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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解放揭下了阿喵头上的黑色符纸,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荷包,拿出一粒黄豆大小的东西递给阿喵:“吃下去。”
“这是什么?”
“鬼丹,可以稳固你的灵体。”
效果和很显着,阿喵身上的那些补丁般的空白都消失了。
“谢谢。”
“不客气,这一枚鬼丹也救不了你,能管多久我也不知道,你是无根之魂,要想永生,最好的办法就是随我下去。”
“不,我不去。”
郝解放轻笑道:“那随你吧。”
穆容来到了山阳市立医院的天台,坐在护栏上,脚下是二十几层的高度。
她毫不在意,将目光投向远方,大风吹的黑袍猎猎作响,穆容一动不动的坐着,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就连月光都洒不到她的身上,周身散发出无尽的萧索。
“妈妈妈妈救救我,妈妈!”
“啊!!穆容,海俊,海俊,你卖我吧,我求求你,放过我们的女儿吧,她还是个孩子,不值钱的,你卖我吧!”
一处破败不堪的土墙小院里,孩子的哭声,女人的告求声,还有男人的咒骂声,传出很远。
一位三十多岁,一脸凶相,人高马大的男子,正抓着一个小女孩的头发,将她往外拖,女孩穿的很破旧,尘土和泪水和在一起,让她变成了一个小花脸。
女孩满眼恐惧,被男人拽着头发往外拖,毫无反抗的力量,唯一能做的,只有朝自己的母亲张开了双臂。
被唤做“妈妈”的女人,面黄肌瘦,身上穿的也很破旧,脸上还有明显的淤青。
母爱的力量到底战胜了恐惧,女子一个飞扑,抱住了男人的大腿,哭嚎道:“海俊,穆容还小,你卖我吧,我什么活都能干!”
穆海俊抖了抖腿,没有挣开,他便抬起另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一下下扇在女子的头上。
可一向胆小懦弱的女人,竟然没有撒手,男人更怒了,松开了小女孩的头发,开始全力对女人拳打脚踢:“我送她去卖,你这个烂货值几个钱?他妈的,想死老子就成全你!”
女子承受着雨点般的拳头,却依旧死死的抱着男子的大腿:“穆容,快跑,跑,永远也别回来!”
“妈妈!”
“快跑啊!”
“你敢跑,你跑了我打断你的腿!”男子气急败坏的吼着,手上的拳头更重了。
“跑啊!”
“妈妈”
穆容跑了,那年她九岁。
穆容没有被卖掉,可那天,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妈妈。
在十六年前,山阳市曾发生过一起震惊全国的凶杀事件:妻子不堪丈夫家庭暴力,用菜刀劈砍丈夫后脑三十余刀,致丈夫当场死亡,面目全非;随后女子在租住的农院厨房内,悬梁自尽,留下一九岁女儿。
“嗯。”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化为重重的叹息。
穆容的表情丝毫不变,她为地府服务了十五个年头,这样的事情见的太多,早就麻木了。
对于常人来说,死亡是生命的结束,在穆容看来,却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没什么值得悲伤的。
二人来到位于城南的高档住宅区,走进一处灯火通明的别墅,一楼已经搭上了灵堂。
种花家目前正处于殡葬改革推行阶段,许多人暂时还不能接受火葬的方式。
灵堂的正中间,放着一副棺材,白色的墙上,用黑色的纸花拼出一个大大的“奠”字。
供桌上面,立着一张死者的黑白照片,棺材两侧站着一对尚未点睛的纸制小花童。
两边的墙壁,摆满了花圈,一直排到了院子里。
门口左侧,是一匹纸扎的高头大马,右边放着大量的纸制品,有别墅,小汽车,家用电器等。
灵堂里跪了两排披麻戴孝的家属,随着哀乐低声的哭泣,不时往火盆里添些纸钱,口中念着请逝者安息的话语。
王海青看到这一幕,显出浓浓的羡慕,死后开了鬼眼,他可以看到在棺材上面正飘着一位与他年龄相仿,衣着光鲜男子,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的亲人。
第164章 两次斩首()
本文首发,请勿阅读盗版;谢谢护士撤掉维持生命的仪器;护工则打电话通知王青海的家属,医生为他盖上了白布。
二人飘飘荡荡走出好远;王青海才后知后觉的问道:“我死了吗?”
“嗯。”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化为重重的叹息。
穆容的表情丝毫不变;她为地府服务了十五个年头,这样的事情见的太多,早就麻木了。
对于常人来说,死亡是生命的结束,在穆容看来,却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没什么值得悲伤的。
二人来到位于城南的高档住宅区,走进一处灯火通明的别墅,一楼已经搭上了灵堂。
种花家目前正处于殡葬改革推行阶段,许多人暂时还不能接受火葬的方式。
灵堂的正中间;放着一副棺材;白色的墙上,用黑色的纸花拼出一个大大的“奠”字。
供桌上面,立着一张死者的黑白照片;棺材两侧站着一对尚未点睛的纸制小花童。
两边的墙壁;摆满了花圈;一直排到了院子里。
门口左侧;是一匹纸扎的高头大马,右边放着大量的纸制品,有别墅,小汽车,家用电器等。
灵堂里跪了两排披麻戴孝的家属,随着哀乐低声的哭泣,不时往火盆里添些纸钱,口中念着请逝者安息的话语。
王海青看到这一幕,显出浓浓的羡慕,死后开了鬼眼,他可以看到在棺材上面正飘着一位与他年龄相仿,衣着光鲜男子,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的亲人。
王海青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医院里的病号服。
“我是死神学院的勾魂使者,田英发,你的时辰到了,跟我走吧。”
田英发意外地看着穆容,面前的这位阴差似乎与传说中的不太一样。
然而,田英发面对与他孙辈年纪相仿的人,连连抱拳作揖,恭敬的说道:“阴差大人,能否再容片刻?我小孙子正在回家的路上,马上就要到了,让我见他最后一面。”
“肉身已死,前缘尽散,该上路了。”
穆容的声音很轻,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商榷的坚决。
“大人,求您通融通融。”
薄薄的嘴唇抿在一起,下一秒,铁链缠上了田英发的身体,后者发现:自己没有一点反抗之力,只能被拉着离开了灵堂。
田英发气的浑身发抖,又颇为忌惮穆容的身份,难听的话不敢说,只能愤恨地瞪着穆容的背影。
随着脚步的移动,穆容手中的那条铁链上已经牵引了十几位灵魂。
走完最后一家,穆容翻开手中的册子,仔细地看了看,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此时东方已微微泛白。
穆容带着这些灵魂来到了一处银行,门口蹲着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看到来人,竟双双动了动了起来,扭头看着众人,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叫。
穆容身后的那十五人,齐齐打了一个寒颤,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一步,又被锁链拉住,再不能退。
有人抬头看向门口的招牌,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阴阳驿站”。
“这这不是银行吗,我以前经常来这里办业务,怎么”
穆容没有回答,她张开手掌,掌心出现了一枚小小的黑色令牌,将令牌举在身前,两尊狮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幽暗的蓝光,恢复成原来的姿势,变回了石像。
好几个灵魂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眼花了。
众人穿门而入,大厅的正中央立着一道门,门里旋转着绿色的漩涡。
“下去吧,底下有人接你们。”
不甘也好,悔恨也罢;走到了这一步,已经不能回头,打头的人犹豫了几秒钟,迈步走了进去,后面的人便井然有序的跟上了。
很快,就只剩下了队伍最末尾的王青海和田英发。
穆容看了两人一眼,说道:“下面有一处望乡台,在那里可以最后看看阳间的家人。”
二人怔了怔,有所触动,感激地说道:“谢谢。”
“黑狗岭不好过,二位齐心协力,或许可少受些苦。”
王青海站在门前回头看了一眼,低下头,身上的病号服赫然变成了一套藏青色的长袍马褂,左手出现了一根长木棒,右手是一块干粮;反应过来后,他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很深,最终也没有说什么,迈开步子走进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