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我也不会为了你背叛大长老。”
提着剑水琴便直直的飞上了城楼,而早就准备妥当的弓箭手真是坐等这个时机。一时间箭雨密集,纪飞燕下意识的闭上眼,她可不想瞧见一个人性刺猬。
“太子,快退下!”
候玄玉紧张的声音让纪飞燕微微一愣,猛然的睁开眼,却发现水琴已经稳稳的站在了城楼之上,纪飞燕眨眨眼,这人是开了外挂吧,这样也能安然无恙?
“元史羽,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想我亲自来?”
水琴举着剑直直的对着元史羽,语气轻缓。
“水琴,你能杀他。”
月盈缓缓的上前一步,与水琴相对而视。
“哼,我舍不得杀月夕并不代表我舍不得杀你,论起来你可是我最该杀的人。”
“我就站在这里,你若是想要这条命大可凭你的本事来拿。”
“呵呵月盈,你还是一如当初目中无人,现在的我可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水琴,死在我手上的人怕是比你见过的都要多。”
“然后呢?”
水琴眯着眼看了眼一侧的完颜镜,忽然浅浅一笑。
“月盈,我知道你聪明,不过就算你多拖延几刻也是没用的,今天你们全部都得死。只不过现在我要先解决这一个。”
话落水琴便直接的朝着元史羽攻去,候玄玉自然是在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纪飞燕没心思看他们俩干架,探着头寻找着月夕的身影,可是底下却早已不见他们的人影,难不成是已经上来了?可是城门未开,这城楼上也不见他的身影,他哪里去了?
“司华,月夕不见了,我现在去找他,水柔他们你照顾好。”
纪飞燕附在司华的耳边,低声说道。
司华收回眸光,缓缓的点了点头,她才转身朝着城内飘去。
一直饶了大半个皇宫,纪飞燕才发现阿默的身影,之见她搀扶着一个身形,纪飞燕一喜,随即的跟了上去,只是近了才发现她扶着的人压根就不是月夕,可他身上的衣服确实是月夕的,手臂上也有伤口,这是怎么回事?
纪飞燕按捺住心神紧紧跟在阿默的身边,跟着她一定能找到月夕。
果不其然,阿默在将那人送到房间休息后,并没有再回去城楼,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赶去,纪飞燕皱了皱眉,她走的这路分明是通向祭祀殿的,难不成月夕在祭祀殿里吗?
一路上跟着阿默七绕八绕总算是见她停在了一间房门前,可她却没有丝毫要进去的意思,反而是站直了身子立在门边,怎么看都像是守门,纪飞燕不解,瞥了眼那紧闭的大门,心下已经能肯定月夕定然是在这里面的。
随即想飘进门内,可是身子还没有碰到门便已经被一道无形的力道弹了开,纪飞燕一惊,伸手出试探了下,在这房间周围分明是有一层隐形的阻隔。
第75章 契约()
这下纪飞燕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可她有又进不去,看了眼阿默这人站的比门神还要直,再试了无数办法都无效后,纪飞燕无望的想要不要开口让阿默放她进去。
可就在纪飞燕刚刚朝阿默飘进了些,空气里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在纪飞燕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阿默已经推开门跨了进去。看着她那么轻易的进去,纪飞燕一怔,可有了之前的教训现下也不敢轻举妄动,伸出手指试探了下,却发现之间那道阻隔已经消失了,心下大喜。
“圣主,你怎么样?”
是阿默的声音,纪飞燕也来不及探究那阻隔,唰的一下飘了进去。
“放心,我没事,只是驱动这阵法废了点心力。”
进了房间纪飞燕才发觉月夕一脸虚脱的坐在榻上,额间全都是细汗。
“扶我起来吧。”
“你先休息一下。”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拖不了多久。”
看着月夕的坚持,阿默只能是将人扶了起来,这房间的一面墙现在已经分开,看样子里面应该是一个暗格,想必之前月夕就是在弄着这个东西吧。
纪飞燕跟随着月夕和阿默的身影飘了进去,这是一条足够两人并排行走的长道,两壁照明的居然都是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更让人诧异的是这些夜明珠居然都大小无异。
经过几分钟的路程,面前豁然开朗,纪飞燕皱着眉看着这一大空间的摆设,像是一个古老的祭坛。
“真的要这么做吗?”
阿默看了眼月夕,这一步踏出去后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这是唯一的办法。”
阿默沉默不语,虽然现在一步一步的朝着他们计划的在执行,可是真的在到了这个地步却发现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你再考虑一下,或许或许他们已经打败离若了呢?有那么帮忙我们不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
相比起阿默的激动,月夕只是浅浅一笑。
“之前你应该已经和水琴交过手了,你该知道水琴的本事还不及离若的十分之一,他是铁了心要踏平灵玑,我们没有退路。”
纪飞燕越听越迷糊,可就算她不明白他们讲的是什么,但从阿默的反应来看,这必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月夕,你不要做傻事,你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阿姐,你想让她伤心吗?”
纪飞燕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急急的开口,可她这一出声却月夕和阿默吓的不轻。
“谁?”
阿默随即的将月夕护在身后,警戒的盯着周围。
额
纪飞燕也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出声,只是现在也没时间解释这前因后果了。
“你是看不见我的,我我是你阿姐的朋友,是她让我一直跟着你。”
“阿姐?”
月夕皱了皱眉,他怎么不知道阿姐还有这样的朋友。
“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这么多,你先跟我出去。”
纪飞燕急急的开口,反正月盈也是知道她的寻在,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赶紧将人带出这个诡异的地方。
“我不会出去的。”
月夕摇了摇了头,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相信她,只是语气倒是轻缓了不少。
“难道你想让你阿姐伤心吗?”
纪飞燕皱了皱眉,他不是一听见他阿姐就会立马乖乖听话的吗?现在这么倔强是怎么回事?
“我想阿姐她是知道我要做什么的。”
纪飞燕一愣,月盈知道?若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表示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月盈那么疼爱月夕肯定是不会让他去做什危险的事的。
“这她倒是没有跟我说,你现在是想要做什么?会不会有危险?”
“我不会有事。”
“真的?”
纪飞燕皱了皱眉,要是没有危险的话,阿默之前怎么会那么激动?
“嗯。”
“可是刚才我分明是听到你们的对话说很危险的,你要是不跟我说实话的话,我是不会让你行动的,你现在看不到我,我破坏起来很容易。”
纪飞燕尽力的让自己的语气平静,若是让他们知道她现在不过是一缕魂体,压根碰不到任何实物那么她的危险指数就要沦为负数了。
“我可以跟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位姐姐,你若真的是我阿姐的朋友,就不要阻止我,我这么做就是为了救我阿姐。”
纪飞燕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该相信月夕的话。
“当真没有危险?”
“是,若是我的话有一丝参假,就让我这一声都无法和阿姐相伴。”
纪飞燕定定的看了眼月夕,他眼底的坚定让纪飞燕不由的一怔。
呼呼
月夕见那声音没有再响起想必是已经同意了,遂立即开始行动。
纪飞燕瞧见他走到那祭祀台之上,那是一个古老的罗盘,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和文字,反正纪飞燕是一个都不认识。
她见着月夕用衣袖里拿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掌心一划,那血液便顺着他紧握的拳头滴进那罗盘正中央的那块半大的凹陷中。当殷红的血液填满那个凹陷时,月夕双手翻腾做了一个复杂的手指,那凹陷中的鲜血却仿佛是顷刻活了起来,顺着那罗盘上一道道的痕迹飞速的蔓延着。
“我现任祭祀殿圣主月夕以血为献祭,已身为载体,自愿签订协盟。”
睡着月夕的话语,那罗盘之中的血液也围合成一个诡异的图形。忽然那罗盘开始飞速的转动起来,整个壁室里遽的刮起一阵诡异的冷风,那罗盘霎时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顷刻便将月夕吞噬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