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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了。”
府君微微抬眸,薄唇轻启:“道歉。”
年轻女鬼哪还敢多说,立马垂头跟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没见识,刚刚多有得罪,请原谅!”
我装腔作势地冷哼一声,学着府君以往挥手的姿式挥了挥:“滚滚滚。”
年轻女鬼滚了,另一桌大概慑于府君的气势,也买单走了。
府君冷眼瞥我,“端得挺像。”
我立即谄媚笑:“相比府君,绵绵连渣都不算;府君英明,府君威武,绵绵谢谢府君维护……”
“我的奴隶只有我能欺负。”府君高冷说。
我撇了撇嘴,府君,其实你可以不加这一句的。
“你们的麻辣烫好了。”说话间老板娘将麻辣烫送来放在桌上,望着府君艳羡道:“如果我能遇到这种有气势的男人,早死几年都愿意啊。”
我在心里呵呵直笑,那是因为你只看到了他无害的外表,如果遇到就知道有多悲催了!
“臭娘们,你够了啊,还不快去收拾桌子!”老板吼出了声。
老板娘回头瞪他一眼,不情不愿扭着腰枝干活去了。
“你好像不太赞同她的话?”府君看着我问,
“呵呵呵,没有没有,府君吃菜!”为免一不小心又说错什么,我赶紧给府君递去筷子。
他嫌弃地瞟了一眼,并不打算接,我也不计较,迫不及待的对着两盘麻辣烫大快朵颐!
不得不说,味道还是超级正宗啊!又香又辣又入味,我吃得鼻尖都冒了汗,酣畅淋漓之时大声叫:“老板,给我来瓶啤酒!”
“好勒。”
我倒下一杯啤酒一饮而下,大呼“过瘾”,突然发觉府君正看着我,我心一紧,小心问:“府君,怎么啦?”
府君冷哼,“顾绵绵,你胆子倒是越发大了,还敢喝酒,你是想趁喝醉做点什么么?”
第50章 你死定了()
“府君多虑了,绵绵酒量好着呢!这辈子都没喝醉过!”我大声说着豪语,因为我以往最多就是喝一杯嘛!
府君闻言唇角一弯,唤老板:“再来两瓶。”
我开心,“府君,是不是我的吃相太好看了,所以你也食指大动了呢?”
府君给了我个“你想太多”的眼神,说:“你喝。”
“你喝”两字让我如条件反射一般联想到他指着那大碗红烧肉说“你吃”的事,我立马惶恐放下筷子:“府君,是不是绵绵又错什么事了,绵绵不吃了,我们回去吧!”
府君的黑眸略过一丝似有若无的柔光,语气慵懒道:“你做的错事确实多,多到我都懒得处罚你了,快吃吧,这东西都是你点的,不许浪费。”
我不确定问:“你。。。会买单的哈?”拥有一个喜怒难辩的主人,凡事小心一点总归没错的。
府君的脸色又暗了,“再废话就把你卖到对面洗厕所!”
我瞅了一眼远处的公厕标志,赶紧低下头大吃特吃起来;因为饿所以吃了不少,又因为太辣,喝了不少,吃到最后我满足地一拍圆滚滚的肚皮,“好爽呐!”
府君扔下两张纸币,率先起了身,“帅哥慢走啊,再来啊!”老板娘拿着钱,胖脸上全是迷恋。
我本想让她给我找零的,但瞧她抱着钱就像抱着府君一般的神情,只得放弃,屁颠颠欲追上府君,一迈脚才发现,呃,头有点晕,眼有点晃,身子好像变重了。
因为刚夸下的海口,我只好假装自己很清醒,沿着直线走。
府君戏谑地看着步法凌乱的我,“醉了?”
我用力摇头否认,“我很清醒。”结果刚走两步,就差点摔倒,情急之下,我抓住府君,好在他这次没闪开,没让我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不然摔到这脏兮兮地板上我这顿麻辣烫的好心情怕是白瞎了。
府君的手臂孔武有力,我扶着有种很安心的感觉,我反正脚步发软,头晕目炫,干脆厚着脸皮挽住他手臂不松开,府君甩了几下没甩掉,嘲讽:“顾绵绵,你的如意算盘终于打响了是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府君并没有太用力甩我,好像还有点迁顺我的力道,于是我打蛇随棍上般将脑袋靠在他手臂,“府君,我好晕,我走不动了,你背我。”
“顾绵绵,你别得寸进尺!”府君冷声提醒。
我也不知是醉得忘了他是主人,还是心里憋了太多委曲,抬起头,眼睛一眨,泪水就哗哗往下流,叫道:“我陪周媛站了一下午,晚上又伺候了你们好几个小时,腿都疼死了,我这么轻,你背我一下又会怎样!”
府君狭长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你这是在跟我算帐?”
我哭得更委曲了,“我哪敢跟你算帐,冤都没叫一下就差点被关了地牢,情况都没摸清就没了一魂一魄,,还要天天担惊受怕地伺候着你!”
府君皱着眉头,动作粗鲁地推着我,“不用借酒装疯,你心眼多着呢,别以为我不清楚。”
我被他粗鲁的动作弄痛了手,反手就回捶了他一把,“不会轻点啊!懂不懂怜香惜玉啊!我哪有装疯,我是真疯,被你虐待疯的!”
“再闹就把你扔这里!”府君冷声威胁。
酒壮恶人胆,说的大概就是此时的我。我冲上抱住他脖子,直接就狠咬一口,“让你威胁我!让你欺负我!”
“顾绵绵!”府君掰开我的手,摸了下被我咬疼的地方,俊脸一黑:“你死定了!”
第51章 凭什么打我屁股()
不顾府君的暴怒,我再度贴上,用力勾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半吊在他身上哇哇大哭,“绵绵错了,府君不要骂绵绵……”
府君被我勒得气息微喘,“松手!”
我坚决摇头。
“松手!”
我仍坚决摇头。
“松手,嗯?”府君声音蓦地变得温柔。
他难得的温柔让我底气一下变得更足,我将身体往上挪了挪,脸蛋紧贴他颈边,“不松,除非你背我!”
许是我又出现幻觉,我感觉府君颈项的肌肤有温度,这种温度让我眷恋,我像猫儿一般不停往他脸旁颈旁钻。
“顾绵绵!”府君的声音带着几许沙哑几许警告。
“啪!”我正想无视他的警告再凑近一点,屁股突然被他狠抽了一下!
这,前有写检讨,现有打屁股,府君你真当我是小学生么?我哭哭啼啼,“男女授受不亲!你凭什么打我屁股?”
府君一声冷哼,“授受不亲?你还有这等廉耻之心?”
噢,好像是我在抱着他,我稍松了点力度,仰头可怜巴巴地看他:“背我。”
在府君一张俊脸阴沉得不能再阴沉之下,我终于如愿了,我趴在他肩头,抬头望着无边际的黑夜,幽叹:“府君,地府没太阳就算了,为何连星星月亮都没有,我还想看流星,向流星许愿呢。”
府君没有出声,我也没期待他会出声,继续絮絮叨叨:“以前在人间的时候不觉得那有多好,害怕社会的现实无情,害怕各种危险,可来了地府才知道,原来不管是哪里,都是现实无情,都有危险。。。。。。”
“你想许什么愿。”府君突然插问。
“啊?”我迷迷糊糊也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但府君既然问了,我就掰着手指说:“一,有个真心爱我的男人,不必很有钱,只要上进,只要疼我就行;二,有间自己的屋子,和爱的人一起看日出日落;三,生三个儿子。”
“为什么是三个?”
“我看三只小猪时觉得它们好团结好友爱,所以想着自己要生三个儿子,天天教他们怎样孝顺母亲大人,讨好母亲大人,还有教他们打架,谁敢欺负我就直接派儿子上!”
府君好似嘲笑了一下,“幼稚。”
我的头好晕好重,府君宽厚的背让我觉得很舒适,我闭上眼睛,“对啊,幼稚,可惜不能实现了……”
……
隔日我被家务通订的闹钟吵醒,伸手去抓,突然碰到一个身体,我吓得一声尖叫地跳起来,见着睡在身边的府君,我张大了嘴,话也说得哆嗦:“你。。。你。。。我。。。”
府君睡眼松惺地睁开眼,看到目瞪口呆的我,当即就黑了脸,“你怎么爬到床上来了!”
我怎么知道啊!
我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好像吵吵闹闹哭哭啼啼后太累就睡着了,怎么回的,怎么到的府君房间完全没印象啊!
我小心翼翼地问:“府君,是你把我带我回来的?”
府君臭着一张脸,不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