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阐宓看着中间的那个丹炉,心底上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她看着前面怔怔的出了神,恍惚间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神志更加的迷糊起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在昏睡过去倒下的那一瞬间,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副熟悉的画面。
昏暗的宫殿里,一个一身红色长袍的女人站在丹炉旁边,把手里的什么东西往丹炉里撒去,火红的火光照的她的红色背影更加艳丽夺目,炙热的仿佛想要烧尽一切。
司马晖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人,眼神复杂,苦笑一声。
“您放心,很快就可以想起一切了。”
抱起阐宓,拐进了另外一间墓室。
墓室的中央是一口空棺,司马晖轻轻把阐宓放进了里面。
放下之后,司马晖没有离开,而是慢慢俯下身靠近已经昏睡过去的人,他用双手慢慢的把墨镜镜架从她耳边抽出来,这个时候,阐宓的身体已经变成的干尸样,褐黄色的皮肤干枯的褶皱在一起。
从头到尾他的眼神都没有变过,那么专注和痴迷,仿佛眼前的这张脸不是一副枯骨,而是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神圣不可侵犯。
就像无初次他站在圣坛下往上望的时候,那个圣洁的身影,如同雪一样的洁白,高傲深深印在他的心里。
从此,一生只愿为你鞍前马后,护你始终。
他弯下腰,闭上眼,像一个虔诚的教徒一样,在她额头上亲吻,不带一丝的亵渎。
停留了一会他才睁眼,站起身,温柔地的看着那可以说是张狰狞的脸:“殿下,属下终于找到您了。就快了,属下就快找到一劳永逸的方法了,在这之前就只能委屈您了。”
他从棺木的右侧按了一个机关,弹出了一个盒子,他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拿出来,打开机关,盒子的中间放着的是一颗丹药,如同朱砂一般的颜色,晶莹剔透的血红色。
他把药从盒子里拿出来,小心的扶起阐宓,把药喂进她的嘴里,手指轻轻抚过她干枯的嘴唇,仿佛情人间的亲昵。
做完这一切,他仿佛是透支了体力一样,把阐宓送回石棺里后,他靠在棺木边上,喘了两口气,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打斗一般,体力不支,直接跌坐在地上,靠着后面的青铜棺,司马晖用手擦掉了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迹,看着手上的鲜红,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没想到居然还能反抗。倒是小看你的意志了。”
阐宓仿佛陷入了一个梦境,在快速闪过的片段里,她仿佛在梦里看见了一个女人短暂的一生。
作为亡国奴出身的女人,没有和普通鲁国人一样被作为猪狗不如的奴隶鞭笞,奴役。她从一出生就被困束在华美的宫殿里。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个宫殿的主人告诉她,这是命,她问她什么是命?
没有回答,只有沉默。
渐渐地她也学会了不去问。
宫殿后院墙边有一棵树,墙的外面隔着的就是花园,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坐在树上看这些来来往往的人,看着这些后宫的妃嫔勾心斗角,女婢之间踩低捧高。
在这无聊的日子里,她都能看的津津有味。
又一次她被宫殿的主人抓住了,这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低头认错,而是直视眼前的女人,不服气的反驳:“为什么我要一个人住在这里,不能走出一步,我讨厌这个宫殿,我讨厌这里的人。”
这是第一次她反驳别人的话,她从出生开始就乖巧的不像话,就算偶尔调皮捣蛋也都是些无伤大雅的事。
这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被打。
她趴在榻上,耳边是之前那个女人训斥她的话:“鲁国已经亡了,你看看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王室子弟,现在哪个不是为了活命卑躬屈膝,你应该庆幸自己身上留着另一份血,能够继任司巫一职,不然你就会和他们一样成为一个亡国奴。”
“你问我什么是命,这,就是命。”注定成为统治者的工具,注定肩负着天下人的信任敬仰,注定失去自由,失去自我。
高高的九州台上,一个四人环抱的青铜鼎放在最高处。
天上滚滚的乌云遮住了太阳,风在猎猎作响,旗帜尽情的招展。
九州台上一个一袭白袍的女子就站在最上面,九州台最下面的周围一群巫女,围绕着,起舞。
就见最上面的那个女子,冷冷的望着下面的巫女,以及外面跪着的百姓,从身前的祭案上拿起龟甲,往案上洒下。
不详!
巍峨的大殿里,压迫的气息扑面而来。
帝王高高的坐在最上面的椅子上,见司巫进来,才开口:“不知,此次司巫可预知到出海的结果啊。”
白袍女子清冷的容颜一如冰山上的雪莲,宽大的衣袍下,手紧紧攥着之前的三枚钱币,“启禀陛下,此次祷天,得出的结果是。”
“是徐福大人不日将会归来,到时陛下必有所获。”
“哈哈哈哈,好!待孤得此仙药,我大秦必将千秋万代。”高高在上的帝王一如既往的毫不掩饰自己蓬勃的野心。
第12章 长生不老药()
丹殿内。
炽热的丹炉旁,之前的白袍女子已经退下白袍换上了红裳,在火光下妖冶的美。
“束。”一身黑甲的男人从殿外进来,俊美的脸上是浓重的戾气与血腥气。
“司巫殿下。”
“你去吧这张方子交给陛下,就说。。就说徐福葬身海外,临死前托人带会这张长生不老药的丹方。”
“长生不老药?徐福真的回不来了?”
“回来?回来送死吗?一个只会趋炎附势的小人,难道还指望他真的找回丹药吗?”
“就算回不来,也和司巫您无关啊,为何要摊这一趟浑水。”
“徐福的生死我自不必在意,可他带出去的三千童男童女我却不能不管。如果得知徐福失踪,你觉得陛下会就此作罢么?”
“可司巫也没必要为了他们,让自己犯欺君之罪啊,到时候败露,殿下要怎么承担陛下的盛怒。”
“你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而且谁说这个方子是假的呢。”
“难道。。。”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照我说的去办就行了。”
“是,大人。”
“嘭。”
“还没好,还没好,你倒是给孤说说什么时候才能炼好这丹药,是不是要等孤死了这丹药才能炼好啊!啊?”气势雄浑的宫殿上,已经不再年轻的君王一天比一天的暴躁。
“陛下恕罪!”
丹炉旁,红衣女子仍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看着这常年未息的炉火,眼角微微下垂,在睁开眼的时候,却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最终举起手,把手里的什么东西扔了下去。
。。。。。。。。。。。。。。。。。。。。
无数画面在阐宓眼前闪过。
有时候是一身白衣站在祭台上,有时候是一身红衣坐在丹炉旁。
我,是谁?
巫者,上通天意,下达地旨,祀天地,聆天音,能与鬼神通。
巫?
躺在青铜棺里的阐宓,仍是安静的躺在那里仿佛只是睡了一觉,但是慢慢的她整张脸都开始皲裂,血慢慢的从每一个毛孔渗出,她被全身剧烈的痛从梦里扯了出来。
这个感觉很熟悉,就像她每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自己从干尸变成普通人的时候那样。
阐宓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皮被一层一层揭下来,重新长出新的如同新生儿一样的肌肤,血肉开始在骨头和皮肤之间的空隙里生长,最痛也是最无法忍受的是血管的生长,人的血管包括毛细血管有300亿根以上,阐宓就像感觉到有300亿条虫子在自己的血肉里钻,延伸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骨肉。
这次却是比起往日的痛感觉更加强烈,更加绵长刻骨。
司马晖闭眼靠坐在青铜棺边上,细密的汗水从额头上流了下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醒过来,你不可以再被控制,这只是幻觉。
司马晖从墓室第一层,从那里的空石棺出来后,就觉得自己不对劲了,他一开始是以为自己无意中看到了水面,以为自己会和村子里的那些村民一样,所以他拼尽最后一丝意识,把舒清和木月他们推了下去。
但是把人推下去之后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他看着自己把石头骗下去,他知道也看的到发生的一切,但是他就是没有办法控制。
“你说到底是什么危险,让晖哥把我们三个都给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