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偌大的大殿上寂静一片,司华静静的站在厅上,那个纪飞燕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见一面的人此刻正立在司华的对面。
“为什么不见她?”
司华率先开口,现如今在他面前的人已不是当初那个略带腼腆的少年,他顶天立地,肩上扛着那份属于他的责任。
“见或者不见又有什么区别?”
司华一身长袍,只是他的面容却没有隐匿在那宽大的帽袍之中,现下他已是这祭祀殿最高的主宰。
“她很担心你。”
“我很好。”
“你的慌说的很好,想她怕是这辈子都猜不出来。”
司华背着手,神情莫测。
“你能知道那就表示我说的还不够好。”
“我只是猜了个七八分,那剩下的俩三分我也无能为力。”
月夕沉默了片刻,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亮光的眸子此刻显得阴暗无比,仿佛是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原动力。
“你的事我也算了个七八分。”
司华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他知道纪飞燕那点事是瞒不住现在的他的。
“那你想如何?”
“无论怎么样,她都是我的阿姐,倘若有人伤她,我定会不加余力的替她要回来。”
一句话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司华扬了扬眸子。
“既然这样你该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而来的。”
唰的一声,月夕一挥手,一个物体飞速的朝着司华飞去,某人稳稳接过,是个精致的小瓷瓶。
“里面的东西每月一次,可暂时压制她体内的蛊毒,只有找到无心水才能彻底解除。”
无心水?司华的手指来回摸了摸掌心中的瓷瓶,这个东西到还真是比较麻烦。
看着司华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月夕的眸子渐渐染上一层浮尘,那视线似乎已经是穿透层层宫墙。
“圣主为何不肯告诉他们?”
不知何时阿默已经站在了月夕的一侧,相比于月夕那飘忽不定的视线,阿默则更显坚定,那晶亮的眸子里慢慢都是心疼与无奈。
“既然已经注定有何苦再多几个人一起伤心,东西交给阿姐了吗?”
“嗯,她让我转告你,她会记得答应你的事。”
“那就好。”
月夕低低应一句,转身朝着内间走去,阿默知道他的心思也再跟上去。这是水琴身前所住的房间,在月夕掌管了祭祀殿以后他便将这改成了他的卧室,房间的中央摆着一个奇怪的阵法,阵法的中间是一柄残剑,那是水琴的所有物,那柄刺穿她心脏的剑。
“现在我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月夕静静的注视这那剑身,自言自语到。
耳际仍旧是当初契约签订时那声惊雷,‘永生永世将无法再与你阿姐相见!’
永生永世吗?月夕抬起自己的手,微微一动心神,那指尖便蕴足了力量,这是他现在唯一拥有的了。
司华回到宅子的时候,纪飞燕正在研究阿默送过来的那个包袱。里面其实也没多少东西,一本册子,一把短刃,还有些瓶瓶罐罐。
“在瞧什么?”
司华一进门便见着那四个脑袋围聚在桌的四周。
“是月夕送过来的。”
司华扫了眼那桌上的东西,拿起那本册子随意的翻了翻。
“这些东西先收起来吧。”
“很重要吗?”
纪飞燕有些疑惑,那册子她才翻了,只是上面的东西她完全看不懂。
“不重要。”
啊?
司华浅浅一笑,因为重要的东西他都已经记在了脑子里。
“对了,你有没有见到月夕?”
其实纪飞燕是希望能在离开前再见他一面,想知道他如何,别人说千遍万遍不如自己看一遍。
“他很好,年末我会再带你回来。”
司华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晶莹四射的珠子,那光芒瞬间将纪飞燕的思绪带了过去。
“九曲玲珑珠!”
“嗯。”
司华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伸手冲着纪冰霖招了招。
“只是为什么这个看上去要比之间的大?”
“因为我将月盈给的那颗一同炼化了,冰霖带在身上不仅可以抑制寒症,还能增强体魄。”
看着那悬挂在纪冰霖脖子上的东西,纪飞燕那颗躁动的心总算是安慰了一下,虽然过程过于曲折艰辛,不过好在还是有回报的。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纪飞燕伸了个懒腰,窗外的阳光投射进来在地面上打出了一片光晕,心情莫名的变好了起来。
“西亚。”
司华神情莫测的吐出两个字,纪飞燕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响关于西亚的记忆,却没有任何发现。
“那是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纪飞燕撇撇嘴,也不在追问,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好,便随着司华一道出门,只是心思飘远的她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脚步分外轻盈。
第81章 初入西亚()
纪飞燕裹着被子抱着暖壶缩在马车的一脚,这一路北上气温也逐渐的开始下降,到现在她已经压根不想在下马车。
“娘亲,你还好吗?”
纪冰霖往纪飞燕的身边靠了靠,因为有了九曲灵珠的缘故,他现在的身子倒是要比一般人要来的暖些。
“很不好,司华,你确定这么下去不会走到北极吗?”
纪飞燕缩了缩鼻子,冷什么的实在是扛不住啊。
“大概再走个几天就能达到西亚了,城里会好些。”
司华看了眼马车,里面已经没有任何能够围在纪飞燕身上的东西了。
“可是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冷?你们都没有感觉吗?”
纪飞燕看了眼司华,照旧是一身单衣,和之前在灵玑没有任何区别。
“我内力能驱寒。”
好吧,纪飞燕将被子紧紧了,你这个理由她勉强接受,只是为什么除了他连这三个小孩都要比她顽强的多,看他们一幅幅神情自若的摸样,让纪飞燕有种身为异类的错觉。
吁的一声,马车遽然的停了下来,纪飞燕连人带被子的直接滚进了司华的怀里,好在这一身裹的比较厚实,不然这一下肯定是这青一块那红一块了。
“大叔,外面怎么了?”
纪飞燕坐直了身子扬声道,这车夫是他们临时雇来的,是个忠厚老实的地道庄家人。
“夫人,前面好像有点不太太平。”
车夫的话听上去还有点小紧张。
不太平?纪飞燕皱了皱眉,怎么感觉她走过的每一条路都不太平啊。纪飞燕将帘子掀开了一个小口,探头出去瞧了瞧,不远处的大道上俩群人正打的热火朝天,压根没有意识到他们的战斗场地占据了唯一的交通动线。
“只有这一条可以走吗?”
纪飞燕收回视线,看了眼全身裹的分外的紧实的大叔。
“倒是还有条小路,只是看这个天气那边怕是不好走,要是遇上风霜大雪很容易就困在里面。”
那就是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穿过前面的那群人?纪飞燕回头看了眼司华,询问着他的意见。
“你们在这里待好,我去看看。”
“也好,你小心点。”
纪飞燕点了点头,缓言道,毕竟那群人的底细他们压根就不清楚。
司华下了马车,径直的走上了前,因为距离比较远,纪飞燕这边就算是将整个身子都探出去了,也瞧不清那边具体的状况。
“娘亲,司华爹爹不会有事的。”
纪冰霖十分乖巧的安慰的,小小的脸上笑意暖人。
“嗯,我知道。”
只是就算是这般心底仍旧是忍不住的担忧,纪飞燕在心底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什么时候开始她这么少女情怀了?不过好在没过多久司华便回来了,只是让纪飞燕惊讶的是他手上还提着一个人,没错,是用提的。
“怎么了?他是谁啊?”
纪飞燕看着司华手上的那人眨了眨眼。
“不知道。”
额你不知道还敢往回带?再者在她的印象里司华也不像是这么爱管闲事的主啊,不过的再多看了那人几眼,只是惨白的面容加上凌乱的发丝,也让然瞧不出个所以然。
“先把他弄进来吧。”
纪飞燕叹了叹气,人既然已经带回来了总不至于现在讲他仍在这里吧,按照这天气她敢肯定不消半天这人就要去找阎王喝茶了。
因为多加了一个人的缘故,马车显得越发的拥挤起来,特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