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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体好了?”夏济问。
我动了动,“好啦!再说参加个婚礼而已,没事!”
夏济瞅了一眼我身旁面色不佳的府君,对我说:“带你去我倒没问题,可你家府君好像不太开心呢!”
我睁大眼睛看着府君,“府君,不如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府君冷脸:“不去。”
“那。。。。。。我跟夏济去,给你打点包回来?”
府君不屑答我,冷嗤一声代表了他的答案。
“算了算了,你还是在这呆着吧,我先走了!”夏济说着就想出去。
“不行!”我叫住夏济又求起府君:“府君,绵绵都饿了,你刚不是说带我出去吃东西吗,我们就去参加婚礼吧!反正夏济送了礼,他一人是吃,我们三人也是吃嘛!”
府君仍不为所动,“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我生起气,“我们两个吃东西多没意思,跟大伙呆一起吃饭多么开心多么热闹,再说我想知道地府的婚礼是怎样的嘛!”
府君才不理我,“不许去。”
嗷,为何就不能满足我的好奇心!
好嘛,这又是在逼我使出终级绝招了!
我嘴一撇,眼泪哗哗流下来,“呜呜呜,绵绵好可怜,来地府这么久除了干活就是干活,从未出去见识过,任何一个鬼魂都可以笑话我见识短……”
连门口的夏济都看不过眼了,他叹气:“陆府君,你到底会不会哄女人,你即使担心她的身体,担心那里的食物不干净都可以明说啊,非得惹哭人家自己心疼!再说了,她都这般想去了,就带她去啊,还能出什么问题不成?”
府君睨夏济一眼,高傲说:“我只是不需要蹭吃蹭喝。”
夏济看着府君,“那您给包个大红包,成了吧?”
闻言,我也期盼地望着府君。
府君伸手在我屁股上狠拍一下,冷声:“顾绵绵,你不去演戏真可惜了!”
又打人家屁股。我不满地摸了摸被打疼的地方,嘟喃:“谁让你什么事都不顺着我。”
“嗯?”
“哎哟,两位要打情骂俏就请放了我,不然就请速度一点!”不容我再说话,夏济大声提醒。
我快速地从床上起来,稍稍洗漱,和他们出了门。
一出来才发现外面天色已黑,我好奇问:“怎么地府在晚上办婚礼么?”
夏济嗨了一声,“这你就不懂了吧!地府也讲究红红火火,白天天色阴沉,多少灯光都达不到效果,所以就选在晚上,张灯结彩,红灯高照,多有感觉!”
原来这样呢。
夏济将车开到婚礼处,是个普通的楼房前,前边院子里弄起红色拱门,地上铺了些红地毯,到处挂着红色灯笼,还有各色彩灯,果真十分喜庆!
才下车,就有个好似在哪见过的装扮时尚的女人走了过来,冲夏济招呼:“怎么才到?”
夏济朝我们指了一下,“那你就要问这两位有多爱磨蹭了!”
那女人这才注意到我们,她先随意唤了声“陆府君”,再将目光投向我,笑道:“顾美人,我们又见面了!”
她这声“顾美人”让我记起她是那日府君带我去的造型店里的女人赵琳。
我甜甜笑道:“赵小姐,上次谢谢你!”
赵琳轻捏了下我的脸蛋,“叫我赵琳姐就行了。”
“走啦,进去聊。”夏济在前边唤道。
我们四人往里走,赵琳牵着我的手,瞟了我身旁府君一眼,颇有些调侃地说:“今儿这主人家可是蓬荜生辉了,平时多少大场合都请不到的陆府君居然来了这种小地方!”
府君俊脸微漠,没有搭理赵琳的话。
这场婚礼的排场确实不大,厅内放着数张桌子,连舞台都是搭在小院内的,主人与赵琳夏济倒是相熟,聊了一会,引我们在个稍显安静的桌子坐下。
府君和夏济聊些什么,我便很有八卦心思地问起赵琳:“赵琳姐,你跟这家主人很熟么?”
“还行,我一个客户。”
我又问:“你对府君跟夏济是不是挺熟的,夏济是府君的手下么,为何他不在东府工作呢?”
赵琳玩味说:“这些问题你不是直接问陆府君更合适么?”
问府君?他惜字如金,才不会告诉我呢。
我缠着赵琳,“赵琳姐,告诉我嘛。”
赵琳笑了一笑,“我也知道得不具体,应该是手下,但我感觉更像‘基友’!”最后一句话赵琳是凑我耳边说的。
我瞧了一眼滔滔不绝的夏济和一脸淡漠的府君,再想了下他们的相处模式,嗯,还真有点像!
随着音乐声起,婚礼开始了,主持人卖力地调节着现场气氛,一身洁白婚纱的新娘挽着穿着西服的新郎步向舞台。
两人均笑靥如花,眉目中有着说不出的幸福感,还挺般配。
“怎样,想要这样的婚礼?”正打量着,赵琳笑问。
我边盯着新娘边摇头,“我这人虽不古板,可喜欢的婚礼还是传统的,我想着如果我结婚,一定要选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然后我穿着红袍,打扮得漂漂亮亮、光彩动人骑着马,敲锣打鼓,将红毯铺满十里路,然后见到人就发红包发喜糖,让所有人都分享我的喜悦!”
“阳光明媚?那在地府怕是很难实现吧?”夏济喝着酒,插嘴道。
我幽叹了口气,也端起酒杯,“我又没说要在地府举办,那会在人间呢,哪里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来地府呢?”
“地府也挺好的啊,人间有的地府基本都有。”赵琳说。
“其实无论是鬼魂还是人类,本性贪欲都一样,人活着的时候怕死,死了变成鬼魂又不愿去投胎轮回,总想寻各种方法满足自己放大的贪念。”夏济突然莫名地感叹了一句。
我调侃道:“夏济,没想到你还有如此多愁善感的一面呢!”
夏济白我一眼,“我这是先天下之忧而忧!”
“佩服佩服!”我端起酒杯,“敬你一杯!”
话才完,府君冷眼扫来,“顾绵绵,你敢再喝醉试试!”
我笑嘻嘻地央求:“府君,就一杯,肯定不会醉,即使醉了我也保证不会说话!”
“啧啧啧,这家教可真严啊!”夏济啧叹。
我到底还是没喝成酒,倒是夏济陪府君小喝了几杯。
婚礼举行到晚上近九点方才散场。
与赵琳告别后,夏济在前开车,我和府君坐在后排,府君闭目养神,而我倒在车窗旁看着外面的夜色,难怪会选择晚上办婚礼,夜晚的风景确实要比白天美。
这儿离陆宅好似有点远,而我折腾一晚也有点累了,便依在车窗打起瞌睡。
迷糊间,府君好似将我拉到他怀中,我依在府君胸膛,眯眼呢喃:“府君和周小姐到时候的婚礼肯定要比今天的盛大完美。”
我不知道府君有没有看我,但他没有出声,良久,我已近睡着之际,好似听到了府君清淡的声音:“落水时她离得我很近,而你那边又已有人抢先过去救。”
我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府君这是在解释上次没救我的原因么?可我眼皮很沉,来不及多问,睡着了过去。
第90章 撕逼()
隔日,我醒来时已是中午,我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又睡在了府君的大床,床边甚至还有准备好的衣物,对于在府君床上醒来这件事我已相当淡定了。我起床洗漱完换上衣服下了楼。
此刻正是工人们吃饭时间。见到我,各人表情不一。有友好的,有不屑的,还有视而不见的,我虽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但却是第一次如此集中地面对这么多眼神,很有一种做坏事被众人抓住的难堪感。
“顾绵绵,坐我这来!”余莉脆声呼唤的声音将我从这种不尴不尬的局面中解救出来。役场肠扛。
我清咳两声往余莉旁边坐下,她给我盛了碗汤,颇热情地问:“你这几天跟府君去了哪里啊,一声不吭的,连个招呼都没有?”
我敷衍:“身体不舒服,就去别处住了两天。”
“那你现在身体好了吧,要不要紧啊?”余莉关心。
余莉今天有点反常。平日她对我可是能挖苦就挖苦,能打击就打击的,怎么突然这般热情关心起我了?
我提了些警惕之心,中规中矩地说:“差不多了。”
我这种态度让余莉没法往下接话了,于是她说:“顾绵绵。你快喝汤啊,味道很不错的!”说罢用种特别殷切的目光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