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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说没有啊,据说现在南边边界处惊现异象。”
“什么异象?”
“所有枯死的树木在一夜逢春,干涸的河泽顷刻水润如碧。”
“有这样的事?”
“那还有假,我有个远方亲戚就在那边,前几天给我捎信过来,说是一定要让我去见一见那奇景呢。”
“是吗,那你还给我再说说”
纪飞燕一大早起来就听见客栈的人都在讨论什么异象,不由的轻抬眉头。
枯木逢春?涸河回澈?
这个世界还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事?刚准备问司华,却看见他一脸沉思。
“他们说的不会是真的?”
纪飞燕迟疑的问道。
“世间万物轮回皆有规律,若有异数,必有凶兆。”
司华浅叹一声。
“这个和九曲玲珑珠有关?”
看司华这神情好像真的是蛮严重的。
“嗯。”
“那我们快点走吧。”
她可还等着那珠子救命呢。
“在说什么呢?这么沉重。”
刘言志打着哈欠出现在众人面前。
“娘亲在说九曲”
“说你再不起来我就要炒你鱿鱼了。”
纪飞燕拿起桌上的馒头一把堵住纪水柔的嘴。
“炒鱿鱼?你要请本侠吃饭吗?”
什么是代沟?代沟就是你问你老爸觉得菊花台怎么样,他说好喝吗?
“好了,既然人已经到齐了,我们就赶紧出发吧。”
纪飞燕站起身,从怀里掏出银子放在桌上。
“可是本侠还没吃啊。”
刘言志大喊,手才刚伸到馒头上便被纪飞燕给拍了开。
“少吃一顿不会死的,赶紧走。”
纪飞燕拉着纪冰霖便往门口走去,突然一个人影一头撞进了她的怀里。
嘶
纪飞燕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刚准备看看是那个不长眼的,却突然被人一把抱住。
“阿姐,我终于找到你了,呜呜”
纪飞燕低着头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少年,一身锦衣华服,那料子摸上去就知道不是寻常人能穿得起的,只是这少年刚刚喊她什么?
“那个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虽然我是面皮厚了点,但这样在人家店面口搂搂抱抱,我怕被泼脏水。”
纪飞燕有些尴尬的出声道。
“阿姐,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呢,我你的小弟啊,你最疼的小弟,你不认识我了吗?”
那少年终于是抬起头,一张珠圆玉润的小脸上还挂着闪闪泪花,这么一个小正太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我确实不认识你。”
纪飞燕挣扎的想从那少年的怀抱里挣脱开来,却不料这少年人虽小,力气却大的惊人,压根是纹丝不动。
“阿姐,你”
说着少年那双水眸便顷刻间泪花涌动,眨巴眨巴的望着纪飞燕,瞧的她好像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般。
“小朋友,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姐姐我无父无母,孤苦无依,着实是没有什么”
猛然纪飞燕止声,她没有可不代表这个原来的身体没有啊,不过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来了吧。
“阿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阿爹阿娘现如今都好好的在家中,你怎可这样咒他们,就算是你为了当年的事情,也绝不能这样说。”
纪飞燕现在只想天降惊雷,不劈死她,就劈死她面前的这少年。
第13章 老牛吃嫩草()
“娘亲,你不是向来都教育我们不可老牛吃嫩草吗?你什么时候勾搭上了这么一个小正太?”
唯恐天下不乱的纪水柔扬起一刻甜甜的笑意,满面天真的问道。
“娘亲?”
那少年听着纪水柔的称呼,有些呆愣的看了纪飞燕半响,那紧紧抱着她的手臂也慢慢的开始松开。
呼呼
纪飞燕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溜烟的窜到司华的身边。
“小朋友,认错人不可耻,但执迷不悔非常可耻,你还是打哪儿回哪去,我可没时间陪你”
可纪飞燕的话还没说完,那少年却突然一把将纪水柔搂进怀里,小脸上慢慢的都是激动而泛起的红晕。
“原来你就是阿姐的孩子,快,叫舅舅,舅舅给你买糖葫芦。”
纪水柔斜了眼面前这个喜出望外的少年,一根糖葫芦就想收买她?那也太显示不出她尊贵的身价了。
“你将你的脸离我远点,我给两根糖葫芦。”
趁着那少年晃神之际,纪飞燕一把将纪水柔给捞了回来,这个少年的危险指数已经超出了预算。
“阿姐”
一见自己被孤立起来,那少年满含泪光委屈的望着纪飞燕。
刘言志坐在椅子上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兴趣满满的看着面前这出热闹非凡的戏。
“少爷。”
忽然,一个一身劲装的女子飞速的朝着那少年赶过来,清冷的女子在见到那少年后不由的松了口气。
“阿默,你来了,我找到阿姐了,可是阿姐她却说她不认识我,还不让我和小外甥女玩。”
那少女转身一把扑进那位叫阿默的女子的怀抱。
纪飞燕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位女子,一张小脸不施粉黛,虽然容貌不甚出众,可眉宇间的那份英气却让人眼前一亮。
在纪飞燕打量女子的同时,女子也在同样的打量她,半响才将视线移开,略微笨拙的安慰这怀里的少年。
“少爷,这人确实不是小姐。”
倘若真的是小姐的话,必定不会让少爷哭的这么伤心的。
呼呼
纪飞燕那颗提到喉咙里的心终于是落了下去,转脸便冲着那少年露出一抹十分和蔼的笑意。
“就是,我可不是你阿姐,既然找你的人来了,我们就不多耽搁了,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说完,纪飞燕几乎是逃一般的往门口赶去,上了马车还不忘催促着刘言志快点赶马,回头确定那少年真的没追上来后,才总算是松了口气的瘫在马车内。
“你很怕刚才那个人?”
司华眼神含笑的望着纪飞燕。
某人斜斜的回了他一眼,想必这人的心里是笑开花了吧,看她那么狼狈都不说帮一把,还在一旁看热闹。
“我不是怕,只是算了,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纪飞燕替睡在一侧的纪冰霖捻了捻被子。
“你无父无母?”
“这很稀奇吗?”
纪飞燕白了某人一眼。
在二十一世纪你上大街随便抓十个人,起码有三个要说自己无父无母,另外七个不是家中有重病在床的爸妈,就是自己得了绝症。
司华却只是笑而不语的看她,那含笑的眼神像是春风一抹,满载碎银般的月光,看的纪飞燕不由的一阵脸红,慌乱的撇开眼神。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确实是没见你这般的美女。”
司华眼角的笑意散开,目光流转间,仿佛深雪消融,逝水倒流。
不理会某人的调侃,纪飞燕一闷头倒在被子上,却不料撞上了车厢壁,顿时疼的呲牙咧嘴,宛然间似是听到一声清冽的浅笑,丢了面子的她也没脸睁开眼确认了,扯过被子一把蒙上头。
纪水柔坐在一侧看着车内两人的互动,一双黑亮的眼珠转的飞快。
“龙吟,我在这车内待的有些闷了,你陪我出去吧。”
纪龙吟浅浅的看了眼自己冲着自己挤眉弄眼的纪水柔,不情不愿的起身跟着她出门,末了还寓意未名的看了在被子里缩成一坨的纪飞燕。
捂住被子里的纪飞燕沉沉的睡去,朦胧间仿佛听见了一阵打斗声,嘀咕了几句掀开被子才发现马车已经停在了一侧,马车里除了她和还在睡的纪冰霖,其他人都不知道哪去了。
一把掀开帘子,打斗声传来的越发真实,司华和刘言志站在马车旁,而纪水柔和纪龙吟坐在马背上。
“怎么了?”
纪飞燕的嗓音还带着些刚睡醒的慵懒,纪水柔回头望了眼自己的娘亲,长长的叹了口气,实在是朽木不可雕啊。
“那是”
纪飞燕眯着眼看着前面那打斗的场面,那两个被一群人围攻的身影怎么看着那么熟悉,啪,直到那熟悉的呼喊声传来,纪飞燕才反应过来,那不就是在客栈抱着她喊阿姐的少年吗。
正准备脚底抹油溜进车内,那少年却已眼尖的瞧见了纪飞燕,扯着嗓子便开始喊。
“阿姐。”
纪飞燕的身子顿时僵在原地,她为什么要那么腿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