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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这张。”说完,就把服务员小哥给推走了。
只是伴随着小哥的步伐,他的视线紧紧地黏着那个本子,心中还是忍不住一痛:又是一笔开销……
过了几分钟,伴随着手机短信提醒而来的,就是小太阳app的温馨提醒:
【本次任务完成。】
潘博一直紧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收回了服务员递回的信用卡。
盛铭吃完了饭,就一直低着头在手机上浏览工作邮箱,这会回过神来,看了看时间说道:“律所来了个大案子,我得回去处理。走吧。”
四人都起了身,闻澄宇穿回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程榕则是带上帽子、口罩、墨镜,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盛铭提着公文包,对好友说:“我车还没修好没开,你们这边不好打车,你送我。”
闻澄宇侧过头来问身后方的潘博:“你怎么回?”
听见潘博“坐地铁”的答案后,他略一沉『吟』:“我先送盛铭吧,再把潘博顺回去,刚好。”
末了,他强调『性』地加了一句:“你现在在参加比赛,手上的伤又很明显,还是尽量少出现在大众面前比较好。”
程榕这时候跳出来:“你一个人送不方便,我送盛铭!”
“我不要。”盛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极为冷漠,“把修车的账单发给我就好了。我们不熟。”
“我还有事情要和你说。上次的事情总要解决吧?”程榕坚持不让步,站在盛铭的身边,用眼神示意闻澄宇赶紧带潘博离开。
闻澄宇定定地看了程榕一眼,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很浓,随即对潘博说:“我们走吧。”
潘博跟在他身后,感觉出三个人之间更加尴尬的氛围,而两个人独自走远后,闻总的脸继续板得很严肃,问酒店位置的时候,语气也很冷淡。
可能,怪他故意把四个人凑在一起吃饭了?他这么想。
察觉闻总的态度,潘博乖乖闭嘴,两个人一路无言,闻澄宇的车最终停在了酒店的大堂前。
潘博伸手去解安全带的锁扣,说了句:“谢谢闻总,那我先上去了。”
他伸手去推车门,却听见闻澄宇在他背后说:“比赛加油。”
潘博侧回头去看他,闻总腰背挺得很直,继续严肃脸,眼睛直视着前方,好像刚刚那句话根本没有说过一样。
“谢谢。”这应该是客套一下吧?潘微微微点头示意,下了车。
车门被阖上的那一刹那,闻澄宇浑身紧绷的肌肉才突然放松,靠回了座椅靠垫上。
刚刚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不相信那句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所以只好保持严肃和正经,以防被潘博看出自己内心的震惊。
他什么时候有这种闲心,去关心鼓励一个尚未出道的小朋友了?
闻澄宇和潘博离开后,程榕和盛铭依然站在商场的走道中间对峙,一个坚持要送,一个坚持不走,两个人身高都很高,在来来往往经过的人眼里显得十分突兀。
偏偏程榕戴着全副武装,闲情惬意地将全身重心放在一只腿上,另一只脚虚虚地搭在地面,好像对于周围路人的注视一点都不在意似的。
僵持了半天,盛铭受够了路人每次都准确落在他脸上的眼神和八卦的神情,恶狠狠地说了一句:“车停在哪?”
程榕耸了耸肩膀,勾了勾手让盛铭跟上。两个人走入电梯,坐上程榕的黑『色』迈巴赫后,盛铭将装着电脑的公文包放在一边,烦躁地问:“有什么事情一次说完,我以后不想再跟你见面。”
“你不认识我?”程榕明明想的是,要问盛铭如何处理上次的交通事故,可是看到盛铭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疑『惑』的问句脱口而出。
第22章 重生()
“我认识你,你叫程榕。”盛铭双手环臂,神情冷漠。
“我是说你不知道我是明星?”话一说出口,程榕就觉得自己像个亟需被肯定的幼稚园小朋友,幼稚。
这位是不是脑子不太清楚?盛铭被气笑了,凤眼微弯,眼神却十分凌厉:“那和我们的交通事故,有关系吗?还是说你是大明星,我就得多赔你钱?”
“我只是好奇……”程榕懊恼极了,觉得自己肯定是因为最近通告太多没休息好,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他,“你去哪里?”
“京律律师事务所,朝阳区马垅西路56号。”盛铭冷冰冰地答。
程榕启动了车子,轿车驶出地下停车场,车外燥热的空气形成了热浪,与车内开了空调的凉爽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冰得可怕。一开始就是因为极不愉快的方式认识,赔偿的问题还没扯清;现在双方又对对方和闻澄宇的关系产生芥蒂,但是两个人的理由并不一样。
盛铭从一开始看到程榕那个极为放肆的坐姿就开始不爽了,后面程榕一句“我和他的关系,可以向他提问这个问题”更是火上浇油,让他的不满燃烧到了极致。这倒不是因为爱情,他知道闻澄宇目前没有恋人,他对于闻澄宇也没有任何兴趣,毕竟他喜欢的是软软的、可爱的小男生。
他生气的点是,和闻澄宇认识了九年,一直认为自己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可是这位凭空冒出的“大明星”,却好像比他和闻澄宇的关系更好?
程榕是知道闻澄宇的『性』向的,虽然闻澄宇一直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保不齐和盛铭有些暧|昧啊,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就觉得心脏像爬满了蚂蚁,一口一口咬在肉上,不可忽略的微痛和持续的烦躁挥之不去。他非常确定以及肯定这种感觉是因为盛铭,并不是闻澄宇。
刚刚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坐在正对面,程榕已经看了他很久了。可是现在盛铭就在自己右手边,空气中还若有似无地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程榕藏在黑『色』镜片后的视线,又忍不住一直飘了过去。
“啊……”盛铭以拳掩嘴打了个哈欠,泪水生理『性』地在眼眶里打转,他单手摘下眼镜,用另一只手将眼角溢出的湿意抹去。
程榕看他有了动作,余光多停留了几秒,待视线转到正前方时,才发现前面的车离自己不到五米,于是右脚立刻踩下急刹。
“叱!……”车子在距离前方只有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处停住,两人因为惯『性』都猛地向前一扑。
盛铭在刹车时,全身条件反『射』地用力去抵抗惯『性』,等他反弹回椅背上时,才发现拿在左手的眼镜,已经被他捏弯了。
“你会不会开车啊!”盛铭眼前一片模糊,对着身旁程榕的身影骂道。
程榕:……这句话,好像就是他上次吼盛铭的那句……
前方的车流恢复了原本的速度,程榕不敢再分神,将车子停在路边后,紧张地问他:“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盛铭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举着左手手心里已经被捏成一团的眼镜,伸到那人眼前:“眼镜坏了!怎么和你遇见了,就总是麻烦事不断!”
按照之前两个人的交流方式,这会程榕早就跳起来和他吵架了,可盛铭话音落下,眼前的身影却默默地没有反驳,低声说:“对不起。要不我赔你吧,我赔你七副,你每天都可以换着带。”
盛铭不是不讲理的人,虽然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也能听出那语气里的诚恳,心里的火便发不出来了。
他叹了一口气,用手指『揉』了『揉』眉心:“算了算了,你路边找个眼镜店吧,我先随便配一副应急用。”
程榕“嗯”了一声,重新发动后车速放得很慢,贴着路边找到了一家眼镜店,他解开安全带想要陪着下去,被盛铭拦住了:“行了,我只是看不清,又不是瞎了,这才几米远用不着你下来。”
他边开车门,嘴里边嘟囔着:“一起去不知道又会惹什么麻烦……”
程榕看着他走进店里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时,才捂着自己的心口,感受到里面那个完全失控的存在。一想到刚刚盛铭的那个眼神,原本就红了的耳根烧得更烫了。
盛铭的五官很清淡,鼻子尖尖,眼尾很长,和程榕认识后从没有过好脸『色』,身上也全是那种精英的傲慢、蔑视和冷漠。
可这大都是那副眼镜为他加成的属『性』,刚刚眼镜一摘,精明睿智的狐狸再也凶狠不起来,变成了一只懵懵的、软绵绵的『毛』团。
盛铭的瞳仁因为失去焦点而异常地黑亮,他自以为凶狠的眼神也变了味,像一把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