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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的后脑勺着想,我只能豁出去了!手不能动还有脚,我憋足劲,伸出尚算自由的一脚朝府君长腿猛地踢去!
我这一脚卯了足劲,而府君完全没有意识到我会有此举动,被我猛地一下踢得俊眉都紧蹙了起来!
眼见着府君神色不对,像是要再度来袭!
我吓得一声大叫,手脚胡乱飞舞着不许他靠近,结果脚没注意方向带到了床头一盏精致的青花瓷外壳的台灯线,台灯被线甩出落到地上,房间里瞬间发出“嘭”“呯”两声巨响!
第一声是台灯落地摔碎的声音,第二声是灯泡爆掉的声音!
在这宁静的夜里,这两种声音都十声尖锐突兀。
还好府君动作敏捷,没有被碎片伤到。
我被这巨大的响声弄得懵住了,不知所措地盯着一地碎片!
“呯呯呯!”我还在发愣,房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及阿瑞紧张的声音,“府君,你没事吧!”
阿瑞的声音让我稍缓了点神,我想说,阿瑞你不要这般警醒好不好,而且这是我的房间啊,你怎么不问我有没有事!
我尚不及吐槽,府君清冽的声音已然响起:“滚回去。”
我还在想阿瑞有没有滚走还有他的表情会是如何时,只觉眼前一暗,身体一沉,府君高大的身躯直接覆住我!
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捏着我的脸,愠声道:“野惯了,嗯?”
“府……府君!”见着府君冷骏的模样,我有点底气不足地摇头,“不……不是。”
一说话才发觉舌头有点不受控制,好像是被刚刚府君吮得麻掉了!府君到底什么属性,我又没有不从,一定要用这么大力气么!
我顾不得这一茬了,指了指自己的脑勺,颇有些委曲地喘道:“是床板……硌得……我疼!”
见状,府君有些无奈又有些咬牙切齿地道:“疼不会说么?非要撒野!”
我更委曲了,“我肿么说,你那么大力……”
一发音,舌头还有点不听使唤,我便羞恼地收了声。
闻言,府君幽黑的眸子总算有了点暖意,他松了捏我的手,冷哼一声,“我那是如你的意,让你吃个东西都不忘引诱我!”
“……”
府君你别冤枉我,我哪有引诱!
府君似是瞧出了我的想法一般,又哼一声,“又是舔嘴又是舔手的,还想不承认?”
我:……
我没法跟他交流了,垂眸撅起嘴,说起另个事:“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把门反锁了。”
府君轻嗤一声,不答反道:“你若不是心里存了我会进来的想法,为何要反锁?”
这这,这什么逻辑啊?
我放弃争辩了,只是道:“府君,很晚了,回房休息去吧,绵绵明天还得早起。”
府君墨黑的眸子里闪出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他没有应我的话,而是拿过我一只手,声音略哑地说:“你刚撒野踢了它,你说怎么办?”
呃,我踢了么?当时情急,我也没管踢的哪里,难怪府君疼得眉头皱那般紧呢。
手碰到后,我像触到电般想收回,却被府君一把按住,“伤到了,你安抚一下。”
我:……
府君别闹,从此时的状态来看,我并不觉得有被伤到!
我憋红了脸,“府君,求放过。”
“放过?”府君轻嗤一声,吻了吻我的唇瓣,不容拒绝地说:“先解决你犯下的错!”
“……”
这种状态的府君我敌不过,只得硬着头皮轻轻握住,府君咬住我的耳垂,盅惑道:“好像有点感觉了,继续。”记土扑号。
“……”
我红着脸,有点担忧自己明天能否起床做家务的事了,“啊!”才一分神,府君在我脖子咬了一口,哑声:“再敢分心试试!”
我不敢再分心,缓缓动作,府君喉结传来粗。重的吞咽声,一手将我紧搂在怀中,唇猛地封住我嘴,另一手握住我的手……
在我手腕酸疼,面红耳赤、喘息不匀中,府君一把褪掉我的睡衣,自己仰坐于床,粗哑命令:“上来!”
“……”
我脸蛋一红,闷哼一声,勉强地坐上,到底抗挡不住这种激烈,难受又体力不支得只能紧紧地抱着府君的脖子……
寂静的夜里,闷哼声,粗喘声,响彻房间角落……
…………
。。。。。。。。。
隔日醒来,不知道是何时间,窗外阳光穿过帘缝露了进来,房间居然已被收拾干净,不复昨晚的狼藉模样!
谁收拾的,难道是府君?不能啊,别说他向来高高在上,即使他能动手也达不到这般专业的水准呐。
想不明白就不想,反正收拾干净了就好。
我动了动身子,如以前一般,依旧酸软发疼。
我拿起手机想看下时间,我擦,连手腕都有点酸软之感,忆起昨晚的事,我蓦地有点脸红,揉了揉手腕,拿起手机一看,已近十点,府君他们已经出去了么?
我起床找了套衣服穿上,再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一下,张着哈欠打开房门,外面颇是安静,估计是都出去了,还好府君不变态,没在折腾我后还把我拉起来给他们做早餐。
我边扶着腰肢边往厅里走,想去厨房给自己弄点吃的,正捶着腰,忽地见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个人!我吓得差点尖叫,却瞧清了那人是周媛。
她脸色淡漠,坐在沙发一动不动,身上仍穿着昨晚那条小碎花裙子,肩上披巾滑到一半都没注意。
我抚着胸口轻怨道:“周小姐,你在干嘛呢,吓我一跳。”
听我出声,周媛化了点淡妆的眼睛冷淡朝我瞟来,我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她却只是看着我不语。
我和周媛私下早已撕破脸皮,虽已无客气要讲,但这会这种感觉太怪异太尴尬了点,我咳了一声,没话找话问:“你今天不要跟府君他们出去办事么?”
许是我提到了府君,周媛冷笑出了声,“出去也得有精神才行吧!你昨晚故意闹那么大动静,目的不就是不让我睡么?”
呃,我想说我才没那个闲工夫去管你睡不睡呢。
不过提到昨晚我多少还是有点羞涩,也不知道周媛说的是台灯落地的动静还是其它动静,台灯落地动静确实蛮大的,至于其它……我仔细回想了想,我房间和周媛住的房间隔了好几道墙,应该传不到吧?
“顾绵绵,你别以为自己能爬上陆铭的床就有多了不起!就能仗着这事为所欲为!你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暖床的下人!”我的恍神好像激恼了周媛,她突然尖声开了口。
我被她的冷厉的语气惊得回了神,我不急不恼地道:“周小姐,我没有仗着这事为所欲为啊,我也没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我也一直知道自己只是个暖床的奴隶。”
“你……”周媛被我气得一噎,顷刻却又冷笑起来,“顾绵绵,你不是觉得陆铭他对你真有什么特别之处吧?”
我觉得周媛一定是糊涂了,我不是刚刚才告诉她我知道自己没什么了不起,只是个奴隶么,现在又提什么特不特别的有意义么?
我懒得再跟她纠缠这些问题,顾自道:“周小姐没其它事的话我要去弄早餐吃了。”说完也不管她什么态度,转身就走。
“顾绵绵!”周媛大声叫住我。
我奇怪回头,“怎么,你也没吃早餐么,想让我给你一起准备?”
周媛的脸色已经极为不好看了,她冷声说:“顾绵绵,你不用跟我在这儿装傻,你很清楚陆铭不会娶你,你也十分在意这个事情,不然昨晚你也不会因为我要跟着出去吃东西而赌气不去,故意惹得陆铭去哄你!”
我撇了撇嘴,干脆道:“我只是看到你没胃口而已。”
“呵。”周媛又是一声冷笑,“顾绵绵,我劝你还是少耍些花样,少弄些手段,不然到时候后悔的肯定只有你!”
我真是不明白地府这些鬼怎么都喜欢威胁别人呢,这习惯不好。
我学着周媛冷笑一声,“周小姐,我当然得趁着府君对我有兴致的时候耍耍花样和手段了,不然怎么能让你不爽呢?”
周媛倒是没恼,还咧嘴笑了笑,“顾绵绵,你这是承认自己三番几次想对我不利的事么?”
我眨着眼睛道:“周小姐,我想你可能弄错了,你是堂堂冥王殿特助,冥王最为信任的人,连两府府君看着你都会给你面子,我哪有那个本事对你下手呢,你也太看得我了!”
听言,周媛精致的脸庞浮起