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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拿到了。”
夏风回皱了皱眉,走过去凑到明峙渊跟前,上下打量着他。
“你在看什么?”明峙渊这才抬眼与他对视着。
“总觉得你有点不对劲啊刚才你们在屋里都干了些什么了?”
“没什么,你想多了。”
“是么”夏风回摸着下巴,目光移到了苍雒的身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苍雒瞥了夏风回一眼:“我只不过是救了他一命,小七你可别瞎想啊。”他走到明峙渊的跟前,对其郑重开口,“务必要牢记我所说的话。”
明峙渊捂了捂心口,垂眸低声道:“多谢先生,在下记住了。”他对苍雒揖了一礼,而后转头望向夏风回,“好了,我们走吧。”
在去往顾卿阁的途中,明峙渊抱着怀中的窃脂,始终都沉默着没有作声,哪怕是面对夏风回的调侃,他也只是随便应付了几句。虽然嘴上没有说,但是夏风回可以感受到明峙渊心里有事,整个人看上去颇为压抑。
“我说小渊儿,苍子到底跟你讲了些什么啊?”
明峙渊摇了摇头:“没什么,先生技艺超群,不仅救了我,还帮我把莲心给找到了,跟头两次的过程没什么不同。”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哦”夏风回见明峙渊还是一副守口如瓶的样子,也就不再追问下去。
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些秘密,如果能说出来,那就不再是秘密了。
至于苍雒和明峙渊到底在那屋里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估计就只有他们俩自己心里清楚了。
二人不到一会儿就回到了顾卿阁,念琴依旧在二楼画蝶,只不过这幅画是全新的。
“你们回来了?”念琴头也没抬地道,“莲心找到了?”
“还好这次没有白跑,不然我可要累死了。”夏风回说着,走到桌边沏了一杯茶饮下。
明峙渊也走到念琴跟前,拱手谢道:“多谢姑娘的指点,如今已有三瓣莲心到手,不知其他的”
“小七,你先回去吧。”念琴忽然截断了明峙渊的话,对夏风回道,“我有点事情要跟明公子单独谈谈。”
夏风回闻言撇了撇嘴,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又要我回避啊我跟小渊儿可是铁哥们儿,同穿一条裤子的关系,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
明峙渊插嘴道:“我什么时候跟你穿过一条裤子了啊?”
夏风回瞪了明峙渊一眼,这个笨蛋。
“你还是回避下吧,跟你无关的事情,你即便听了也会觉得无聊的。”念琴淡笑。
“唉~好吧”夏风回耸了耸肩,将要离开,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折头对明峙渊道,“对了,你先把团子鸟交给我吧,我帮你带回去。”
“哦。”明峙渊点点头,将怀中的窃脂递给了他。
窃脂一看夏风回要来抱她,两只爪子紧紧揪住了明峙渊的衣袖,还一个劲儿地埋头往他怀里钻,死都不松爪。
夏风回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半晌憋出一句话来:“完了小渊儿,它肯定是爱上你了!”
明峙渊:“”
夏风回走后,屋中就剩下了明峙渊、念琴,还有窝在明峙渊怀里的团子鸟。
明峙渊默默地看着念琴画蝶,没有说话,外表沉静,心内却是百转千回。
知五行八卦,晓天时地利,通占卜之术这让明峙渊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人,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却跟他有着某种关系的人。
只是他始终都不敢相信,倘若念琴真是他心里所想的那个人,为什么竟会这样年轻?看上去就差不多是与自己同般年龄的样子
窃脂瞅着半晌都没有动静的两人,扒拉着明峙渊的衣服爬到了他的肩上,兀自闭目养神去了。
“好了。”念琴画完,将笔放在一旁,两手拈起那张尚未风干的画,朝它轻轻吹了吹。
“庄周梦蝶,孰幻孰真,不过唯心而已。一切都是眼底浮花,转瞬即逝”女子看着那画,不由自主地感慨而出。她叠起了那画纸放在案上,紧接着转进了内室,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柄银灰色的长剑。
“小女子已观赏完毕,现将此剑奉还原主。”念琴说着便将龙舌递给了跟前的男子,明峙渊双手接下,将其拔出来看了看,然后对念琴问道:“姑娘为何对这柄剑如此上心呢?”
念琴淡淡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姑娘不是有话要对我讲的么?”明峙渊继续问道,“你不是说你认识我师父?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什么时候我也忘得差不多了”念琴忽然笑了几声,然后侧眸望向了明峙渊,“你师父全名风行雅,对么?”
明峙渊点了点头。
“他现在有多少岁了?”
“师父他如今八十有余。”
女子突然沉默了下去,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没有作声。
“姑娘?你怎么了?”
“我没事”念琴低垂着眼睑,淡淡开口,“你师父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曾有一个同门师妹?”
“有”
念琴略微来了兴致:“哦,他是如何跟你说的?”
明峙渊回想了片刻,道:“师父只是曾与我提过有这么一位师叔的存在,其余的并没有多讲。”
“那你可有见过她?”
“未曾见过面。”
念琴仰起头来看着跟前的墨衫男子,目光柔和,忽然间她抬手为明峙渊理了理鬓边散乱的发丝,唇瓣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姑娘?”明峙渊对念琴的这个举动有点茫然,不过他并没有避开。此刻的他看上去似乎有些紧张,双目炯炯地望着这名女子。
“呵”念琴轻笑了一声,收回手,恢复为了以往的淡然之色,“你师父曾经救过我,我一直无以回报,你既是他的弟子,我这次帮你,就算是报答你家师父的救命之恩吧。”
恩人?明峙渊一怔,有些质疑地看向她:“姑娘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
明峙渊再问:“那姑娘为何要问我师叔的事情?”
念琴笑了笑道:“我少时曾经偶遇你家师叔,因缘际合,她教过我几年五行占卜之术,也算是我半个师父。”
明峙渊皱眉听着,没有作声,神色略微复杂。
念琴瞧他兀自发愣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难不成,你以为我便是你那师叔么?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还不成了妖怪?”
明峙渊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姑娘说笑了,在下从未如此怀疑过”
念琴掩唇笑了笑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公子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我最后想再问你一个问题。”
“姑娘请讲。”
“公子的这柄剑,有多久没有洗过了?”
明峙渊顿了顿,然后开口:“大概有好几个月了吧。”
“嗯”女子点了点头,“此剑不同于其他宝剑,切勿使用太多,特别是要少沾惹那些血腥邪魅之物,否则会对你不利的。”
明峙渊惊讶地望了她一眼,但并没有多说什么,颔首谢道:“多谢姑娘提醒,在下谨记。”
“嗯,无名楼里的莲心已经全部聚齐,公子可以回你原来的地方了。其余的莲心,叫你来的那个人会告诉你下一步该如何做的。”
明峙渊怔怔地看了她片刻,然后单膝跪地拱手而道:“这次多亏姑娘一路相助,在下感激不尽,倘若日后相遇,我必当回报姑娘之恩。”
“明公子言重了。”念琴将他扶了起来,微微笑道,“有缘,自会再相聚的”
…………
“你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他,还编了这么一个谎言。”昏暗的墙边一隅,有个身形若隐若现。
念琴望着明峙渊离去的方向,淡淡道:“有时候知道得太多也是一种折磨,不如不知道,这样会活得更单纯更快乐些吧。”
“那你”
“什么?”
“没事。”墙壁上光影一闪,那个身影于瞬间便没了踪迹。
念琴在原地默默地站了一会儿,便继续回到案前画蝶去了。
…………
明峙渊回到浮音阁的时候,夏风回正在逗弄他的宠物――一只叫做煤炭的老鼠。
明峙渊刚进屋,他立马就放下宠物跑到门口,张望了一番后惊讶地回过头道:“小渊儿,你是自己回来的?”
“嗯。”明峙渊随口应着,坐到椅上沏了杯茶喝。站在他肩上的窃脂见到地上有一只老鼠,兴冲冲地展开翅膀朝下冲去。然而那老鼠反应很快,咻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