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概是白天过累,没坚持多久我就犯困了,正迷糊之际,听到府君开门进来的声音,他可能以为我睡着了,脱下外套后直接去往浴室。
见着府君挂在门口的外套,我灵光一现,生了个主意。
我要去偷看府君的钱包!因为我记起那次为了偷定魂手环寻找保险柜密码时打开过他的钱包,发现他夹层里有一张不知是照片还是卡片的东西,我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想知道那个东西会不会与曾瑜玉有关,如果是照片就更能发现端倪了!
说做就做,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确认府君暂时不会出来后,伸手往他西装口袋里找起钱包,不消片刻,我摸到了!
我心跳瞬间加快,紧张又快速地朝卫生间望了一眼,没有犹豫,麻利地打开府君质感颇强的钱包,在心怦怦直跳中与激动得手都有点颤抖中,我准确地拉开了夹层的拉链,里面果然有一张我上次见过的不知道是照片还是卡片的东西,我抑住狂跳的心跳,将那张卡片取了出来
根本不是照片,而是很平常的一张刮奖纸!
不得不说,我十分失望。
纸张是硬壳质地的,除了一些卡片纸层的红色图案外,上面被刮开的区域有显赫的三个数字:“10。11。12。”,很明显,我上次无意瞟到的就是这三个数字,因为它们太顺太好记。
府君为何会将张刮奖纸放在荷包里呢,我瞧了眼日期,竟是五年前的!
这太奇怪了,难道府君五年前买了刮刮乐中了奖而舍不得将刮奖纸扔掉留做纪念?不能啊,府君哪是这种闲得蛋疼之人!难道是曾瑜玉留给他的?
我垂眸算了算,按秦薇的说法,八年前府君就在人间找过这个重要之人,而这张刮奖纸是五年前的,就是说,五年前曾瑜玉已不见,所以应该与曾瑜玉无关,那这是怎么回事呢?
还是根本与那些无关,只是单纯地放在荷包忘了取出?
“你在干嘛?”
冷冽的声音吓得我的手一松,荷包与刮奖纸一起掉到了地上!围吗土圾。
抬头见着俊脸微沉的府君,我的心一紧,我真是恨死自己了,看过了就赶紧放回去啊,还拿在手里想什么想,怎么那么笨,简直笨得跟有些电视里的女主一个样,明知道情况紧急,却将时间浪费在这些没必要的事情上!
啊啊啊,怎么办,这可是被抓了个正着啊!
我赶紧捡起府君的钱包并呵呵呵地笑起来,“府君,绵绵最近想给点心店置办点机器,担心钱不够,所以想再在你包里找一张卡。”
府君长腿朝我迈来,冷冷看着我:“又想撒谎?”
我被府君这种眼神看得有点慌,转念一想,反正被逮个正着,不如直接问清楚心中疑惑,我拿起那张刮刮奖纸,问:“这是什么?为何你要把它收在荷包?”
府君眸色飞速地闪过一抹尴尬,我都没来及捕捉到便消逝了,他从喉间发出一声冷嗤,“顾绵绵,你好大的胆子!私自翻我的东西,不承认错误还敢来质问我?”
我梗着脖子,“我只是想找到关于你心中那个重要之人的线索而已!”
府君眸底有了愠色,“顾绵绵,你适可而止!”
什么适可而止!我干脆撒起泼来,“陆铭,你别太过份!你心里既然有个重要的女人,你又一直放不下她,为何还要来招惹我!”
“什么女人?”府君幽深的黑眸带着一缕意外地看着我。
我大声道:“还在装傻!你那天在墓地里拜的不就是她么,你这些年不是一直要找她跟她一起过么,你这么久都等了,怎么不再多等一会,现在她来了地府,你们不是……”
“你说什么!她在哪儿?”府君忽地用力扣住我肩膀。
第123章 醋()
123。
“你说什么!她在哪儿?”府君忽地用扣住我肩膀。
府君大掌的力度很大,黑眸也一反往日的淡漠变得十分急切,我心头一酸,大哭道:“你无耻!你这是在玩弄感情!我……”
“我问你她在哪儿!”府君明显没空搭理我的语无伦次,黑眸中的急切之意更强烈了几分。
府君向来处事不惊,现在居然为了另个女人反应如此激烈!不对。是所有有关那个女人的事他都会紧张!
肩膀传来阵阵疼意,连带我的心也跟着生疼,我索性心一横,咬牙道:“不告诉你!你不是很厉害么,你不是无所不能么,你自己去查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就不告诉你,我就要让你想见而见不到!”
府君紧锁眉锋,不再跟我浪费时间,直接甩开了我的肩膀!
随着房门传来“嘭”的一声响,我听到了府君在招唤阿瑞!
呜呜呜,我真是快恨死了!渣男贱男!可恶可恨!简直比吴帆还要恶劣一百倍!
我正胡乱发着脾气,隐约从窗口处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启动的时间!
啊!我快气爆了,凭府君的能力肯定能很快找到曾瑜玉,到时我该怎么办。继续当他的奴隶侍候他俩?与曾瑜玉共享一男人?逼府君在我跟她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不,我心再宽也是个现代女性,这些我都做不到!
看着房间里还有我的东西,想想自己早几天还开心府君终于明确了对我的感情,我就更加生气!我将房间里能扔的东西一咕脑全都扔到地上、垃圾桶,再把卫生间的东西也摔个稀巴烂,最后冲到衣帽间卷了自己几件衣服跑出主卧!
当然,跑之前还将府君的衣帽间也摧残一番,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痛快!
待我像个神经质一般抱着衣服跑到院子,院子里值夜的工人正用奇怪地的眼神看着我,“顾绵绵。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
去哪儿?我被工人问住。
我本打算去点心店的。可这会时间已十分晚,而且听闻地府这段时间各处在闹动乱,我是个惜命又胆小的鬼,再生气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作死乱跑,只能等天亮再说。
我肯定不会回主卧,而之前宿舍已被其它工人用了,先去余莉那儿凑合一晚吧。
“我去找余莉!”
说着气呼呼跑向附楼,敲开余莉房门,见到我这个悲愤又怨气十足的模样时,余莉明显以为自己在梦游,她擦了下眼睛,狐疑问:“顾绵绵,你这是在闹哪一出?”
我推开她的房门,将自己几件衣服扔到她床上,怨愤地吼道:“我先在你这儿凑合一晚,明天我就搬出陆宅!”
余莉关上门。张了两声哈欠,情绪不高地问:“怎么了,和府君闹矛盾了?”
提起府君我刚消了半分的火气又“噌”地冒上来!我大吼:“别跟我提他,我恨死他了!”
余莉没什么好气地看着我,随口问:“怎么,府君又带了其它女人回来,你做不成陆宅女主人了?”
嗷,余莉真是太能了,就这么随口一句话都能道破真相!不过什么狗屁女主人,我看府君从来就没有这样打算过!
想到他和曾瑜玉有共同的过往,还拥有一样的玉坠,我的火气不打一处来,扯下脖子上的聚灵玉就地用力一甩!“叭”的一声响,聚灵玉摔成两半!
余莉这下被我的火气惊到了,她大声道:“顾绵绵,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块玉有多难得,你不是向来宝贝它的么?”
我趴在余莉床上伤心地哭:“人都没有了,还留着这个干嘛,让我中符咒失去魂魄好了,呜……”
余莉大概没见过种状态的我,无语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半夜三更的,你跟府君闹脾气就不能换个时间么?”
我抬起头哭道:“我没有闹脾气!我明天就搬出去住,我以后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顾绵绵,你不是心里只有府君,只喜欢他的么?”余莉问。
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吼道:“光我喜欢他有什么用,也得他心里有我才行啊!不过没关系,我离开陆宅也能在地府生活下去!”
“顾绵绵,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如果真跟府君分开了,那吴顺还会放弃这个机会么?”余莉忽地冷了声。
“……”
余莉,你不要这般没同情心行不行,我现在心口在滴血啊,你居然还能想到吴顺那茬去!
我恨恨瞪了余莉一眼,“吴顺吴顺你就知道吴顺!你拿他当心头宝我还真不稀罕他!你知道吴顺是谁么?他是我前男友的弟弟!我前男友因为他而将我害死的,你说我有没有可能喜欢他!”
余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