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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明显地感受到,那两瓣莲心在他心间的炽热温度。它们在自己的体内延续着生命,它们是活的。
明峙渊忽然觉得,他和邵菡卿的羁绊就此而加深了――这般心贴心的距离,别人根本就无可比拟。
只不过让他担忧的是,至今才找到了两窍莲心,还有其余五瓣都没有任何的头绪和线索。眼下已经过去了十数日,照这么下去的话根本就来不及。
看来,他有必要和玄圣商讨一下对策了。
明峙渊整理好衣衫,拿起那一面银镜走到窗前,打开窗户让光线照射而入。
夜幕已然降临,夕阳也转为了明月,淡白色的光芒笼罩着大地,四周如水般宁静。他将镜子放平在了桌面上,伸出食指在镜面上轻轻划动着。
“火鸢身负重伤,现在无名楼中治疗。”
这是明峙渊写下的第一句话,他觉得有必要先和玄圣说明一下窃脂的状况,毕竟这神兽是因为保护他才受了那么重的伤。而他也相信夏风回不会骗自己,等过几天得空了他就去把窃脂接过来。
玄圣这一次并没有让明峙渊等太久,才不到一会儿镜面上就出现了一句话:
“早料到是如此,事情进展得如何?”
明峙渊一愣,莫非玄圣早就知道火鸢受伤了?那伤它的到底是谁,玄圣是不是也都知道?
还没等明峙渊询问,却见镜上又迅速飘出了一句话:“别问我是谁伤的,我也不知。”
明峙渊一看这话,刚起的那一点兴头瞬间就没了,叹了口气,也不再追问,继续用手指写道:“我已由一二句诗获得了莲心二窍,如今寄存于我体内,其余的暂时未知。”
对方沉默了下来,而明峙渊也不急于催促,猜想着玄圣这些日子估计也探究出来了几句诗中深意,以为他会交代自己什么重要的事情。却不想半晌过后,镜面上只飘出了那么几个字:
“你可以和窃脂一起回来了。”
明峙渊望着那句话,足足怔了半晌有余。那玄圣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不可能一点儿都看不懂那段谶语。依诗中所述,他要找的总共有七窍莲心,这才得了两窍,剩下的完全没有任何头绪,他怎么可能这样就回去了?
墨衫男子一头雾水,将要再问,手伸到一半忽然顿了顿,以极快的速度将桌上的银镜翻了个面底朝天盖上,与此同时转身低喝而道:“谁?!”
房里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影,明峙渊微微皱起眉头,方才明明感觉到身后有动静的,难道是自己多心了么?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了桌上的银镜,却是摸了个空。他迷惑地回过头,赫然见到窗台上竟会坐着一个人,还是名女子,此刻正一声不响地拿着那面镜子在手中把玩。
明峙渊一怔,连忙伸手去夺:“还给我!”
女子将银镜往身后一藏,明峙渊捞了个空档,她挑了挑眉道:“柩音人怪,养的客人也怪。见到这么个大活人突然出现在面前,难道不先问问我是谁么,居然只关心你那破镜子。”
那女子一袭素衣,容颜娇美,未施粉黛,语调却是清冷的不带半点情感,从骨子里透出了一抹冷艳的气质。
明峙渊一猜她就是无名楼的人,所以眼下并没有太过于惊讶,便耐着性子问道:“好吧,姑娘是谁,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那女子没有说话,捏着裙角翻身下了窗户,一手抱着那面银镜,另只手朝着屋内的某个角落一指。
明峙渊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那里除了棺材床之外啥都没有,不禁疑惑起来:“姑娘你这是?”
“那棺材本来是我的,姓柩的将它挖了出来,你说我是什么?”凉凉的语气中没有一点起伏,听不出她的喜怒哀乐。
明峙渊一怔,瞪大眼睛看着她,一时间也忘了跟她把镜子给要回来。
难道是女鬼?不会吧这无名楼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怎么这里的人一个比一个还奇怪
那女子见明峙渊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冷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她弯了弯唇角,朝明峙渊走过去,“你若是不信的话,可以摸摸看我是热的还是冷的啊。”说着竟真的去拉明峙渊的手腕。
好凉!明峙渊刚接触到女子的肌肤就感到一阵寒意传来,连忙甩开她往后退了一步,皱眉望着她――这果然不是人类该有的温度。
那女子微笑着逼近,“你占了我的窝,这笔帐是不是该好好算一算,嗯?”
明峙渊毫不犹豫地开口道:“那棺材姑娘想要的话可以尽管拿去。”
女子依旧是不温不冷的声音,“你在里面睡了那么多天,沾了阳气,给我我还能用么?”
明峙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说道:“姑娘放心,在下日后定会多找几位高僧来为姑娘超度,让姑娘早生极乐,这样就不必再飘游于尘世间受苦了。”
女子默默地望着他,没有说话。
明峙渊接着道:“在此之前,姑娘能不能先把这镜子”
“说到底你还是为了你那破镜子!”女子截断了他的话,撇了撇嘴,冷冷道,“高僧什么的,还是留着给你自个儿超度去吧。”说完,将手中的镜子胡乱往空中一抛。
明峙渊见状迅速伸手将其稳稳接住,正要对那名女子说些什么,转过头却发现屋中已经没了人影。
他怔了怔,快步走到窗前朝外望去,夜凉似水,哪里还有什么女子的身影。
难不成真的是女鬼?
不过她并没有加害自己,也算是个好鬼吧。只可惜,红颜多薄命,长得这么漂亮,只是性子有些怪异,当真是可惜了。
他叹了一口气,将窗户关好,抱着镜子走了回来,到棺材床旁边的时候倏然停了下来,望着那里面的软绵罗衾,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这个莫非真是那名女鬼的棺材?
当夜,明峙渊改睡地铺,并且一夜未眠。
…………
翌日清晨。
“哎呀小渊儿,有床不睡你睡地上做什么?你嫌弃我家棺材啊!”
明峙渊昨晚一夜难眠,直到快天明的时候才稍稍打了个盹儿,却不想还未真正入梦,耳边就乍然响起了那个人的叫声。
明峙渊依旧躺在床上没有睁眼,缓缓抬起右手抚着额头,双眉紧锁。
夏风回蹲子望着他眨眨眼睛,想了想,突然恍然似的喊道:“我亲自叫你你都不起来,小渊儿你这是在对我撒娇吗?!”
“”明峙渊额上的青筋跳了跳,二话没说一头坐了起来,冷眼望着跟前神清气爽的男子。
“小渊儿你怎么眼眶都黑了啊,昨晚没睡好么?”夏风回仍旧一脸纯良地望着他,“难不成你想试试我家地板的感觉?这我可以跟你明说啊地板绝对没有我那棺材舒服的”
“夏风回”明峙渊实在忍不住打断了他,语气非常无奈。
“嗯?我在呢在呢~”蓝衫青年笑眯眯。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家闹鬼?”
“哈??”
“我说你家闹鬼!”
“闹鬼?”夏风回茫然了一会儿,举起三根手指头认真开口,“我跟你说啊小渊儿,我平常虽然喜欢收藏棺材,但绝对跟鬼怪无缘的,天地良心,日月可鉴!”
“那这副棺材从哪儿来的?”明峙渊一指旁边。
“这个啊隔太久了,我给忘了,哪里记得这么多嘛。”
明峙渊黑着一张脸:“是你去挖人家的坟吧。”
“挖坟?”夏风回更加迷茫了,“挖坟这种缺德事儿,我只跟你一起做过,那次还是你下的手嘛,跟我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哦。”
闻言,明峙渊只觉额上的青筋又爆了一根。
夏风回若有所思地抬手摸着下巴,问道:“小渊儿,你昨晚是不是遇到谁了?”
明峙渊揉着隐隐发痛的额角,没好气地道:“你挖了人家的坟,人家当然会找上门来了。”
“哦?”夏风回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那鬼是男是女什么打扮啊?”
“是个身穿白衣的冷艳姑娘。”
“白衣冷艳”夏风回手摸下巴思索着,似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他忍不住乐了起来,“原来是她啊~”
明峙渊一怔,“你认识她?”
“那当然了,我谁不认识。”夏风回笑眯眯地准备去揽明峙渊的肩膀,“来来,我告诉你下次对付她的方法。”
明峙渊抬手隔开了他,淡淡道:“不用,估计没有下次了。”
“怎么?”
“我想我应该快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