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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全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回头吼了周氏一顿,“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扶着我。”妈的,叶心那贱蹄子这一脚还真狠。
周氏道,“当家的,我也要去镇上?”
“废话,快走。”王福全心情烦闷到了极点,待会等告倒他们之后,他一定要好好教训这几个小兔崽子,顺便要上一笔赔偿费,这腿不要个十两八两银子的,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牛车上,王福全和周氏坐在一边,叶心和叶清和坐在对面。
“哟,福全啊,这是外甥带着你去镇上玩呢?”有村民看见不由的露出羡慕的神色,这有亲戚买了牛车就是好,这个时间点了还去镇上。
“玩个屁。”王福全没好气的说,“我这是去镇上告他们几个兔崽子。”
“告啥啊?”村民的好奇心思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告他们诬蔑!”王福全大嚷嚷的说,他要让整个黄叶村都知道这三个小兔崽子干的好事。
叶心心中冷笑,这王福全倒是不怕全村子都知道,但是他不曾想过,他们三竟然敢带他去镇上报官,就说明叶家心中坦荡,并没有诬蔑他。
果然,有一部分村民一听王福全这样说,就猜到了其中原因,也一部分觉得叶心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过有一点倒是相同的,大家都觉得这会闲着无事,还不如跟着去镇上瞧瞧,毕竟有人告官,在黄叶村还是头一回咧。
里正听说了这事,只觉得这三个小孩行事越来越荒唐了,什么事不能通过他来解决吗,非要闹的去报官,报官了这脸面过的去吗?
李小丫听见有人要去告叶心一家,顿时兴奋的不得了,她恨不得马上看见叶心吃瘪的样子,“爹,我们也去镇上看看吧。”
“去,当然去。”里正穿好鞋,他和石桥镇的镇长见过几面,要是这叶家的三个娃吃了亏,不知道能不能请人家通融一番。
李大海犹豫了下,也跟着出门去镇上了。
刘秀秀听说了这事也闹着要去镇上看,被王红梅一把拉住,“去什么去,一方是你的表哥表妹们,另一方是你的三舅,你去看什么热闹。”要是扯上他们家可就麻烦了。
刘秀秀的爹刘大贵这会开了口,“我们还是去瞧瞧,要是能在见官之前化解,当然是最好的。”
王红梅有些犹豫,她怕闹大了对他们有影响,但是不去吧,这心里跟猫抓了似的难受,她还不是好奇的紧。
刘德富道,“要不我跟爹去,娘和二妹在家候着。”
刘秀秀才不愿错过这样的好事,“我也要去,娘在家等着。”
王红梅一听,赶紧道,“走走走,大家一起走。”
这王福全要告叶家三兄妹污蔑一事,不出半个时辰,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大伙们相约着去镇上一看。
叶心几人到镇上之后,叶清山直接把牛车驾到了衙门外,王福全看见衙门近在眼前,心里已经在打退堂鼓了,周氏更是死死的拽着王福全,她一妇人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
叶清山倒是淡定的把牛车拴在衙门外面。叶心下了牛车,镇上的衙门似乎比较简单,外面连个牌匾都没挂,叶心抬脚走了进去,内厅的中间倒是挂了个牌匾,上面写着“明镜高悬”。
过了好一阵,叶心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疑惑,“三舅不是要报官吗?”
第 23 章()
门外传来哄笑声;叶清和和叶清山这才发现;黄叶村的村民竟然跟过来了一半。
王福全也没想到那么多好事者;一时间被众人注视的有些脸红;大声喊道;“是啊;我是要报官。”
叶心探了个脑袋出来;有些疑惑“那三舅怎么还不进来?”
“王福全,那你怎么还不进去?”
“是啊,连叶家小娃都进去了。”
“你莫是不敢进去吧。”
众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不敢;我是腿上不便。”说罢,王福全踹了周氏一脚,“还不扶老子下去。”
周氏被王福全一脚踹到了牛车下;慌慌张张的趴了起来;然后扶着王福全从牛车上下车,眼前高大的衙门让她有些害怕;周氏低声问;“当家的;我们真要报官?”
“报!”都走到这一步了;怎么可能不报。
王福全在周氏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进了衙门。
“这福全还真有些不便啊。”村民又笑了起来。
叶清和整理好衣服;跟着走了进去。
镇长坐在高堂之上喝到,“来着何人,为何报官!”
听见这声音周氏差点腿一软;王福全感觉到周氏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心里大骂周氏这个没用的东西。
“大胆,还不跪下。”话音落,只听啪的一声重响。
惊堂木的威力吓得王福全和周氏两人双双跪下。
镇长桌旁站着一个人,应该是镇长的下属,“我们大人问你们话,还不快快回答。”语气里充斥着浓浓的不屑,这乡下的,就是没见识,随便一吓就成这样。
王福全赶紧道,“小,小人叫王福全,黄叶村人。”
“状告为何?”镇长问道。
“我,我。”王福全吞吞吐吐,一点面对叶家三兄妹的那股狠气都没。
叶心感叹,这世上之人果然都怕狠人啊。
“我什么我,大人问话,吞吞吐吐像何样?”镇长的下属再一次吼道。
王福全飞快的说,“我要告叶家三兄妹,他们诬蔑我。”
“哦。”镇长露出疑惑的语气,“诬蔑何?”
王福全这会已经恢复镇定,“叶家三兄妹说我偷拿他们东西,这便是污蔑。”想到这里,王福全眼里划过一丝凶狠,东西既然到他手里,万没有还回去之理,“他们让我将东西归还,可我真的没拿,又如何能归还,他们见我不把东西拿出来,便将我打成这样。”
说着,王福全嘤嘤哭泣起来,“叶家三个娃本是我外甥,如今变成这模样,我也是痛心的啊,大人您看看我这腿。”说着还把腿伸了出来。
镇长朝后一退,才反应过来,自己坐在高堂智商,王福全的腿审不过来。
王福全继续哭诉,“要不是来这公堂上,我也不会说是他们把我打成这样啊,不信您问问外面的人。”
在外面站着的黄叶村村民对王福全的话半信半疑,毕竟王福全啥样,大家也是知道的,但是一想王富强确实没跟他们说他被叶家的打了,又觉得似乎像是真的。
叶清和站了出来,行了一礼,“大人明鉴,今日我们兄妹三人从镇上回家,发现家里的锁已被撬开,这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敢行窃,实属可恨。如今偷的是我叶家,改天若偷的是李家、王家、刘家、张家又该当如何?”
站在衙门外的村民一听,可不是嘛,今日只是叶家倒霉,下一次轮到他们家被偷那可咋办,外面的不知道谁喊了句,“请大老爷给我们做主啊。”
顿时所有的村民跟着大喊,“请大老爷给我们做主啊。”“请大老爷给我们做主啊。”
声音响彻云霄,众人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黄叶村的村民几乎都赶到了这。王福全这会心里得意极了,只要他不承认,谁也无法断定是他偷的,今天黄叶村的人都在,到时就让这叶家三兄妹给他好好赔罪一番。
镇长下属拍着惊堂木,“肃静肃静!公堂之上不得喧哗!不”
村民们安静了下来。
镇长这才摸着胡须道,“叶家小儿,你既说家里被盗,可有证据?”
叶清和将怀里的包袱拿了出来,“这是草民家里的锁,听说大人能通过簸箕来识别是何人曾碰过锁,所以草民便没敢乱动,至于家里,我们怕大人要去现场查探,便没动过。”
镇长赶紧道,“把锁呈上来。”
镇长旁边的那人赶紧下去拿锁,眼看着那人手要直接碰到锁,镇上怒道,“你个蠢才,要是碰到锁,这簸箕变了可怎么办?”
那人连说三个是,然后小心翼翼的举着包袱走到了堂上,镇上仔细研究着锁,一边还点点头,好一会才走到堂下。
镇长的下属一看镇长要亲自去观察那贱民的手,连忙制止,“大人,万万不可啊。”
“有何不可,这断案,必要求真务实。”镇长大人道,“更何况,这历来以斗和簸箕识案皆来佳话。”
王福全一听懵了,什么斗,什么簸箕,他只知道手上有簸箕,有斗啊,难道通过这也能断案。
叶清和在一旁佩服道,“草民曾听我那当秀才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