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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顶着其他几位室友异样的目光,自掏腰包,在深更半夜从水房窗户跳出去,到校区的僻静处烧了鬼魂要的东西,回来以后,室友果然退烧了,可大家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鬼一样。
再后来,她在室友的孤立和惧怕中,又生活了半年,被一脚踢出了寝室。
一个人,搬到拐角尽头的废弃寝室里,像个病毒携带者一样,被隔离在人群之外。
好在在那间寝室里,她遇到了阿喵。
大学剩下的时光,阿喵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让她不至于孤单到疯掉。
在她和阿喵的心中,一直有一个共同的遗憾,她们都小心翼翼的避开不提。
一个简单的拥抱,化开了三年的遗憾。
分开后,桑榆吸了吸鼻子,问道:“穆容呢?”
“穆容大人还没回来呢,她走之前给了我三张符纸,让我应对突发情况,刚才我看附身鬼实在太嚣张了,就假装是穆容大人,果然被我吓跑了。”
“桑榆,阿喵!”
“嘘我好像听到了穆容的声音!”
二人从房间中出来,屏息静气的等了一会儿,又听到了穆容的声音。
“桑榆,阿喵!”
“穆容?是你吗,你在哪?我怎么看不到你?”
“我在水里,家里有水的地方!”
桑榆端过放在茶几上的水杯,果然在水面上看到了穆容。
阿喵进了洗手间,唤道:“桑榆,快进来!”
桑榆端着水杯进了洗手间,阿喵打开了花洒,穆容的身影出现在了水幕里。
“穆容!你这是怎么了!?”
见穆容一身的狼狈,桑榆惊呼出声。
穆容摇了摇头:“没时间解释这么多了,三分钟以后,把我留下的纸包烧掉。”
“好。”
“阳间过了多久了?”
“两天。”
“穆容,刚才”
穆容松了一口气,时间似乎还来得及
“没时间了,记得烧”
“哗哗”的水声依旧在,穆容的身影却消失了。
家里的变故到底还是没能传达给穆容,阿喵关了花洒,二人对视一眼,走了出来。
“阿喵,去穆容房里把纸包拿出来。”
桑榆掏出了手机,点开了计时器。
“谢谢,请将我送到恶狗岭。”
“我想你应该知道,无诏落阴,七日不归,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知道。”
第152章 何来逍遥()
本文首发,请勿阅读盗版;谢谢“那后来呢?”
“后来啊”郝解放吐出一个烟圈;陷入了回忆。
“也许在你们活人看来;穆容的母亲很可怜,是可以原谅的;但是在地府无论是自杀还是杀人;以及抛下遗孤;都是重罪当年这件事情震惊地府,穆容的父母是被牛头马面二位大人亲自押解到地府的。”
“牛头马面真的存在吗?”
“那当然了,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都是真实存在的,这四位大人在死神学院各司一部;像我;隶属于死神学院昼部,我的先生啊;也就是我的老师,直属上司;是七爷谢必安;穆容则是夜部学生;归八爷范无救管辖。”
说完;郝解放抱着拳,向四方拜了拜。
“那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郝解放的脸上闪过一抹奇异的笑容:“你以为七爷八爷是想见就能见的?想见他们;还要看你够不够格!”
“什,什么意思?”
阿喵此时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听着郝解放的讲述;就好像进入了一个神话世界;沉迷不已。
郝解放丢掉了烟蒂;坐到穆容的办公桌上继续说道:“七爷八爷若成双去接一个人;此人生前必定有大功德,行大善,做大事,造福一方黎民百姓,若是谁死了,碰巧看到这二位爷,也算是他的大造化,被他们接到的灵魂,下辈子必投人身,且大富大贵。”
“牛头马面则反之,牛头阿傍,马面明王这两位,若是去钩了谁,此人一定会下地狱受上千百年的苦楚,下辈子托身畜道。”
“啊!那穆容的妈妈”
郝解放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扎纸铺中,再次陷入了沉默,郝解放盯着立在角落里的替身女鬼怔怔出神。
过了好一会儿,复又说道:“穆容成了孤儿,被山阳市福利院收养,在她十岁那年,她梦到了她母亲在地狱受苦,要说母女连心这种东西真是无解,穆容的母亲,那时候已经坠入地狱,是没有资格给家人托梦的,可是穆容就是感应到了;她也是个有主意的孩子,居然偷偷喝了福利院的消毒水自杀。”
“啊?!”
“恰巧是我钩的她。”
“那穆容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郝解放笑了笑,跳下了办公桌:“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若实在好奇,不妨问问穆容?”
阿喵打了个寒颤,心底里对穆容还是有些怕怕的,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既被深深吸引,又有些忌惮。
郝解放一脸了然:“早点回去吧,你是无根之魂,若是能跟在穆容身边,也算是你的造化。”
说完,捏了一个法诀,消失在了原地。
阿喵飘飘荡荡的回到了欣欣家园403号,回忆起郝解放今天告诉她的,心里痒痒的。
“桑榆桑榆!”
“唔”
“桑榆,醒醒,我有话和你说。”
穆容忙完了工作,飘回了家,见桑榆竟然一大早就醒了,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而阿喵就坐在桑榆的身边,她挑了挑眉:“你离活人远一点,别扰了人家的气场。”
“是,穆容大人”阿喵立刻拉开了和桑榆的距离。
而正在摆弄手机的桑榆,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对着手机屏幕笑了起来。
穆容不由得看了两眼,然后飘回了自己的房间。
桑榆拿开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泗川的天气预报
早晨八点,穆容从房间里出来,桑榆已经做好了早餐。
看着愣在门边的穆容,桑榆笑道:“起来啦,洗漱吃饭了。”
穆容张了张嘴,却在桑榆那如水目光的注视下,乖乖的洗漱去了。
看着穆容的背影,桑榆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阿喵昨天,都和她说了。
桑榆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更不可能去出言安慰,她能为穆容做的,或许只是在二人还是室友的阶段,做些可口的饭菜,或者提供一丁点儿微不足道的陪伴。
二人相对而坐,桑榆夹了一枚荷包蛋放到穆容的碗里:“你有什么忌口的食物吗?”
“没有。”
“喜欢吃的呢?”
“没有。”
“那不喜欢吃的呢?”
“肥肉和香菜。”
“哦,记住了。”
“其实你不用这么麻烦,我在一家早点铺交了钱,每天去那里吃就行了,还顺路。”
“现在天越来越冷了,吃了凉东西,胃要不舒服的,再说我也要吃饭的嘛,难得我们俩的作息时间差不多,也没什么麻烦的。”
“随你吧。”
“穆容?”
“嗯。”
“我一个人白天在家里有些无聊,不知道能不能到你的店里面去看看?”
“扎纸铺。”
“我知道可以嘛?”
“行。”
一直飘在旁边的阿喵笑的花枝乱颤,按着腰,指着桑榆说道:“桑榆,你看没?穆容刚才说“扎纸铺”的时候,用那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你,她一定是觉得你不正常,你完了,你现在在穆容的心里是奇怪的女孩了,哈哈哈哈哈”
桑榆俏脸一红,偷偷瞥了一眼穆容,见对方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似乎没有阿喵说的那么嫌弃,才放下心来。
吃过早饭,二人一同出门,由于桑榆的加入,穆容也不好骑车了,推着自行车,和桑榆并排走着。
穆容历来话少,即使身边多了一个人,她也不认为有什么可说的。
而桑榆倒是有不少话想和穆容说,但一想到穆容高冷的性格,还有刚才阿喵说的也只好跟着沉默。
然而,这一路上却并不安静,阿喵挂在穆容的身上,引吭高歌,一首不怕不怕,一路相伴。
铁门帘向上卷去,一股阴风从扎纸铺里面吹了出来,桑榆看到有不少灵魂正在偷吃香烛,看到穆容后,争先恐后的跑了。
阿喵见状,如忠犬一般从穆容的身上跳下来,叉着腰指着偷东西人的背影吼道:“你们以后要是再来偷东西,我就要告诉穆容大人,让她收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