个聊得如火如荼的女人,表示十分的诧异,走到舒清左边坐了下来,拐了拐他,指了指一边的两个女人,“这是怎么回事?”
舒清颇为有意味的看了眼司马晖:“天下的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司马晖听的一头雾水。
后来木月被舒清喊了回去,回去前还意犹未尽的约了阐宓下次再交流保养经验。
司马晖拿了一瓶新的矿泉水,坐到阐宓边上,冲她举了举手里的水。
阐宓摇了摇头,指了指座位边上剩下的三分之一的水。
司马晖就在旁边旁边坐了下来,拧开水瓶喝了一口。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坐在一边。
过了一会,阐宓扭头看了一眼,司马晖很放松的打量着周围,像是在海边旅游一样,而不是在一个随时会丢掉命的危机四伏的沙漠。阐宓朝他看了一会,好奇的问:“你不怕我吗?”司马晖闻言却疑惑道:“怕你什么?”然后故作夸张的向四周看了一圈,然后一脸认真看着阐宓道:“你不怕我吗?”
“我为什么怕你?”
“你看,现在这里我们三个人,而你只有一个人还是个弱女子,你不应该怕我吗?”他的态度似乎与第一次见面时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可能因为之前一起行动反而多了一丝调侃。
阐宓有些不太习惯这样的司马晖,认真的看了眼他的眼睛,里面除了轻松却还带着一丝笑意,没有一丝的恐惧或是觊觎。
“你不好奇?”
“这世上我不知道的东西那么多,如果每件事情都好奇那该有多累,而且我一直信奉一句话。”
第37章 神秘(下)()
坦坦荡荡,虽然阐宓和他认识不久,但是她就是敢肯定司马晖现在说的是真话,“什么话?”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我可是很惜命的。”司马晖朝她笑了笑。
阐宓闻言心里却是说不出来的意味,那最该死的不应该是她吗?自嘲的一笑:“不是还有一句话是祸害遗千年吗?”话刚说出口,她突然反应过来,别人自然不知道她是说自己,只会以为她指的是司马晖,急忙解释:“我不是。。”
司马晖却是毫不在意,反而很赞同她的话:“没错,我觉得你说的很对,祸害遗千年,我可不能英年早逝,所以,这次我们也一定从古城里活着回去。”
阐宓闻言低头一笑,转头打量他。
司马晖被看的莫名其妙,“怎么了?”
阐宓道:“今天和你说话,感觉和之前我对你的印象很不一样。”
“不一样?”
“是啊,之前你对你的朋友讲义气,把朋友放在第一位,用你所能去护着每一个人,你的身上随时都压着很重的责任和负担,但是看你今天说的话,我却觉得你是随心所欲不愿受束缚的不管世事的闲人。”
司马晖听她说的话有片刻的怔愣,随后叹了口气:“人在世上走,总归有点事是身不由己的。”
有些事他不愿意掺和,却是生下来就已经注定了。
“你来这里找的东西是什么?”突然阐宓开口。
司马晖闻言喝水的动作一顿,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么直接的问题。
阐宓转头认真的看着他,就在司马晖从愣怔中反应过来要开口的时候,忽的一笑,“开个玩笑。”
司马晖被她这前后反差弄得不知所措。
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却是叹了口气,无奈的一笑。
阐宓垂下眼,纤长的睫毛一颤,遮住了眼里的神色。
“晖哥,出发了。”
另一边木月的声音传来。
两个人闻言,站起来,把马扎一收。
司马晖接过她手里的,留下句,“小心手。”就往车那边走过去。
阐宓看了眼自己的手。
“等过了今天晚上,我们基本就能到曷劳落迦城遗址了。”前面那台车上,瓦尔的声音传过来。
阐宓皱眉朝前面开车的司马晖说道:“不能直接开进去。”
司马晖闻言朝她看了一眼,从对讲机说道:“到时候把车停在五公里以外的地方。”说完确认似的看了眼阐宓,看到她点头才继续说下去:“就五公里以外,其他的到时候再说。”
对面瓦尔虽然疑惑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是还是应了下来。
关了电话。
司马晖问后面的阐宓:“为什么要在五公里之外停车,不能进到城里?”
阐宓也是突然想起,“我之前是在里古城外遇见的那阵诡异的风,我总觉得那风很诡异,在遇见之前毫无预兆,甚至看不见被吹起的黄沙,但是一进去,风能把车都刮翻,好像它就在那里等人进去一样,没人的时候就蛰伏那里。我不确定我们会不会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