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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他说:“以后还会有很多时间,我可以保证——”
阿嫣摇摇头:“最近,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会对我回心转意——不,我不该这么说,七年,你的心从不在我这里。”
江离无法否认。
阿嫣心知肚明,于是更加苦涩:“你为什么回头?七年你都不动心,总不至于我陪你睡了两次,你突然爱上我。”她叹气,转过身,看向窗外的万家灯火:“我不聪明,我想了很久很久,为此甚至失眠。终于,我想通了,安纯不爱你,至少没我用情深,有了比较,才让你对我另眼相看。”
她看着他,泛起泪光的眼神,带着几分期盼。
江离可以否认,欺骗一个人,对他来说太简单。
可他没有。
他沉重地点了点头。
阿嫣在笑,一边笑,一边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谢谢你对我说实话。江离,江总……你喜欢我什么呢?你不过喜欢我对你好,我爱你。可是……”她的声音哑了,带着发颤的哭音:“这对我,公平吗?”
江离心口剧痛,用力抱紧她:“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不怪你,我也没资格怪你。”阿嫣推开他,攥紧双手,指甲刺破掌心,流下鲜血:“我和你是怎么开始的,我怎么得到今天的一切,我都记得……还记得你找到的遗书吗?”
江离僵硬地说:“记得。”
“太脏了。”阿嫣念这三个字,每个字都像滴血的刀:“你说,我的人,我的心,我的爱情,都太脏了。江总,我的人不脏,我的心脏,所以才会有和你七年的交易,所以陆世同也好,你也罢,没有人会把我当成正经女人!”
江离神『色』骤然惨白,一个字也说不出。
阿嫣向他走来,走一步,他退一步。
最后,她停下脚步,背脊挺直,抬起下巴,细长的脖颈线条优雅而倔强:“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圆梦的机会,曾让我相信,你真的对我有感情。我自欺欺人了七年,骗自己有一天能和你修成正果,我不想继续活在谎言当中。江先生……我们到此为止。”
陆世同没好气:“对镜子发什么『骚』?”
阿嫣扭头看他,见他斜着身子,慵懒地靠在车门上,肩膀上披着的外衣,已经掉到手肘,就那么挂着。
他天生有一股散漫气,就算再累,也不显出来,只觉得他吊儿郎当的,太随意。
“我是人人喊打的狐狸精,一天不发『骚』就难受,又不是针对你,别介意。”见他不住冷笑,阿嫣放下镜子:“你别生气,我对镜子发『骚』的时间,比对男人多多了,你只是恰好在这里,不爱看就闭眼。”
陆世同哼了声:“满嘴歪理。”
阿嫣又笑了笑,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过了会儿,陆世同开口:“不问我带你去哪里?”
阿嫣眼睛都不睁,说话轻得像梦呓:“随便去哪,明天晚上前把我送回家,我后天有工作。”
陆世同莫名烦躁。
他点上一支烟,命令司机靠边停车,抽了两口,又问:“谈条件的时候,你说会给我找乐子,这话还作数么?”
阿嫣有些惊讶,抬起眼睑瞧他:“当然。”
“那好。”他狠狠吸一口烟,吐出来,眯起眼,冷寒的目光穿透四散的烟雾,与她对视:“老子现在很不爽,收起你那副没心没肺的死样!”
阿嫣知错就改,忙摆出一脸痴情样,搂住他的胳膊,小鸟依人地靠了过去:“是我太粗心了,陆总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对了,你专门改机票回国的?飞机上呆那么久,累不累?我替你『揉』『揉』肩、捶捶腿?”
陆世同说:“私人飞机回来的。”
阿嫣偏过头,问:“空姐漂不漂亮?”
陆世同不咸不淡:“没仔细看,憋了一肚子火,见谁都烦。”
阿嫣一愣:“上火了吗,这么暴躁?”
陆世同又不说话了,抽完烟,丢进烟灰缸,冲前座说:“小张,你下去。”
司机应了声,开车门出去。
阿嫣趁机扫了眼窗外。
幸好,不是高速公路,地段偏僻,车流量不多,又有望风的,不太可能出差错。
阿嫣转过头:“陆总,要我脱衣服吗?”
陆世同皱眉。
阿嫣低声笑了笑,垂下眼睑,目光落在车座上:“怎么,太容易得手,又不想要了?”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坐垫,攀上他的腿,声音渐渐轻下去,含着几分嘲弄:“你也是,江总也是,抢来的总是好的,有竞争才有动力,真没意思。”
放在他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拢。
他眼中暗火涌动,欲言又止。
旁边,一辆车疾驰而过,车灯刺目。
阿嫣略感不适,闭了闭眼。
他的唇便贴了上来,炽热激烈的吻,相互缠绕的气息都有滚烫的温度,唇舌间却带着冷清的烟草味。
阿嫣顺势往下倒去,后腰压到了自己的包,闷哼一声。
陆世同拉她起来,带进自己怀里,抱着不动。
阿嫣乖巧地等了半天,他还是没有下一步的指示,只好怯生生开口:“陆总,我们继续吗?”
陆世同平复呼吸,淡淡道:“今晚不想。”
阿嫣听了,神情有异,迅速瞄了眼他两腿间,含蓄又郑重的劝道:“陆总,您可要保重身体啊!”
陆世同冷哼,『揉』捏她的脸。
阿嫣笑着躲来躲去,却没挣开他的怀抱,乖乖地由他抱着。
陆世同玩累了,双手环住她,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前,闭上眼说:“签份新合同。”
阿嫣诧异:“不才刚签?”
陆世同沉默几秒,不情不愿的说:“江离给我发了信息。”
阿嫣不知他纠结什么,答道:“不是你给他发了吗?问微博上那事怎么处理。”
陆世同扯起唇角,『露』出白森森的牙:“你消息真灵通。”
阿嫣岔开话题:“他发了信息,说什么?”
“他想知道,你违约金的具体数额。”
阿嫣眉梢轻挑,耸耸肩。
陆世同紧盯她的脸,手往上,抚『摸』她后颈细腻的皮肤,语气阴冷:“苏嫣,如果被我发现,你们联手耍我——”
阿嫣忙保证:“不会,只有我们联手耍他。”
陆世同没说什么,眉心依旧拧成一条线,周身散发的气息阴沉森冷。
阿嫣再次转移话题,献宝似的凑近自己的脸:“陆总,你仔细看一看,有没有发现我又变漂亮了?”
当然有,可他不高兴。
陆世同觉得自己疯了。
最初签下苏嫣,不过一时冲动,想看江离出丑,想替自己找乐子,最多加上一条贪图美『色』。
大半年过去,阿嫣一直拍戏,他们总共没见两次面,上回送她回家,还气的够呛。
从来没人用那么奇葩的理由拒绝过他。
就是这样,依然放不下。
说不上为什么。
冷着她,远着她,非但不能模糊记忆,反而更添思念。
看见她没心肝的样子,不爽。
看见她故意做小伏低讨好他,气炸了。
也许,不是他疯了,而是她演技太拙劣。
对,他应该给她配个私人演技指导。
陆世同经过一番艰苦的心理斗争,总算舒坦了些,长出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过几天,我叫人帮你请一名戏剧学院的老师,专门辅导你演戏。”
苏嫣愣了愣。
不是在说她的脸吗?怎么突然发散到演技上去了?
“李姐表扬我,夸我演的不错,跟以前拍的戏比起来,有惊人的进步,简直不像一个人演的。”
“李岚懂个屁。”
“导演也这么说的。”
“他眼瞎。”
……
苏嫣不乐意,扑上去摇他胳膊:“陆总,你还是给我请两名美容师吧,那才是我急需的。”
陆世同只当耳旁风,吩咐:“江离那边,你断掉联系。”
苏嫣探究地看向他:“你不想看他吃亏吗?”
陆世同道:“我不想再看见你和他有任何牵连,别说上微博热搜,新闻里名字并列都不行。”
苏嫣的目光绕着他转了一圈,慢悠悠道:“那恐怕不好办。”
陆世同神情一僵,低下头,又点燃一支烟,放进嘴里:“戏拍完了,这两天留个时间,我带一箱爱马仕包,跟你开房。”
这话有点耳熟。
那天,江离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