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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早晚都会变成这个样子的。”胤禛收起嬉皮笑脸,严肃地说道。
“是啊。有了白头发,有了皱纹。希望到时候,孩子们能懂事,孝顺,咱们就能好好地享福了。”舒萍颇为感慨道。
她还不到十八啊,竟然生出了最美不过夕阳红的感觉。好吧,加上上辈子的二十多年,可是胤禛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小伙子,他跟着在这儿犯什么文艺腔?
舒萍回头看胤禛,心说您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不是你想得那种只会看人外貌的昏庸人,咱们是皇父和额娘定下的亲事,是祭告了天地的,你也是我玉牒上面唯一的嫡福晋。爷负了谁也不会负了你。”
“爷您说实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要不就是您看上了哪家的格格,说出来,我不会吃醋,真的。”
“脑子里面想什么呢!”胤禛觉得自己的心有点儿疼。他只是看到舒萍这样的装扮有感而发而已,只是想到了当日佟佳氏弥留之际与他说的
人世间最大的福气,不是看你是不是身居高位,荣华富贵,而是无论什么时候,身边都有一个人愿意陪你慢慢变老。
说实话,那个时候他是不懂的,而此时此刻看到舒萍的容貌,似是懂了一些,只是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说,就这样。不管未来如何,拉着她的手,走下去。继续走下去。
“您不像是说这种话的人,咱们家也不是这样风花雪月的调调。”舒萍从来都不相信什么风花雪月的。成天挂在嘴边的一句爱你一万年不如彼此之间时时刻刻的尊重来得实际。
“爷就是说了。”胤禛有些丧气地说道。
舒萍放开胤禛的手,坐起身在胤禛腮帮子上来了一下。
“我听到了,已经记在了心里。”
胤禛笑了笑,心也被治愈了。
他们之间,从来都不是像戏文里面那样,什么举案齐眉,什么画眉之乐,自相识至今,记忆中,就是一次次地矛盾,然后就是闹别扭,把心中的不平说出来,再然后商量着,错了就认错,今天的矛盾绝对不会带到床上。
“刚刚是我太冲动了。说了许多不恭敬的话。我错了。”舒萍低头认错。
“你觉得我就是那种小心眼儿的人?”胤禛再次将舒萍拉到怀中,然后继续说道
“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都清楚,你现在的扮相我这岁数,只能说是母子。刚刚我和五弟回来的时候小二就说你们已经走了,我和五弟本想着马上就去找你们的,没想到就被人叫住了……”
“我知道,他们这群人不是这么好收拾的,我怀疑他们已经知道了什么。人总是有热心的,但是为了刚刚结识的人就贸贸然改变自己的计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再说,他们是要去京城,咱们是要南下,太不顺路了,江湖道义,我不知道江湖是什么样的,但若是有事情总该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才能去帮别人吧。”舒萍说道。
“对。”胤禛说道。
这群人,明显就是来路不善,也是奇了,虽然时间隔得远,但是每次都能遇到他们,就像是特地来等他们一样,像块儿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甩掉他们……”舒萍开口道。
“嗯?”
“必须甩掉他们!”舒萍说道。
“怎么甩?”
“刚刚我就是太好说话了,哪怕是撒泼也应该和他们分开。这会儿要是走了水路就不好办了,装病不成,等想个法子。”
“要不还是用蒙汗药?”
“不成。那会儿用的就是蒙汗药,而且上次是他们没有防备。”
胤禛想着摸了摸舒萍的肚子。
“你这是做什么?”舒萍说道。
“要是肚子里面又有了……”
“怎么可能?我现在这扮相,还能接着有孩子?这会儿也不能和后面联系。”
“路上不成,那就只有船上了。”胤禛说道。
“船上?”
“爹是往金陵去了,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船,等到了船上,直接都……”
“您积点儿德吧,眼瞅着宋妹妹和李妹妹就要生了。要我说,迷晕了,放到小船上,直接让人拉走。一会儿到码头,要是他们问,就说咱们往山东走。等到了船上,就用迷药……保准神不知鬼不觉……”舒萍说道。
“你想什么呢,当年他们敢掳走二哥,这事儿就不是简单的,这会儿抓到了正主儿,你就别跟着搀和了,一会儿你就继续做你的老夫人,剩下的事儿,就交给爷和五弟。”
“我忘了这茬了。”舒萍拍了拍脑袋。
完了,二哥白疼了,竟然忘记了,这伙人当初是在塞外抓太子的,既然能抓到太子,这会儿保不齐就跟京城里面的那位连着。
想着想着,舒萍突然发现,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果然,自己的小智商还是跟不上皇子的脑子,还是洗洗睡吧。
马车又走了一会儿,就听外面熙熙攘攘,已经到了码头,舒萍拿出镜子补了补脸上沧桑的皱纹,然后状似虚弱地让胤禛扶着下了马车。
“婶子。您还好吧。”胤禟上前扶住舒萍,小模样甚为恭敬。
“你爹在外面受苦,我怎么可能好受得了?船家呢?把马车上的东西都搬到船上,快走,快走!”心里有了底儿她继续照着剧本走就好了。
胤禛安排人将舒萍带到船上,是两层的大船,全都包下来了。
后面,又陆陆续续地上来了不少家丁,看得紫云等人直嘀咕,看来这家子不止一个四个人啊。
“家里的一直都在四周找,现在有了老爷子的下落,就都回来了,几位的房间在一楼中央,会有管事的带着你们去。”胤祺说道。
“几位,请随小的来。”一个穿着灰长衫的管事上前恭敬说道。
“有劳了。”玄真道长说道,心说这家人还真的是深藏不露。
又有人将一些杂物搬到船上,胤禛见时候差不多了,示意开船。
天地会的那几位警惕性向来是很高的,乍一见大船心中也担心是个陷阱。就像引这着他们进船舱的管事来说,虽说是恭敬但见气息却是个十分稳重之人,玄真道长怀疑他是个有功夫的。
“道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紫云说道。
“静观其变。”说得稳重,但是玄真道长已经有些后悔了。也许他们真的不该来。
客房内,檀香袅袅,不久之后又有人送来饭菜并嘱咐二楼老夫人脑病,千万不要出去。
夜幕降临,听着楼上噼里啪啦的,但是总是觉着不对。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徐某人说道。
“徐老弟,怎么了?”玄真道长说道。
“就是觉得不对劲儿,道长还记不记得咱们几年前在塞外遇到的那群人,只是喝了两口水就晕了。等醒过来之后人就没了。今儿个……我总觉得和那天一样。”徐某人说着揉了揉脑袋。
怎么头晕晕地,但还没等下句话说出来,就已经是不省人事。
“比想得要简单。来人,绑了。送到下面看管起来,丢了,爷要你们的脑袋,小九儿,告诉四嫂,不用再演了。大晚上的,听得人脑仁儿疼。”
胤祺擦了擦手,出来一趟还真的是哪儿都不消停,要不是带着个女的,他们早就到金陵了,女人就是麻烦。
楼上,舒萍听说已经解决了,忙将手中的茶碗放下。
“真累,让人看好了,这几个人绝对不能放跑了。等找到皇阿玛,让皇阿玛发落。”又有老妈子端来热水给舒萍梳洗,这场闹剧才算是彻底落下了帷幕。
接下来,就是开足马力直奔金陵。
不过任谁都没有想到,金陵,还有一场更大的乱子在等着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 八月中旬开始得湿疹,两只胳膊跟烂桃似的。
102月夜梦回胡言乱语()
一路行来;水荡漾人也跟着荡漾。
在舒萍看来,如果身上没有找康熙的任务那就实在是太完美了。
她坐过船;是爷爷的小渔船;用她自己的话来说,自己的爷爷是搞网络工作的,农家的孩子;去的最多的就是田地,杜爷爷本身是在村办的一个小厂子里面做司机的,那个时候是开拖拉机;后来年纪大了就回家务农,兼职打渔。
说句不好听了,当年舒萍那个号称都市小白领还不如自家爷爷赚得多呢。
“在想什么呢?天寒露重的,当心冻着。”胤禛进门要把窗户关上。
“别关;这会儿能凉到哪儿去,我再看看。”
胤禛见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